“太后娘娘别误会,臣妾是担心皇后娘娘,娘娘心系天下女子,为民请命,臣妾拜服,不放心娘娘处境这才跟了来。”
太后哦了声,笑脸欣慰,“原来如此,不错,与中宫同心同德,沈嫔是个懂事的。”
“谢太后娘娘称赞。”
“既如此,那就随哀家同去为皇后说情。”
沈燕南一愣,笑得比哭还难看,硬着头皮跟随同去。
这二十鞭,皇后挨了一半,江盈挨了一半,鞭声落下,众人终于呼了口气。
“母后?”
太后驾临,皇帝起身,众臣叩拜。
太后却没有进殿意思,看了眼被打伤的几人,吩咐将她们搀扶至一侧歇息。
“事情哀家都知道了。”
“立不立休夫,哀家管不了,但中宫被打,哀家是铁定要管的。”
“皇后干预政事,被打乃咎由自取,不过”
太后话锋一转,道:“既已被打,干脆把你想说的尽数道出,也不枉挨这顿打。”
听到这里,众人便知太后也是休夫制的拥护者。
不止太后,还有......
“沈嫔协理六宫,又生育皇子,乃皇后之下最有分量嫔妃。”
“沈嫔与皇后同心,支持休夫创立,担心中宫处境专程在外探望,可见休夫提议乃命妇后妃民心所向。”
沈燕南头低的不能再低,本想置身事外看热闹,不想莫名其妙被拉进皇后阵营。
她还想吹吹枕边风,让皇后被天子厌弃呢,计划就这么破灭了。
“律法立与否,君臣拿出注意,哀家只一句。”
“男子乃梁国子民,女子亦是,维护男子,也要顾惜女子。”
太后手指在命妇身上堪堪划过,“生育之母,配得上律法守护。”
太后说完起驾离开,走前不忘吩咐沈燕南照顾皇后。
皇后受刑,太后到来,打消了不少反对之臣。
沈燕南“站”在了皇后这边,使得二皇子裴相不便再唱反调。
大殿静了片刻,严崇义开口,“皇上,宫内外女眷同心所向,中宫更是不惜凤体受损,可见休夫建立深入人心,民意不好违。”
“残害发妻,枉为人夫,被休情理之中。”
“有此律例,也为夫妻相敬家宅安宁保障。”
景和帝冥神思量,许久后终于点头。
百官还未应承,殿外命妇已率先谢恩。
景和帝恩准云家女休夫,明鸿两次杀妻未遂,依律杖责囚禁,并对受害者进行金银赔偿。
“私德败坏,责令永世不得袭爵。”
云太傅父子叩谢皇恩,太傅夫人激动得老泪纵横。
散朝后,二皇子满腹牢骚。
“休夫,这么荒唐的事父皇竟然准了,什么事。”
裴衡山幽幽一笑,“国母都被打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立个休夫又算什么。”
二皇子还是不服气,“还不是皇后执拗受刑,逼得君臣不得不同意。”
“圣意正是在此。”
二皇子停下脚步,“相爷此话何意。”
裴衡山望了眼宫门方向,沉声道:“早朝还未结束,皇后便知君臣所议之事,速度之快,分明有人刻意传递消息。”
二皇子脑子飞速运转,不确定道:“相爷意思是......父皇?”
裴衡山笑了笑,除了天子还有谁。
“我若没猜错,天子本心赞成休夫创立,只是休夫是对男权蔑视,朝臣必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