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兵都互相绑好之后,最后一个清兵高举着双手冲着陈武的方向大喊:“好汉!小的们都绑完了!结结实实的嘿!您看我是不是这就过去?”
“两手举过头顶!慢慢走过来!身上不许带武器!”
“得嘞!您可千万别再打枪了,我这就过去了啊?”
等到那个清兵走到大树跟前,陈武立即从另一颗树干后钻了出来,单手据枪,将那名清兵按到树干上背对自己站好,又将他浑身上下搜了一遍,看到没什么武器,便将他依样画葫芦地绑结实了,押着这一大队清兵沿路向自己的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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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哦不对,司令……哟,皇上也在啊?”何进国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进第一军团的指挥部,脸上还挂着尚未消失的笑容,一进门就看到何进勋跟袁大刚站在沙盘前面正在推演敌我双方的战略战术,没法不推演,一开始袁大刚真没觉得关天培那几下子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围而不剿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无用的,结果等打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关天培倒也是个能折腾的主儿,竟然起尽天下绿营将光复四省围了个严严实实,外边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倒是有能力打出去,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打了一个点,整个战局就被搅乱了,但是不出去自己的商品就卖不出去,无法进行正常的商贸活动,所以袁大刚只好被关天培牵着鼻子走了一回。
“干什么这么高兴?另外,叫我校长就行。”袁大刚抬起头,虎着脸问何进国——倒不是这货对他有意见,关键是到现在为止袁大刚还没想到一个好办法来打破这个僵局。
“咳咳……”何进国挺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皇……校长,上回那个陈武您还记得吗?”
“记得啊?他犯什么事儿了?”
“没,他刚才出去侦察回来了,结果带来了百十多口子的清军俘虏,还跟那儿吹牛b说这些人是他一个人俘虏的……”
“嗯?”袁大刚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打破僵局的好办法,“快,赶紧把那个陈武给我叫进来!”接着又对着何进勋的耳朵一阵窃窃私语,何进勋脸上挂着淫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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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局促不安地站在自己兵团司令长官们和袁大皇帝的面前,一干将官目光灼灼地瞅着他,好似素了十几年的**看见脱光了的美女一般,陈武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
终于,陈武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什么……皇上,司令,参谋长,俘虏也交了,要不我就先回去?”
“不行!”袁大刚和何进勋同时开口阻拦,配合默契地一指沙盘旁边的凳子,“你给我坐那儿!”
“哎!”陈武哭丧着脸坐下,四处寻么东西,想找个防身的护具。“瞎寻么什么呢?”袁大刚走到陈武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两只眼睛仿佛探照灯一般淫笑着看着陈武,“你……上回不是想要奖励吗?”
“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那可不行,我已经决定给你了。”
“您别客气,我就那么一说您就那么一听……”陈武边挣扎开袁大刚的魔爪边起身,袁大刚用力一拍,陈武又坐下了,“您到底想让我干嘛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袁大刚笑得越发**,“小伙子身体很壮实嘛……”陈武眼泪都快下来了,袁大刚看到这小子快要崩溃了,也不在开玩笑,说道:“其实也没别的,就是想让你去清军的营盘里逛上一逛。”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哪!吓我一跳。”陈武松了一口气,拍开袁大刚的手,“小意思,说吧,想让我进去干啥?”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只要把咱们的猛虎特种部队带进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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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化装成清军的陈武带着和他一样打扮的猛虎特种部队队员们向着清兵的先锋营地慢慢靠近,快到门口的时候,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清军岗哨发现了他们,连忙大喊:“站住,干什么的?”
陈武上前几步,按照从俘虏口中审问出的资料开诳:“是张家的三哥守门儿呢吧?我是钱队目的手下,袭营回来啦,劳驾您给开一下门儿,嘿嘿。”
张家三哥不为所动:“老钱呢?”
陈武赶紧换上一副哭丧脸:“哎呦喂可遭了大罪啦,我们钱队目他……他老人家袭营的时候没留神,让一个贼兵给砍死啦……我滴个钱队目哟~哎嗨嗨~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哎嗨嗨~~你怎么就不留下点儿话再走捏~~~哎嗨嗨……”
“别嚎啦!”张家三哥给陈武瘆得要命,“等一下,给你们开门!他娘的,老钱昨儿个晚上玩儿色(shai)子欠了老子二分银子没还就死了,真他妈的……”正要骂下一句还没出口,一个猛虎队员上前左手捂住张三儿的嘴,右手拿着一把虎牙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世界安静了……
那个队员看到同伴们把其他的几名站哨的清兵处理掉以后,一挥手,所有的战士协裹而入,开始寻找营地中主官的帐篷。
主官的帐篷非常好找,最大、最漂亮的那个就是,猛虎队员们分成几个小队,其中两队奔着主帐逶迤而去,剩下的几个小队再各自分队长的带领下直奔草料堆、军械处等有价值的目标而去。
就在直奔主帐的两个小分队快靠近帐篷的时候,守卫在门口的卫兵感觉到不对头,但是还没想到是敌袭——毕竟大营外面站岗的岗哨也不是假人不是?所以仅仅是呼喝一声:“”站住!别走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又是陈武上前:“这位大哥,小的是今儿下午赵把总亲自下令去贼兵大营袭营的钱队目手下,这不是刚回来吗,特地来向赵把汇报战况,您看?”
“怎么是你来汇报?老钱呢?”
陈武故技重施:“哎呦喂可遭了大罪啦,我们钱队目他……他老人家袭营的时候没留神,让一个贼兵给砍死啦……我滴个钱队目哟~哎嗨……”“停!”这次陈武还没嚎完就被叫停,那个侍卫强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问道:“刚才大营外边那个声音是你嚎的?”陈武相当委屈:“哎呦老哥哥喂,怎么能叫是嚎呢?小的对钱队目那可是一片忠心昭日月,两袖清风扶社稷啊,怎么说小的和钱队目也是斩鸡头烧黄纸……”“行了行了,你……”那个侍卫尚未说完,帐篷里发出一个声音:“让他们进来吧。”侍卫瞅了瞅他们,将帘一挑,示意他们进去。
陈武对着侍卫点头哈腰地感谢完毕,带着猛虎队员们进到帐篷里面,入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赵把总,陈武看到他的长相和俘虏描述的样子差不多,心说就是他了,暗暗对旁边带队的一个猛虎特种兵点点头,那名分队长走向赵把总。
旁边的各个千总门看不下去了,纷纷喝骂:“大胆奴才!见了把总还不下跪,想要行刺不成?”
分队长呵呵一笑,对着身后的队员们一挥手:“你们说对了。”
队员们一拥而上,对着分别选好的目标发起了攻击,瞬息的功夫便将一干废柴撂倒在地。
分队长环视左右:“斩首成功,给各分队发信号。”身边的一名队员立即掏出一个通讯器,说了几句暗语,就听见帐篷外边响起了连绵的枪声,接着火光边映红了中军大帐的篷布,将分队长他们脸上的油彩勾勒出妖冶诡异的色彩,陈武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刚才那名队员掏出的通讯器,脸上全都是羡慕的表情,忽的,他问猛虎分队长:“那个,大哥,您看我这样儿的能加入咱们猛虎特种部队吗?”
分队长看看他,依旧呵呵一笑:“看你小子临机应变的本事不差,等这次任务完成以后如果你还活着的话,就去我那儿报道吧,不过一切都得重新开始,能行吗?”
“行啊,太行了!”
“那好,你跟着一起吧,伙计们,执行第二阶段任务!”
“是!”
第一兵团指挥部,焦急不已的何进勋再袁大刚面前走来走去,时而停下搓搓手,时而摇摇头,将袁大刚也弄得烦躁不已:“我说你想转磨转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停一会儿?”
何进勋腆着脸坐下,又靠近袁大刚:“嘿嘿,校长,您看这次任务他们能成功吗?”
“废话!老子亲手带出来的兵能差得了吗?放心就是,估摸着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一名通讯员站起立正:“报告!猛虎发来消息,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请指挥部配合执行第二、第三阶段任务!”
“好!”何进勋兴奋地站起来来回走动,“通告第二、三军团,告诉于正跟沈从言,开打!遍地开花!”下完命令,忽然又想到袁大刚还在身边,于是笑着问道:“那个……校长,您看这样的命令合适吗?”
袁大刚摆摆手:“来之前我就说过,在这儿我就是个看客,怎么下命令。下什么命令那是你的事儿,我最多负责论功行赏、加官进爵啥的,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就行。”
“是!通讯员,告诉猛虎,让他们向前突进,找到关天培的营帐以后给我活捉了他!”
猛虎们接到命令以后,一路高歌猛进,照准关天培的营地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个时候绿营的先锋们已经丧胆,再让他们拿起武器抵抗是绝对不可能了,所以猛虎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到了关天培的大营面前,这时候,从各个方向汇聚而来的青龙军也有不少了,等他们集合完毕,其中的一个肩膀上挂着上校军衔的军官越众而出,对着猛虎特种部队的大队长说道:“战友你好,我叫孙道航,青龙军第一兵团二十七军118师359旅旅长,奉命率部前来配合你们作战,请分配任务吧。”
大队长也不废话,拿出一张地图:“好,你来看,关天培的营盘进退有据、攻守兼备,建得非常合理,所以不能硬攻,我的意思是由我们特种大队先摸进去制造混乱,顺道搞清楚关天培在哪儿,请你先派出一部分士兵将大营合围,剩下的等我们发出信号以后再攻进去,你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
“那就开始吧。”
时间刚到午夜,猛虎们潜进了关天培的中军大营,再次分成几个小分队四散而去,不一会儿,营地里火光乍现,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哭喊声不断袭来,大队长知道,自己的部下得手了,赶忙将信号枪套出来向天上打了一枚信号弹,随着信号弹的光芒滑坡页共,待在外围的孙道航率部冲击,这时的绿营在猛虎们的折腾下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孙道航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俘虏了好大一堆俘虏,这时猛虎大队长也找到了关天培的中军大帐,带头冲了进去。
入帐之后第一个进入大队长眼帘的便是横刀在手的关天培,关天培看见他也不说话,抬刀便砍,大队长闪身躲过,聚掌成刀,对准关天培的后脖颈快速一砍,关天培便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其他的队员们也各自将自己的目标或是击毙或是生擒,就这样,关天培在不到一天的功夫便被猛虎们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