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的失去了一个孩子,无论是愧疚还是害怕,哪怕这些都掺杂在知何对他的感情里面,他看得到知何对他的在意。
孩子,他们之间一定还会再有。
秦殊晏兴冲冲的开着悍马回家,将车子停进车库,从车上下来的前一刻,手掌在面上一拂,立刻变脸,面无表情的板着脸,甚至连薄唇都抿成一条直线,唇角微微下坠。
直接从车库上去,到了客厅,他没有刻意的放轻自己的脚步声,却没有看到知何迎上来。四下里环视一圈却没有看到知何的身影,厨房、卧室、这些她喜欢待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最后站在楼梯口,提高声音喊着俞知何的名字。
他在木质雕花栏杆上拍了一把,这个小哑巴,喜欢玩失踪玩上瘾了是不是?他干脆转身,回卧室里躺着,眼皮却一直跳的厉害,他随手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的浏览起来。
前几次,知何这样玩失踪,最后还不是安然无恙的重新出现吗?可是,每一次,她似乎带给他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秦殊晏隐隐不安,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随手将书扔到一边,起身推开卧室通向书房的那扇隐蔽的门,打开电脑。
知何三番四次的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踪影。这让曾经单靠手机里隐蔽的定位来寻找知何的秦殊晏深深的感觉到不妥当。
只要知何一关机,他立刻失去她的一切动态消息。
秦殊晏开机,调出监控录像,最先看到的是知何从别墅里离开。不仅他的别墅安装了顶级的安防系统,连知何租住的那套房子玄关处也极隐蔽的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除此之外,欧莎职工单身公寓楼下也新安装了监控系统,直接将视频连接到秦殊晏的电脑上。
这样他随时随地可以知道,知何离开是回家了,还是去了孟一川那里。
当秦殊晏反复看着录像,却只看到知何离开,却没有发现她再出现的时候,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距离知何离开已经三个小时,除了这两处地方,她还有哪里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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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薄的夜色无边无际的蔓延,仿佛永远望不到边,夜风无孔不入,从门窗的缝隙中倒灌进来,知何颤栗着,眼泪像是滂沱大雨,瓢泼而下。
恶魔化身的两个男人从关夏的身上精疲力竭的起身,大喘气的同时还不忘了调侃辱骂,“臭婊?子,俞知何这名字听着还挺大家闺秀,还不是放荡的贱?人一个?装什么破清高,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还做出一副桢洁烈妇的模样。刚才,你不也是挺享受的吗?”男人说着话,又伸手在关夏的胸口狠狠的捏了一把。
另一个男人拿出手机对着全身光?裸,浑身青紫污?秽的关夏拍照,频频亮起的闪光灯如同她头顶明晃晃的大灯一样刺眼。
临了,男人从关夏的包里翻出手机,找到秦殊晏的电话号码,再次对着关夏拍照,发送给秦殊晏。
做完这一切,男人将手机扔到关夏的胸口,歼笑两声,“俞知何?味道不错,下次我们兄弟两个还找你。这几张照片就当是留作纪念了。如果你报警,这些照片可就不止我们哥俩看得到了。”
大灯被熄灭,夜风呼啸着从洞开的门里蜂拥而至,屋内的黑暗终于和屋外的夜色混为一体,关夏听得到知何在地上挪动,身体蹭着地面的摩擦声,以比蜗牛还缓慢的速度靠近。
她不想动,像是被掏空内里的洋娃娃,虚弱破败。知何抽泣着去拉关夏的手臂,因为手腕上被缠了胶带,双手的活动度严重受限,她只能用指尖一点点去抠、去扯关夏手腕上的绷带。
这过程同样漫长,那一圈缠绕一圈的绷带似乎永远都解不完,知何喘喘气,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关夏终于将酸软的手臂从头顶上放下来,尖利的牙齿明显比手指好用许多,她将手腕放在嘴边撕?咬不过半分钟,双手便得以解脱。
关夏帮知何解开手上的胶带,知何迫不及待的扯去嘴上的胶带,一把将关夏抱进怀里,颤抖着双手去抓那些破碎的补料,试图将关夏包裹起来,可终究是于事无补。
遮起来,遮起来,遮起来,知何的两眼发直,近乎癫狂的抓着那几块破碎的补料,为什么总是遮不住?她不时的抬起胳膊抹去糊了满脸的泪水,混合着灰尘变成了泥土粘在脸上,从泥潭里打了个滚出来似的。
关夏抓住她的手腕,摇头制止她的行为,被咬破好几处的唇瓣惨白无血色,她哽咽着,“别弄了,别弄了,没用的……”
知何不肯,避开她的手,再次将两块破碎的布料贴在关夏胸前,却触及到关夏擦伤的后背,她彻底崩溃,双肩剧烈的耸动着,边哭边打着手语,“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才是俞知何,他们要找的人是我,是我啊!”
关夏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纵使她再坚强,再故作镇定和无畏,她也不过是个女人,注定内心柔软,经不起如此伤害,她抓着知何的双手将她抱进怀里,眼泪像是奔流的小溪,前仆后继的掉在知何的肩膀上,那一块的布料被濡湿,泪水冰凉,湿意蔓延在她的皮肤上,像是催化剂一样,知何哭的不能自已。
关夏带着浓重鼻音和泪意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落进知何的耳内,她说,“我不能说,我不能让你被强/歼。反正我不在乎……跟多一个男人,少一个男人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可在乎的,可是你不行。如果秦殊晏知道今天被强/歼的人是你,他,他会恨我的,他会恨我一辈子,他就再也不会爱我了……就是因为我的存在,你才不肯跟他在一起,他不会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