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动怒,微笑着整理好手中的照片,“果然不一般,不亏是秦殊晏最爱的女人。”
他在椅子扶手上扶了一把,慢腾腾的站起来,手腕一翻,那一沓照片像是一片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从男人的手中飘落。
那相片上的背景是在夜宴,秦殊晏和一个年轻女人在吧台前喝酒,还有些拥抱之类的亲昵举动,其中不乏女人主动挑?逗秦殊晏的画面。
关夏脸色一变,她听这些男人提起过两次秦殊晏的名字,现如今看过这些照片之后,已然大致明白这些人抓她来的用意。
她梗着脖子,故作镇定的开口:“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男人哼笑一声,拍了拍手,“呵,钱,这东西,我不缺。”他慢悠悠的转身,向前走了几步,“秦殊晏睡了我老婆,我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伸出手,向另两个男人勾了勾手指,“你不是嫌他们脏么?那我就,让我这两个小弟,伺候伺候你。看看到底谁,更脏。”
他嘶哑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变钝的刀刃,用极其缓慢的语速,像钝刀割肉一样,一点点给予关夏心理上的折磨,地狱修罗一般,最后留给关夏一个淡漠的笑容,让人有一种他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今天天气如何,什么样的菜品好吃这样轻松的话题。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一离开,那两个男人立刻关上门,晃晃悠悠,勾肩搭背的走过来。
一个男人一伸手,便将关夏推到在地,另一个立马横跨在关夏的腰间,将她压在身下,关夏连打带踹的挣扎着,“滚开,王八蛋!”
男人反手给了关夏一巴掌,她被打的歪过头,嘴角立刻挂上一道血迹。“俞知何!你这个小践人,下贱的婊?子,姓秦的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勾三搭四,能满足的了你?还敢说我们兄弟两个脏,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更脏,看看那个姓秦的还会不会要你,让他动我们大嫂,真是找死!”男人不解气的接连甩了关夏四五个巴掌。
晕晕乎乎的被遗忘在角落的知何,听到男人喊她的名字的时候,突然一震,她呜呜咽咽的挣扎着,手脚被胶带绑住,只能一点点的往过蹭。
她才是俞知何啊,他们要报复秦殊晏,要找的女人不是关夏,是她俞知何啊!
她这极弱的动静根本引不起那两个男人的注意,挪蹭了好半天,才移动了半米的距离。知何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男人在关夏的身上肆意妄为。
关夏的手腕被胶布缠着高举过头顶,两腿被迫屈起,以一种极其侮辱的姿势张开。她每骂一句,便迎来男人一个毫不手软的巴掌,直到半边脸肿了起来,依旧含糊不清的骂着。
明晃晃的大灯直射着关夏的眼睛,刺得她眼前一片白茫茫,胸口一片冰凉,柔软的舌尖狠戾的在她白希细嫩的肌肤上刮过,留下斑斑印记,黏湿的触感让关夏心里直犯恶心,手脚都被紧紧的束缚住,动弹不得,她难过的别过头,撞上知何的复杂的目光,试图给她一个释然的微笑,扯了扯嘴角,连微笑这样简单的表情都做不出来,索性转过头朝向另一边,不再去看知何。
她咬牙,拼命忍住一阵阵涌上来的屈辱感,身体不停的被向上顶撞,光?裸的后背在粗粝的水泥地面上摩擦破了皮,不知道有没有渗出血来,火辣辣的疼。
只是再疼,也比不了那里撕裂的痛楚。关夏一闭眼,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下来,她咬紧下唇,心中自我安慰着,就算是被畜生咬了,等她得脱了,绝对不会让这些畜生好过。
“唔……”关夏忍不住呻/吟出声,痛苦的弓起身子,下唇都咬出血印来。
知何像只虾子一样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被缠住的双手紧紧的贴在面上,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内心百感交集,听着耳边传来的银乱的声音,关夏隐忍的痛苦呻/吟。她甚至没有勇气再去睁开眼睛,全身的力气被抽离,被这声音折磨的痛不欲生。
关夏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被扔在角落里的才是俞知何,她隐忍的替知何承受着他人的欺?凌,躺在男人?身?下,受?尽?凌?辱的本来不应该是她,是知何啊。
可是,知何又能好过到哪里?如果注定逃不过,她宁愿自己受折辱,也绝对不肯让关夏来替她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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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送到我这里来。”秦殊晏挂断电话,窝进旋转椅中,转了半圈,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的重楼峻宇,捏了捏鼻梁。
想起知何像只小狗一样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晕染着淡淡的粉色,含羞的将被子拉过头顶,秦殊晏的唇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发涩的瞳眸里眸光温柔而缱绻,仿佛知何就在他眼前。
他压制住迫不及待想要打电话回去的冲动,回身重新坐在椅中。
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距离电话挂断不过十分钟时间,秦殊晏却早已迫不及待的起身,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绕出来,接过秘书送来的包装盒,打开看了一眼,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他点头,立刻从秘书身边走过,步履生风。
将知何的手机摔碎,她讲话都不方便,又不敢来要自己的手机,像只//*//物小狗一样,围在他的脚边打转,偶尔张嘴无声的嗷呜两下,做出一副讨好的可爱模样。
本来打算直接叫人送回去给知何,秦殊晏想了想,最终还是叫人将手机送到他这里来,他要亲自回去给知何一个惊喜。
他说过,那个孩子,知何若是暂时还不想要可以跟他商量,随便一个理由,秦殊晏都会随她的意愿。他在乎的,不过是知何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