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澈将她紧紧地束在怀中,她的香气直入脑际,头一次这么完完全全地拥抱着她的身体。
    但他紧紧地咬着牙齿,因为她的挣扎,又放开了她,初初以为是苏臣。气道:“苏臣,你大胆!”
    他苍然笑道:“城雪,是我。尤澈。”
    “尤澈?”初初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脸,确实是真的。
    初初的头脑瞬间就清醒过来了,随之大滴的泪水涌出,带着悲愤之情凝望着他:“尤澈,为什么?你能给朕解释一下吗?”
    尤澈一直在紧紧地咬着牙齿。那句话在他心里徘徊良久,徘徊了许多天。其实此刻他仍下不了决心问她,如果不问她就是他的新娘了。如果问了,结果无法预知。
    虽然如此,他还是想听到她的回答,她的回答比什么都重要。
    他执住她的肩膀,道:“城雪,我有一事相问。如果有一种能化解你体毒的药,让你恢复为常人,你还愿意跟我成婚吗?”
    “如果化解了体毒,你就可以跟端木元白在一起了。你们可以有孩子,但是却不能长生不老。”
    初初忽然睫毛颤动了两下,冷笑道:“就算有那种药又怎么样?他都已经要跟别人成婚了,难道要我做他的二房吗?”
    “如果他的结婚是假的呢,是用来气你的呢?如果他一直在默默地等着你呢?比如现在的笛声,如果他就是这个吹笛人,你会怎么样?”
    “吹笛人?’初初往窗口走了两步,凄然道:“你听这笛声是诀别之意,他是要跟朕诀别来的。”
    “城雪,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要长生不老,还是和元白在一起?”
    他伸出手掌,手心中安放着一粒药丸。初初看着那粒药丸。
    尤澈道:“这就是化体毒的药,请你自己选择。”
    初初既想拿起药丸,却又觉得那药丸有千斤重,她拿起的是她与元白的情感,可是她与无白的情份仿佛早已经断了。
    她的手伸到半路,却又抽了回来。
    “长生不老药并不重要,我与你在一起也不完全是为长生不老,我与元白分分合合,打打杀杀,恐怕我们的情份在数次的打杀中就已经没有了。我实在没有信心与他在一起。”
    外面的笛声忽然停止,初初的身体随之一颤,那整夜的笛声,那雨夜不息的笛声真的是他吗?不,不会是他,他在冀州,怎么会每晚到这里来。到现在她居然还有痴念。
    尤澈看到她明显的颤栗,同时也看明白了她的心思,柔声道:‘吹笛人就是他。他一直忘不了你,每夜相伴。”
    初初的眼泪成串儿,哽咽道:“你真的没有骗我?真的是他?”
    他的泪水同时滴落下来,咬着牙齿道:“真的是他,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初初没等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便冲出寝宫,对着那曾经笛声存在的地方,大声唤道:“端木元白,端木元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