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一眼扫过去依然觉得他们很般配。不知道黄芮的酒楼开得怎么样,她一直没有来得及去看看。
    行完大礼之后,即开宴席,宴席在宫里的长街举行,长街搭上了临时人喜棚,殿门口一直到宫门口,并排摆放四百桌儿,一共开了三次,也就是一千两百桌儿。
    库房里的礼物堆积如山,因为各地的首脑官员都来了,所以才凑了这么多人,初初略陪一陪,便由礼官支配,她与苏臣回到寝宫。
    寝宫也是一团喜气,初初摘掉沉重的凤冠,与苏臣道:“陪朕在这里饮一杯吧。朕心里不痛快。”
    苏臣笑道:“他若不来,我就以假乱真了。”
    “也行啊,不过日后别人一看怎么新郎换人了,那怎么解释呢?”
    苏臣道:“易容,易容,还是易容。”
    “你愿意每天过易容的日子?”
    苏臣笑道:“与陛下成婚之后,新郎过起了隐居的日子,一般不见人的。”
    “那朕岂不是要学姬覆雨要弄一个神秘寝宫,别人进不去的那种?”
    “这宫中,我是呆不住的,一日不破案如隔三秋,我却受不了这份清福。”
    初初道:“拿一盘水果来,两壶酒,让他们在外面闹去,朕不看他们,眼前清净。”
    苏臣也是头一次接触她这种喝法儿,以水果当菜。不过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初初与苏臣喝得大醉,两人坐在地上,靠在床沿儿上,听着外面乐队的丝竹之声,初初靠在苏臣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陛下心中还有不痛快吗?”
    初初和谐地笑道:“没有了。”
    看着外面夜色渐渐降临,各种五颜六色的灯都已经亮起了,把寝宫内也照亮了。宫女进来点灯。
    初初让她们出去,说道:“外面的灯已经够了。”
    宫女柔声道:“陛下,可是喜烛是必须要点的啊。”
    初初看着缠着金龙金凤的喜烛,凄然笑道:“点吧。点吧。就是白头偕老,永不分开的意思。”
    那笛声不知又在哪个角落飘了进来,刮进她的耳朵里。
    今天他也来了。是来给她道贺的吗?但听那笛声中却充满幽怨萧索之意。这哪是来道贺的?
    初初忽然流下两滴泪来,他不是来道贺的,倒象是道别。
    她拉着苏臣的手道:“今天是朕大喜的日子吗?怎么没有一个人盼着朕的好?他如果不来了,也就去他妈的长生不老!”
    这时寝宫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对苏臣道:“你可以走了,我有话跟陛下说。”此人正是尤澈。
    苏臣见他脸色凝重。没有一点新喜的样子,望了一眼初初倒有些担心。但此情此景他也只有离开。他走出寝宫,但他并没有走,而是伏在了窗外。
    尤澈过来一把拉起初初,初初处于朦胧之中。还不知道新郎已经易主了。见他没穿礼服,指着他皱眉笑道:“大胆,你敢擅自脱了衣服,礼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