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韵雪和他结婚的前两年,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性子还算安稳,后来面对肖倾宇的冷漠她渐渐的受不了,在外面养了几个小白脸,在各个酒吧和舞厅里消磨自己早已所剩无几的青春,又寻求填补空虚的方法染上了毒(河蟹)瘾,却不知道肖倾宇娶她的真正原因就是要她堕落如尘,他害死了安谨,安谨的朋友借此将自己的死因公之众,北辰韵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判了30年的刑罚。
她的母亲曲桦乔,这些年一直是靠女儿的钱在养活自己的,女儿突然倒台,她当然会去找女婿前去理论一番,可是肖倾宇将她这几年胡作非为的照片拿了出来,曲桦乔就是再怎么不甘愿也闭嘴了,心里将这个爱惹事的女儿骂了个百八十遍。没有了肖倾宇的庇护,她在年轻的时候干的好事很快就被捅了出来,那些被她所害的商家来了一次大联手,曲桦乔很快被暴尸在英国的街头。
月绯看到那个女人如同一堆死肉一样的倒在了那里,心中感慨万千,她的一生何其荣耀,北辰家的夫人,曲氏集团的董事长,手上掌握的情报难以想象,现在只躺在这湿漉漉的街头,连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一个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内安静的坐着两个绝美的男子,一个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翻看着杂志,另一个则是一脸苦相的批改着不同的文件资料,好像让他批改着一大堆决定他人生死的资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两个人正是肖倾狂和肖倾宇。
“倾宇,你就不能帮帮忙吗?”肖倾狂终于忍受不了了,一把将手上的文件摔在桌上,明艳妖娆的脸庞上写满了郁闷。
肖倾宇合上杂志,声音中听不出没有什么特殊的喜怒之色,“那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肖倾狂彻底没辙了,那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所以不要摊上我,看来曲线救国是无望了,威胁他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繁杂,现在也只好老老实实闭嘴为妙。
“你最近交女朋友了吗?有没有结婚的打算?”比起这些复杂的商业文案,他比较关心的还是这个兄弟的终身大事。
肖倾宇的脸颊染上一抹袖色,月绯目瞪口呆,这家伙今年至少也有三十五岁了,听到女友这两个字居然就开始脸红,不会这家伙现在连接吻都不会吧!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乖宝宝啊!?
肖倾宇思考了半天,纤细的素手还是抚上了胸口的那块玉佩,“算了吧!我的未婚妻已经去世了,要想再结婚只怕更多的是商业联姻,这样如同进坟墓的婚约到不如不结。”
肖倾狂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小时候就见过她一面,为了帮她报仇几乎把自己都搭了进去,现在她已经去世了,你也要考虑开始新的生活才行啊!”
肖倾宇笑了笑,“我考虑考虑。”
很多年后,他依旧没有结婚,没有女友、情人,没有儿女,最多的时候就是抚着胸口那块永远也没有摘下来的玉佩,眷恋的看着天空的那轮孤月,脸上却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有人问过他值不值得,他的回答却是,‘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她告诉我,她终有一日会回来,只是我要等上很久。我相信她,无论在过多多少年我都会等。’
强烈的阳光刺进了眼眸,月绯呆呆的望着广阔的天空,枕头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打湿了,认识这样的人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哪?
叹千帆过尽,徒留凄怆笑颜,“昨日倚笑乘风凉,须知眼下是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