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听后还是略带讽刺的笑了笑,当初娶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娶错,她和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的,不过这样也是自己希望的,没有理由不答应她,“好!”
两人快速的办理了离婚手续,北辰韵雪没有和自己的新丈夫举办婚礼,甚至是连最基本的酒席都没有举办,只是派律师送来了一份夫妻文件和一颗十克拉钻戒,开始的时候她很不满意,可是却代替着自己的丈夫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被大量的绅士名流追捧,这股不满也渐渐的淡化了,所以月绯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新妹夫是谁。
四周的景色开始慢慢变化,月绯仔细的观察之下才确定自己身处英国,华丽的房间中一个女子了无生机的躺在那张铺着猩红床单的大床上,眼神茫然的看着身旁那绝美的男子,月绯不禁摇头感叹真是孽缘,这两人正是北辰月紫和肖倾狂。
北辰月紫伸出干枯的手,试图抓住面前的男子,虽然她的生命已经开始枯竭,可是男子依旧没有给她任何的希望,狠心的将身体向后挪了挪。
北辰月紫在无声的叹息说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肖倾狂凄惨一笑,“不是不待见,而是没有办法接受。”
“现在,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我知道你从没有爱过我,可是我还是傻傻的跟了你,从来都没有后悔。”北辰月紫说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就这样从她的眼角滑落。
这时的月绯才知道,远在京城的聂家在几年前荣升为一流世家,可是却还是没有躲得过被肖倾狂报复的命运,家族的族长在荣升三年后被双规,轮到旁系当家的地步,北辰月紫起初对于家族也没有太大的感情对此视而不见。可是后来就连北辰家也彻底的夸了,哥哥从一个文质彬彬大少爷变成了只知酗酒的暴徒,爸爸也被巨额的债务被迫东躲西藏,中不见天日,两个老人失去一切后死于心肌梗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男子。
月绯都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虽然没有爱过他们,在北辰家的日子如同一个巨大囚笼,可是这一切突然消失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对于眼前的男子也只能选择漠视。没有过多久,北辰月紫自杀去世了,这是肖倾狂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死在肖氏总裁夫人的位置上,离婚只会让她的人生难堪到极点。
面前的景色不断的转述。曼哈顿的高楼中一群黑衣保镖正簇拥着一个俊美的男子而来,这个人正是萧翎,自己去世后没有多久美国就收到了消息。外公的年纪大了,根本没法接受突发脑淤血去世了。萧翎哥哥继承了自己和外公的全部产业,外加上有人刻意推波助澜,萧氏集团很快就恢复到了全胜时期的样子。
“不是我!不是我!救我!救我!”耳畔传来了北辰韵雪撕心裂肺的哭吼生。
月绯抬头的时候就愣住了,眼前的男子白衣胜雪、面容姣好、眉目如画。却没有一丝的女气,因为他周身散发的寒气承托了他的冷酷孤傲,这个人赫然就会长大后的肖倾宇,此刻的他就像是看一个戏子一样,讽刺的看着北辰韵雪的个人秀,月绯再傻也猜得到她的新妹夫就是肖倾宇。
肖倾宇缓缓将她的手拉开了。“我却已经将整件事情查清楚了,你的事情还是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吧!我要和你离婚了!”
“不!不行!倾宇,现在就只有你能就我了。我们是夫妻,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离开我?”北辰韵雪苦苦哀求着,这个清贵的男子就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手。她还没有过够自己期待的日子怎么能就这样放手?
肖倾宇不再看她了,直接甩身而出。他们两人结婚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从不同房,肖倾宇在外面没有任何的绯闻,却有数不完的工作,北辰韵雪倒是不怎么在乎,她只要肖倾宇的身边有她一个女人,可以为她提供奢侈的生活和人人羡慕的地位就够了,不会去关心他为什么要娶她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