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集体窒息,心底疯狂咆哮:这说的是人话吗!
村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硬着头皮顺着话点头:“是、是的,没错。”
“没问题。”月不晚大方地往旁边侧身,抬手示意,“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知青点,那边茅厕最近还没掏,存货充足,正好便宜你们。”
“一人一碗,不许多抢多贪,不然可不够分,而且必须就在原地吃完,不准打包带走哦。”
村民们脑子嗡的一声,这下才反应过来——合着圈套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一旁的陆沉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赞许:“好好好,不愧是晚姐。”
墨无妄站在边上,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柳如烟、王大丽几人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一亮,兴致勃勃等着看好戏。
白雪缩在院门后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看傻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这群凶横的村民拿捏到这个地步。
月不晚从院里随手拎出一只粗瓷大碗,转身领着这群一瘸一拐的村民往知青点的茅厕走。
臭气一阵阵扑面而来,村民们腿肚子直打颤,想跑又怕后头的木棍再落下来,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到了粪坑边,月不晚把碗往村长面前一递,笑意盈盈:“尊老爱幼,第一碗,村长先来。”
村长颤抖的接过。
陈宇拎着粪勺,早就等着了,闻言立刻探下去,哗啦一声,满满当当舀了一大勺,堆得冒尖,稳稳盛进碗里。
沉甸甸的瓷碗托在掌心,恶臭直往鼻腔里钻,村长脸瞬间绿了,嘴角僵硬,声音发飘:“这、这个……非吃不可吗?”
“怎么,方才不是说很美味,特意来找我讨吗?”站的老远的月不晚挑眉。
村长慌忙把碗往旁边村支书手里塞,陪着笑脸打圆场:“我、我这会儿不饿!这一碗给村支书,他先来!”
村支书一眼看见碗里东西,头皮都炸了,当即狠狠瞪着村长,咬牙怼回去:“刚才路上是谁跟我说,觉得这味道太美味,还打算要吃两碗的?别跟我客气,我那一份,也一并给你!”
村长僵在原地,两眼发黑,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咬牙切齿:“这么美味的东西我可不跟你抢。”
旁边刘大壮等人大气不敢出,全都低着头假装看不见,生怕下一个轮到他们。
王大丽抱着胳膊,嗤笑一声:“哟,这还互相谦让上了?”
月不晚靠在一旁,慢悠悠提醒:“说好的,就在这儿吃完,不许打包。要是不吃……那咱们就再重新聊聊,你们到底是不是上门找茬的。”
村长脸色青黑交加,看着周围一众虎视眈眈、拎着木棍的年轻人,又想起刚才被打断的骨头、磕掉的门牙,知道如果不吃,此事没法善了。
横竖都是受罪!
他牙一咬,心一横,不愧是能坐稳清溪村村长位置的狠人,直接双眼一闭,仰头干了。
“呕——!!”
周围所有村民瞬间集体生理性反胃,齐刷刷偏头干呕,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人敢多看一眼这惊悚又恶心的画面。
月不晚带着墨无妄、陆沉早就回了租的院子,剩下的就交给王大丽他们了。
知青点院内,陈宇和王大丽守在茅厕门口,看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半点不打算放过任何人。
王大丽抱着胳膊,扬声笑道:“村长真是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啊!太有诚意了!”
陈宇拎着粪勺晃了晃,眼神真诚:“村长都带头吃完了,大家可别辜负了这份‘美味’。
人人有份,雨露均沾,今天必须让每一位村民,都感受到我们知青满满的诚意!”
剩下的村民瞬间腿软跪地,欲哭无泪。
谁也跑不掉。
一个个排着绝望的队伍,被迫复刻村长的“壮举”……
陈宇心想,这也算是为那些无辜婴孩报了仇了,以后可不能再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