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村里五年,见惯了村民横行霸道、欺压外来人,从未见过有人敢、也有人能这样硬刚全村。
不过片刻功夫!
冲上来的上百村民成片倒地!
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此起彼伏,铺满整条巷子。
“啊——我的腿断了!”
“胳膊动不了了!好痛!”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村民,此刻尽数倒地哀嚎,一个个手脚骨折、头破血流,满脸是灰是血,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凶戾,只剩下极致的恐惧,纷纷跪地求饶。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居然武力值这么高,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场面瞬间安静。
月不晚依旧懒洋洋倚在门框上,挑眉环视满地哀嚎求饶的众人,淡淡开口:“所以,你们觉得我今天的工作任务,干得怎么样?”
空气死寂一瞬。
村长捂着酸痛的胳膊,浑身发抖,顶着满头冷汗,求生欲直接拉满,强行挤出极致谄媚的笑容,违心大喊。
“干、干得实在是太好了!!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干活这么快、这么完美的!不愧是城里来的知青,脑子就是灵活!太厉害了!”
村支书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吓得大气不敢喘,连忙跟着附和,声音都在抖:“是、是!太完美了!那粪炸得老均匀了!直接省了我们撒肥的功夫,太省事了!您干活,真是顶尖的好!”
旁边一个村民磕磕绊绊补话,眼神死死盯着几人手里的木棍,生怕再挨一下:“对、对对!那粪雨跟金雨一样、老、老漂亮了!不仅干完了活,还、还让我们看了风景!太、太值了!”
所有人低着头,嘴上疯狂吹捧、句句违心。
眼底却全是惊恐忌惮,瑟瑟发抖,半点不敢得罪院里这群煞神。
这哪是新来的软柿子知青?
这分明是一群惹不起的煞神!
刘大壮盯着面前寒光般的木棍,魂都快飞了,脑子一片空白,张口就胡言乱语:“不、不光活干得好,味道也是一绝!”
这话一出,倒地的村民全都僵住,心里齐齐呐喊:你在胡说什么啊!
柳如烟她们手拿木棍的手一抖,下意识后退一步,好恶心啊。
月不晚眨巴下眼睛:“哦?这么说,是觉得味道太过美味,结果粪坑没货了,所以特意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村民们脸色煞白,慌忙拼命摇头摆手:“不是!不是的!”
月不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沉沉:“我生气了,你们这群人真是难伺候,刚夸完我活干得漂亮,转头就上门闹事,是不是看我们新知青好欺负,故意鸡蛋里挑刺?不可原谅。”
“你们心不诚,我生气了,接着打。”
话音落下,几根木棍再度高高扬起。
砰砰的闷响接连响起,凄厉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本就负伤的村民再遭一顿敲打,有人胳膊彻底弯折,有人门牙直接磕落在泥土里,满地惨呼。
“不是找茬!真不是!哎哟好痛,别打了!”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
哀嚎求饶声不绝于耳。
月不晚慢悠悠抬起手捂住耳朵,语调轻快:“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骗子。”
一众村民欲哭无泪,半点办法都没有。
村支书疼得浑身哆嗦,脑子飞速打转,急中生智大声喊:“是你误会我们了!我们是觉得你炸出来那粪的味道太美味,特意过来道谢的!”
月不晚缓缓放下捂着耳朵的手,脸上重新挂上笑眯眯的模样:“早说啊,原来是为了这事。你看,害得我们动手打了你们一场,闹了好大一场误会,真是不好意思。”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没想到你们还好这一口。那你们是不是听说我们这有存货,特地过来讨粪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