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总不能把两个婆子都绑起来逼供吧?毕竟一点证据都没有,落个苛待下人的罪名,咱们可担不起。”
谢晓菊很是懊恼,但又无从下手。
“先等等。”乔晚棠说,“有些事,时间久了,总会露出马脚。”
“你要是现在闹大了,打草惊蛇,真要是有人使坏,人家缩回去了,你更查不着。”
谢晓菊叹了口气,“行。我听三嫂的。”
接下来几天,府里表面上风平浪静。
寿宴的事过去了,客人们闹肚子的事乔晚棠挨家挨户送了药材和补品,赔了不是。
好在药量不大,没人出大事。
可府里头的气氛还是沉沉的,丫鬟婆子们走路都低着头,生怕惹事。
谢晓莲这几天倒是安安静静的。
她每天早起给周氏请安,有时也会帮着丫鬟婆子做点轻生的活儿。
见了谢晓菊也规规矩矩喊一声“五姐”。
谢晓菊冷眼看着她,见她没什么异常,心里头反倒更犯嘀咕了。
不过碍于没有任何证据,她也不好说什么。
日子一晃过了半个月。
这天,乔晚棠收到了一张帖子,是三品官员陆侍郎家的夫人送来的。
陆夫人跟乔晚棠有些交情,帖子上说,府里花开得好,她在府上办个赏花宴,请京城的夫人们来赏赏花、吃吃茶。
帖子上特意提了一句,说“久闻谢五姑娘聪慧爽利,若得空,请一并带来”。
乔晚棠拿着帖子,去找了谢晓菊。
“陆夫人请咱们去赏花宴。帖子上点了你的名,你想不想去?”
谢晓菊正闲得发慌,闻言来了精神。
“陆夫人?就是那个说话慢条斯理、可句句都在点子上的陆夫人?”
“就是她。我跟她关系不错,不好推辞。”乔晚棠看着她,“你想不想去?”
“去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瞧瞧热闹。”
乔晚棠点了点头,“行。那你准备准备。这样的宴席,夫人们都会带自家姑娘去,说白了就是相看的机会。你去了,大方得体就行,旁的不用多想。”
谢晓菊倒没想那么多,什么相看不相看的,就是想跟着三嫂出去散散心罢了。
谢晓莲很快从丫鬟的嘴里,听到了赏花宴的消息。
她虽然来京城没多久,可这些天跟府里的婆子丫鬟们混熟了,听她们念叨过。
京城里贵夫人们办的春日宴、赏花宴,说白了就是相看。
谁家姑娘到了年纪,谁家公子还没定亲,都在这样的宴席上相看。
看中了,下来就递帖子、走礼数。
想到这儿,她的心思动了起来。
她今年十七了。
在谢家村,十七岁的姑娘早该嫁人了。
可她跟着爹娘逃难,一路耽搁,到了京城又寄人篱下,婚姻大事没人替她张罗。
华明轩是好,可华明轩心里头只有谢晓菊。
她这些天看明白了,华明轩对她客气归客气,可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
况且华明轩跟华家断了关系,如今就是个种地的,往后能有什么大出息?
她要是能趁赏花宴的机会,寻一位京城的公子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