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齐国军营中,轰隆隆的战鼓声回荡不休。
六万齐国的大军齐聚,田昉身穿甲胄,腰悬佩剑,站在军阵的前方,显得威风凛凛。
田昉看着一个个斗志昂扬的将士,朗声道:“将士们,魏国被乾国攻打,现在魏国镇守卢县的军队开始逃散,这是我们一战破敌的机会。”
“击败他们,夺取卢县,就能拿下卢县的粮食和钱财。”
“攻入卢县,你们可以立功,都可以得到赏赐。”
“想要赏赐,想要钱财,乃至于想女人,那就去进攻,就在战场上去拿。机会摆在眼前,就看你们能否把握。”
田昉大袖一拂,下令道:“出兵!”
一声令下,大军出发。
浩浩荡荡的齐国大军离开营地,只留下极少数的兵马镇守,因为在田昉的眼中,卢县的魏国军队已经崩了。
此去攻打卢县必然轻而易举。
在齐国军队大举出动,直扑卢县时,消息也被柴韶安插在外面的探子发现,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卢县城中。
城楼上,柴韶身穿甲胄傲然而立。
柴韶听完探子禀报的消息,望向齐国军队扎营的位置脸上满是笑容。
齐国,上钩了。
能否一战灭掉齐军,就在这一役。
只要灭了齐国的大军,生擒临淄王田昉,就可以拿捏齐国,保证这一战不会遭到齐国的掣肘。
运作得当,还能迫使齐国去攻打乾国。
柴韶眼神灿然,等了不久,就见城外有齐国的大军汇聚,浩浩荡荡的齐国军队出现在城外。
田昉再一次兵临城下。
这一次来,田昉心情大好,再无之前的担忧。
他看着看似守得森严的城池,心中却是冷笑,柴韶这个老顽固还在死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明明军心浮动,还假装不受影响,真是可怜。
田昉提起一口气,高呼道:“柴韶,本王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打开城池投降,本王给你一条活路。你执意要陪着魏国赴死,本王今天成全你。”
柴韶镇定说道:“田昉,本将在,卢县就在。身为魏国的武将,绝不会卑躬屈膝,更不会跪着求活。”
田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神色,说道:“城内的百姓大族,以及一部分军队都逃了。现在这样假装镇定,何苦呢?柴韶,你守不住的。”
柴韶沉默了下来。
这一沉默,更让田昉确定魏军已经撑不住,留在城内的士兵开始四处逃散。
田昉故意喊话道:“城楼上的魏国将士们,本王不是嗜杀的人,这一次来魏国是拯救你们。”
“黄河大营的魏国主帅镇北王,在和乾国作战后落败。现如今,连魏无忌都逃了生死不知,你们何苦死战呢?”
“你们放下武器抵抗,不是胆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归顺,齐国会善待你们,依旧可以安居乐业。”
“柴韶顽固,意图带着你们赴死,你们何苦呢?”
田昉朗声道:“本王接下来要攻打城池。本王不希望屠戮无辜,希望你们能放弃抵抗。”
柴韶看着田昉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真是有意思!
如果不是曹先生来卢县,他肯定会被田昉唬住,以至于军心浮动,将士不稳,绝对没有什么抵抗的斗志。
现在,他看田昉的眼神满是戏谑,看田昉的表演,像看一个小丑。
柴韶眼神锐利,朗声道:“田昉,你这种拙劣的离间计,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我魏国的将士,不会屈服。”
田昉呵斥道:“冥顽不灵,今天就破城。”
“擂鼓,进攻!”
命令下达,战鼓擂响,城外列阵的齐国大军迅速发起了猛攻。
有大批的弓箭手上前,对准了城楼上射箭。也有投石车兵组建投石车,开始往城楼上抛掷石块,压制城楼上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