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烧掉的画

屋子里瞬时安静了下来,睿王妃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有些过了,可看沈香茉那神情,睿王妃心中又有气。成了婚的女子怎可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来,这毁的也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还有睿王府的。

想罢了,睿王妃的口气不甚好,“女子重女德,谁家没有如此亲眷的,唯独杨家少爷与你的事引起别人非议,杨家大少爷昨夜酒醉花楼也不是常事,你既已经嫁入睿王府,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

【儿媳谨记着王府的规矩和为人妻应尽的本分,只不过外面谣言蜚语如此多,今日他说,明日他言,是非颠倒,黑白混淆。不可信也。又如相公之事,明明就是胡诌,却还是如此多人诽谤相公,母妃您说是不是。沈香茉敛起了神情,继母非生母,婆婆也不会比娘亲待她更亲。

拿季熠辰做比喻,睿王妃自然觉得外头所有说自己儿子不好的都是流言,都是胡诌,可放在儿媳妇身上确是两重标准。睿王妃沉了沉神情,“行了,这件事事关睿王府的名声,自然会解决,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把这女戒之书好好抄写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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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蓼风院。沈香茉把抄写女戒一事和崔妈妈说起,崔妈妈的神情里满是不置信,“王妃要小姐您抄女戒,这不是”这不是不信小姐和表少爷。

【雪盏可回来了。沈香茉不甚在意。真要抄这女戒,瑞珠和雪盏都能仿她笔迹抄完,她何必拿这件事和王妃去争辩些什么,本就是没有的事。

“还没回来。”崔妈妈替她取来洗换的衣物,“我已经派人去了沈家。外头传的那些事很快会被压下来,到时抓到了人,真倒要看看是谁和沈家和睿王府过不去。”

【说不上是谁过不去,世子的名声在兰城传的这般风流,岂不也是有人和睿王府过不去?沈香茉摇了摇头,不是和沈家过不去,更不是和睿王府过不去,怕是和她过不去。

沈香茉刚净手雪盏就回来了,匆匆进屋,脸颊泛红似是一路跑回来的。

进屋后好不容易平复下气息,雪盏赶紧说道,“小姐,查到了。消息是从南巷传出去的,就在昨天夜里就隐隐有人再说了,今早南巷安静着呢,煮茶卖早食的人来来往往,说这事儿的人就多了,我问了那铺子里的掌柜,他们是从哪些自花满楼出来的客人口中听来的。”

雪盏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昨夜表少爷一个人在酒楼里喝酒,出来后又被带进了花满楼中,似是喝了大醉,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人听着往外传的。”

沈香茉眉头一皱,【表哥从不去南巷的花楼。就因为她的话,所以去酒楼里喝了闷酒?

“听花满楼里的人说,表少爷昨夜还是花满楼的红芙姑娘相陪的。”雪盏语调淡了些,提起花满楼的红芙她就觉得晦气,小姐三日回门时遇上的也是她,什么样的坏事都能有她。

以前从不知道花满楼的红芙是谁,事经这几回,沈香茉是把这个红芙姑娘给记住了,【可打听到表少爷是如何进的花楼。

伺候沈香茉这么多年,雪盏自然知道小姐的脾气,听事情都要听全,“打听过了,据那看到的人说,表少爷是拎着酒瓮醉醺醺的路过花满楼,楼上的姑娘就开始喊他的名字,也不知表少爷怎么了,居然被红芙叫了进去,估摸着清早才从花满楼离开。”

【你和瑞珠仿我笔记,去书房里把女戒抄写三遍。沈香茉点了点头,让她和瑞珠去书房抄女戒,径自出了主屋,走往季熠辰的后院书房。

季熠辰离开了好几个月,书房内一直空着,隔两日有人打扫,天气好的时候开窗净气,如今已是傍晚,屋子内也偏暗。

沈香茉是第一回走进他的书房,齐排的书架上放满了书,有趣的是上面放的都是正书,下头一排放的都是些闲散书册,游记和手札还算是少数,沈香茉还看到了两层的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