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结婚那天,这可是她和他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上出双入对呢!
风晴雪心情愉悦,兴奋得像路上捡到金子一般。
又是周末,这一次,南书航头一回主动提议和她一起去超市买菜。
只是,他们都忘了。
“我相信,不是有句老话,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她笑,也许她和他,也有一段前世的纠缠。
她抬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个话题那么投入,但她好像看到了他眼中的希望,那像是在期待什么,从没有哪一刻,她能在他的眼中看出这份期待。
“那么,也有前世今生?”他又问,目光看着有些闪烁。
她点头,“相信。我也相信,这世上,有轮回这回事。”
“你相信这世上有灵魂吗?”他突然问。
这大大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看得正瘾,竟没注意他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后,一股沐浴清香扑鼻而来,熏得她的脸有些微微的红。
不过苍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了那本书,翻开看了看,果然是讲关于一个人灵魂离体后,会如何附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书房就在卧室旁边,两间房只隔了一道墙,中间还打通了门,方便他平时进出。这是一个很大的书房,好比一个小型的藏书阁,还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她依次寻找,却还是颇费一番周折。
他没有理会,径直走进浴室。
他怎么突然好奇玄学了?大商人如果要看,不应该看经济学吗?
好奇怪的书名,可听上去,是玄学吧?
灵魂摆渡?
“帮我在书房找一本叫《灵魂摆渡》的书,不过那好像是英文版的,我不记得放在哪个架子上了。”他似乎不打算轻易放她走掉。
“合适了,你好好洗个澡吧!”她说着就要离开。
她也没拒绝,不但将他的睡衣裤放在浴室的衣架上,还替他将水温调好。
“替我准备换洗的衣服。”他继续命令,今夜的他俨然就是一个让人伺候的少爷,好像只要能想到让她为他做的事,他都能开口要求。
她怔怔一愣,手又不自觉的抚上领口。结婚的时候父母是送给她一条金项链,但她嫌太俗气,便没戴。
他轻轻一笑,昏暗的光线遮住了他脸上可能会出现的颜色,却开口问:“你脖子很空,或许配上一条项链更为合适。”
“你在看什么?”她明知故问,随手提了自己的领口。
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她猛的抬头,正撞上他目光灼灼的视线。
他头微低,垂着眼睛看她,光滑的脖子露了大半,领子虽然不低,但仍能隐约看到她胸前深陷的沟壑。
她不是第一次扶他,但身体挨着身体,还是很不自然。
他从沙发上站起,一手拎过挂在后靠的外套,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点点头,朝他走去。
“扶我回房。”他突然睁眼,定睛看她。
风晴雪干净手回到饭厅,见他虽然闭眼,但她知道他并没有睡。
南书航依然坐在椅上,手撑着桌,半掩着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依然是一副完美无缺的模样。
风晴雪一边洗碗,一边还在回想刚刚喂他吃饭的情形,唇角不自觉的扬起笑意。
风轻轻吹过,窗外的街灯比原来更是暗了。
或许他那失去的记忆,便和那人有关,他只想好好回忆,好好回想,他为什么会忘记,如果真是很重要的人,他为何会忘记?
他的心,是不是曾经属于谁,可是那个人呢?
他有些拿捏不定,好像还有另一张脸在他脑中晃过,可是,他却看不清她是谁。
他这样是对她心软,还是……
看她害羞如小媳妇般的表情,南书航心中不由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可是,那涟漪很快又被暗影覆盖。
她顿觉脑中一片浆糊,脸色像是开了染坊,绯红从耳根倾泻而下,他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和她共用一双筷子?
“多事,就用这双喂!还是你嫌弃和我共用一双筷子?”
虽然她心里感觉美滋滋,可他心里可能不会这么想吧?但她还没起身,就又被他伸手拉入了怀。
“我去帮你换双筷子,刚刚我是用这个吃的……”
“怎么,我还没饱。”他双眼带着警告。
南书航吃完了,等着她夹起下一道菜,可她却突然放下筷子。
她瞥他一眼,想了想,还真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其实她也有些饿了,晚上因为等他都没敢吃太多,就怕他回来后一个人吃会太过孤单。
“我习惯吃完一块到一块,你等不及可以先放进自己嘴里。”
她随手操起他的筷子,夹了块鸡腿肉,恶狠狠的放他嘴里。没等他吃完,她又夹了一块,刚想硬塞,却被他一手拦下。
他似乎很是得意,微笑的重新坐下。
“等等!喂就喂!我真是欠了你了,等得那么辛苦还要来喂你这大男人。”
看她一动不动,他真的站起。
“我是看在这么多人等我的份上才让你热的饭菜,但不吃也不是不可以。你不喂我,我就回房睡觉了。”他居然还会耍赖!
她倒吸口气,感觉他今晚怎么像个孩子,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要……
“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你喂我!”他重复一遍。
什么?风晴雪一愣!
“你喂我。”
他看她半晌,随即放下筷子。
“现在还烫!你就不能慢点,先吃别的?”
他淡淡一笑,用筷子夹起一条青菜,才要放进嘴里,却被她止住。
“不知道口味适不适合你,如果不喜欢也不用勉强,我一会自己吃。”她知道他挑剔。
很快,她又端了青菜出来。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在厨房忙碌,心中莫名窜过一丝愉悦,让他唇角微微扬起。
不过她还是转身去了,从冰箱里拣出嫩菜心,洗好丢到锅里炒。
她抿了抿嘴,心想其实这些菜也够他吃了,虽然品种多但都是按照他的食量来配的,而他今晚喝了酒,估计食欲不会太好。
他淡淡扫了菜式一眼,又抬眸看她,“去帮我炒碟青菜,随便哪种都好。”
“这是你最爱吃的蜜汁鸡腿,这是番茄牛肉,这是猪尾汤。原来还有一盘青菜,但我见放久发黄了就自己吃了。如果你要吃我可以帮你炒一碟。”她怕他头晕眼花看不清楚,难得耐心的对他一一讲明。
他的酒品确实不是一般的好,就是喝得烂醉如泥,也能清醒的确保自己不会过于失态。他其实不爱饮酒,于是家里的酒柜并没有太多存货,可相处的半个月下来,她却见他醉了三次。
风晴雪熟稔的在厨房热饭热菜,也顺便热了杯牛奶给南书航降降酒气。当她把一托盘重新加温的饭菜端上桌时,他已经安静的坐在那了。
“好,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好!”她攸地起身,一脸轻松的往厨房走去。
她颇感意外,唇角竟然扬了起来。
“你去帮我热菜,我还没有吃。”本以为他会揭穿她的谎言,却不想,他竟说了这番要求。
她心下一慌,抿了抿嘴,耷拉着头,几乎要垂到胸前。
他不傻,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敷衍,于是眸光一暗,危险的气息渐渐扩大。
她随便说了个慌,其实她很清楚,他就算醉得不省人事,也还是会有人将他送回家的。她见过他那忠心的司机,听说还是个武功高手,谁都能打!
“当然是……怕你醉得不省人事,然后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坏人拿了,就回不来了……”
她脸微微的红,虽然她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脸皮厚到主动对他表白。而她为他所做的,不过是一个妻子该对丈夫所做的事。
“为什么怕我不回来?”他还在问,像是要对她刨根问底。
“我自然在等你!你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我总担心你开车回来会不会出意外,更害怕,你今夜都不回来了……”
他又叫她“雪儿”了!有时候她都怀疑那个雪儿是不是在叫她,或是,别的女人?但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狂跳,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可他就是醉了也力大如牛,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拉她更近。
“雪儿,你在等我?”他低哑的声音从口中发出,竟是性感到骨子的魅惑。
“算了,我去帮你热点牛奶。应酬多也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你不是有专门替你挡酒的酒保吗?如果一个都不够用,那就再多请一个呗。”她边说边起身,却没想一把被他拽住了手,惊讶之中已经扑倒在他的怀中。
他眉毛锁起,目光紧盯着她。
“我去给你找点醒酒的药。你告诉我药在哪里?”
她急忙把他整个放好,替他脱去了鞋,再将他的双腿平放在位。
他睫毛微微一动,如星眸般的眼睛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书航,书航……”她试图摇醒他。
而且这次醉得那么严重!
他又喝酒了。
风晴雪终于被惊醒,蓦地睁眼,看到歪在她身上的他,那刺鼻的酒味骤时扑面而来。
南书航撑着欲倒的身子朝沙发走近,垂眼看着双眸紧闭头发散乱的女人的脸,良久,他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室内的灯泛着鹅黄的光,沙发上窝着的人儿却还没有醒来。
凌晨一点,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身香槟色长款西服的男人步伐摇晃的走了进来,迎风吹入一袭酒香。
她不敢问,就怕从他口中听到令她受伤的话,如果沉默能作为两人间最有效的缓释剂,那么她自然会选择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沉默。
她又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了让她疑惑不解的愁思,她好多次想问他究竟为什么而愁,可是,她心中总隐隐觉得,这好像和自己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南书航不知怎的,连续几天夜夜晚归,而且每次还周身带着酒气。
风晴雪欣喜的拿起筷子,对他回以微笑,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气氛温馨的吃饭,虽然还是少不了漫长又煎熬的等待,可是能等到这样的结果,也算值了。
“吃吧,我们一起。”他笑得轻盈,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竟有丝丝温存。
风晴雪眼眶一热,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南书航将热好的饭菜一一端来,并在她面前稳稳摆放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
风晴雪换好裤子,出来正准备热菜的时候,从厨房传出的“兹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男人高大修长的背影,贴身的西装外套早已褪去,只剩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一手撸起袖子,一手握着锅铲,正全神贯注的热菜。
这么想着,他突然用托盘端起那些已经发凉的菜,往厨房走去。
南书航等她进了厕所,转头又往桌上看去。今天她煮了一盘红烧肉,还清蒸了一条鲫鱼。青菜是她爱吃的娃娃菜,而她又最爱在娃娃菜里加几颗剥好的栗子。再有汤品,是放了野菌的鸡汤,很滋补,如果不是因为凉了,他应该还能闻到徐徐飘来的香味吧?
即便他心中竖起的城墙比铁还硬,但她还是决定,为了幸福,她会继续勇往直前!
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笑的……
狭长的桃花眼扬成月牙,紧锁的眉头松了,嘴角张开,露出如玉的贝齿,两边的颊弯深陷。
她下意识回眼瞪他,却在看到那欢乐的俊容后,差点就迷了心神。
南书航再次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爆笑出来。
“谁让你帮!”她嘟了嘟嘴,挡着屁股灰溜溜的去了。
“自己去换,不用我帮了吧?”
南书航进房之后,很快,就拿了包东西和一条干净的裤子出来。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缝钻进去,她怎么连自己生理期都不记得了!
“既然是生理期,怎么还这么操劳?”他忍不住笑,转一个方向,往她的房间去了。
他身子微微后仰,没让她得逞,她扑了个空,更是尴尬。
她慌了,从没经历过这么囧的事,想也不想,即刻用双手捂住他的视线。
他的反应倒是平静,目光从她身上转移到她坐过的位置,那儿,也有一处与猩红大小吻合的印记。
“啊!”她急忙转身面对着他,“你不许看!”
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而且算一算日子,好像真的是在今天!
于是屁股后的那块猩红,居然就这么招摇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因为在家,她醒来以后连睡衣都不换,只单纯披过一件天鹅绒的外套,就在房内走来走去。这是一件浅咖啡色的睡衣,外套的长度刚好垂到腰际,最重要地方,没有遮住!
“我不怪你,坐一会,我热菜去!”她说着就起身,可最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以后,还是等我回来你再煮吧,或者你自己先吃,今天公司开股东大会,手机都是不带身上的。”他竟然还会解释。
她没有说话,只是幽怨的抿了抿唇。
“等了很久?”他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似乎已经凉了。
南书航就站在身侧,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多有愧疚。
她顿时醒了,头略略仰起。
风晴雪似乎睡过去了,再加上她腹部不时的隐隐作痛,让她整个人一上午都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突然背上一股暖流压过,似有只手妥帖的盖在身后,很安分,没有任何不轨之意,只是轻轻的放在那里。
开门的声音,小白灵敏的耳朵再次竖起,萌脸一抬,蓝眼睛定定的望着大门方向。
也不知这样等了多久,手撑着台面都微微有些麻木,她干脆把手搁下,头一低,趴在桌上了。
肚子饿得打鼓,她忍不住吃了几小口,又将碗筷放下。小白窝在她的脚边,不时动动耳朵,似乎也在等待主人的回归。
几分钟后,短信没回,她不敢再发。
“回来了吗?”短短的四个字。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他好像又晚归了。她几次想打电话,但最终还是用短信代替。
这天风晴雪总觉得身子疲惫,但她还是坚持在他下班的时候将饭菜煮好,然后手撑着台,一边看钟一边等候。
……
风晴雪好是懊悔,如果再重来一次,她一定会选择在闯进他浴室的时候立即清醒!
错失良机啊!错失良机!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记得她昨晚看到他什么了!
似乎是再也受不了他这样的举动,风晴雪惊呼一阵,低着头,掀开被子冲下了床。
好像看到她一惊一乍的样子,他很开心。
南书航,你从什么时候起,这么喜欢逗弄她了?
可他并没有因此停止这个话题,反而更暧昧的靠近了她,鼻尖嗅到了她身上残留的香味,淡淡的,又很熟悉。
“啊——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我醉了!真的是醉了!”她捂着脸,真想用豆腐砸死自己!
她,是真的进去了!
水汽升腾的浴室,哗啦啦的水花溅地,还有一堵柔软的会呼吸的墙……
他这么一说,她脑子中倒是闪过一些片段。
她一听面色更加红了,她、她、她……她居然去看他洗澡了?
“还有我洗澡的时候,你进来了。”刚醒的男人还在说,像在控告她昨天的总总违规举动。
什么!?她没想到身边的人会突然醒来,脸顿时红成一个猴屁股样!
“昨晚你摸了我。”
满身的酒臭骚味,敢情是一夜都没洗澡。猛然间,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昨晚她醉了以后,是……怎么回来的?
宿醉的早晨让她头痛欲裂,她揉了揉太阳穴,好不容易,才稍微清醒了些。
翌日,风晴雪醒来的时候,南书航还在床上熟睡。
他轻声一叹,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看了许久,也不知是不是一时冲动,他竟在她额上,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
很快,她匀称的鼾音传了过来,这次她是真睡着了,小脸贴在他的腋下,一副寻求呵护的模样。
“风晴雪,我也是个男人。”南书航冰凉沉着的声音在她耳边霎时响起,不知为何,刚刚她发酒疯的对他无礼,他居然一点都不想反抗。他快要被自己神奇的反应惊呆了!
真的好神奇,这暖炉不但有人一样宽阔的胸膛,还会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身体冰凉如霜,当然不会放过这从天而降的暖炉,于是大无忌惮的伸过手去,摸索着更温暖的地方。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好似替她脱去外层半湿的衣衫,只剩一套单薄的秋衣。然后,床边的角落凹了一块,被窝也跟着热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隐约中她似乎听到水声重新响起,但很快,又安静了。灯依然没开,房间仍是黑的,她不知为何觉得冰冷,夹着被子的脚突然缩回去了。
浴室里骤然和房内黑成一片,南书航瞪得眼都突了,可这女醉鬼却完全不知,全身湿哒哒的,被子一卷,又继续睡了。
她大大打了个呵欠,也懒得理会,继续扶墙出了浴室,顺手把灯关上。
只是这墙也太奇怪,明明是光滑坚硬的瓷砖,怎么摸着摸着就变成软的了?好像还有温度呢!
她终于摸到了开关,用力压下,水花停了。她微微笑了下,理了理被打湿的发丝,然后摸索着扶墙转身。
男人干脆站着不动,看她究竟是不是在装醉。
可她似乎没听见,继续摸索,任凭脸庞被水花喷湿,她也不想清醒。
“风晴雪,我还在洗澡。”男人说话了。
花洒的喷头就在后面,她半眯着眼,伸手摸索着它的开关。
水花的声音还在继续,雾气很快沾湿了她的衣物,就连睫毛也被压得沉重,她的视线一片迷茫,强撑着站起,居然往身后大步转去。
这次吐出的胃液清了,风晴雪歇了一阵,意识却还在半梦中神游。
门口拉开的刹那,南书航怔住了。可风晴雪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倒脸池又是一阵作呕。
似乎是被毛玻璃折射的灯光刺到了眼,又或许是胃内的酒精又开始闹腾了,风晴雪突然一个起身,横冲直撞的就往浴室跑去。
衣服一件件褪下,白炽的灯光和着水雾洒在他的每寸细腻的毛孔,随着沐浴乳的慢慢覆盖,淋得微红的肌肤渐渐染上一层光泽,让人看着更加性感。
南书航皱了皱眉,只能为她脱去了鞋,再替她把外套换下,弄完了这些,这才一脸嫌弃的往浴室走去。
这敢情不是名门淑女的睡姿啊,简直就一女汉子!
风晴雪一得躺下,立即自动脱离男人,倒头一翻,夹着棉被睡了。
只见风晴雪八爪鱼似的黏在南书航身上,无论怎么撕,都撕不出一根指头。他想迈步,可脚又被她用腿绊住,实属无奈,他不得不在将她公主抱般扛上了床。
南书航将风晴雪带回家的时候,这女人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一个人的涵养究竟达到怎样高度,喝醉以后就足以看得透彻。
可是,为什么总是她输啊啊啊!
她原本的计划是,把他灌醉,然后,说不定可以学学电影里的主角一样,酒后乱什么一番。
她拉着他拼酒,两人猜拳,输的喝。
再后来她又带他到夜店里,这里的夜店和法国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浪漫的情歌,更多的,只是节奏一波比一波还要强的舞曲。
她愣了愣 还没来不及拭去,他就已经伸出手指,在她嘴角的奶油污渍上,刮了一刮……
南书航眉头微微一皱,冷不防说了一句:“嘴巴脏了!”
风晴雪埋头吃着,原本温暖的嘴唇被冻得通红,身体的热度也渐渐下降,就连伸出的小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经她提醒,他这才去注意她所谓的“杨枝甘露”长的什么样子。用芒果和柚子粒做成铺垫洒在冰淇淋球周围,再配上盛满碎冰的椰奶,看着是挺有食欲。
“你快吃吧,不然一会化了。”她见他纹丝不动,于是催到。
两碗杨枝甘露很快上齐,风晴雪开心的勺了一口,满足的笑了。
万般不情愿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南书航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扭头就走,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越来越顺从她了。
也不知是不是南书航长得太像明星,他一进店,就已吸引了无数目光。
“这家店经常爆满,看,那里还有两个位置!”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