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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番外全部写完,如果以后还有灵感,说不定还会蹦出个什么。
后面的就留给大家yy了。
------题外话------
相信自己的心,南书航手中还紧握着那颗水珠型的钻石吊坠,它通透的光芒好似会穿越时空,将他带回那遥远的白雪山地,就好像在梦中,常常回到的那个地方。
——“你要相信自己的心,这是你的灵魂所在,它不会认错。说不定,你前后爱上的就是同一个灵魂,只是,它附着的身体不同罢了。”
如果真的深爱过一个人,为什么又会忘记?
可他还是会内疚,他想不起过去的事了。
他为此一直处于矛盾中,可他的心却在不停的喊,是她,就是她。她,就是他心中的“雪儿”。
若是曾经爱上别人,那么如今的爱,算不算是背叛?
南书航一直以为,他爱一个人,只会爱一辈子。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究竟是什么,我总感觉,好像我深深的爱上过一个人,可是我想不起她了。直到我现在又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那种深爱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可是,我却有一种背叛的愧疚。好像我不应该爱上现在的这个女人,但心却总忍不住的想要……和她靠近。”
——“自然不一样,但也可能会一样。这一点,谁说得准。”
——“可她们的面孔是不一样的。”
——“会的,你会觉得你们似曾相识。”
——“一个人的灵魂,如果从另一世界来,附着在某个人的身上,而那个灵魂正好和自己的前世有过多牵扯,那我会不会感受得到这个灵魂,其实是我认识了很久的人?”
漫天繁星闪烁,南书航微微仰头,忽然想起了之前和教授交谈的话。
面前的公路笔直平坦,路灯明亮的照着前方不断延伸的方向,四周万籁寂静,有一种说不出的闲适和安逸。
南书航开着martin的跑车往自己借宿的公寓行驶的时候,天早已黑了下来。
……
雪儿,雪儿,原来,这名字的全名,叫“夏雪”。
雪儿,他曾不止一次这样叫过她。
那真是他的字迹,这一次是全中文的,而那上面出现得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雪儿”。
她目光微微一愣。
翻开——
小白又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促,风晴雪很快将思绪收回,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日记上
她从没有听他说过过去的感情经历,就连他的父母那边,也没有一人提起过什么。
她是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女子的相片,长发婀娜,肌肤胜雪,一看就是很面善的女子。
这么想着,她就更心安理得的翻开了那本日记。
“我也想。”她如实承认,虽然很看不起自己的好奇心,但她是真的想多了解他。
小白蓝眼睛眨了眨,像是回应了她的话。
“想看吗?”风晴雪问它,其实也在问着自己。
“喵”的一声,小白从地上跃到了桌上,也探着脑袋,好奇的嗅着风晴雪手中的盒子,似乎以为是吃的。
估计这本日记的主人,早就忘了它的存在。
然而这盒子上蒙了太多的灰尘,好像是许久都没有被人碰了,而且还藏在这么隐僻的角落,想要发现,还真是难。
好奇怪,一个男人也会有记日记的习惯?
突然,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做的盒子,两个巴掌一般大小,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本小小的日记簿。
过多的经济期刊,过多的资料原件,几乎将他的抽屉据满。偶然看到他用笔写的字迹,全英文的,风晴雪拿起来看了看,又工工整整的收了回去。
风晴雪先擦干净他的桌面,再打开能开的柜子,一一整理里面凌乱的文件。
书房是南书航除了卧室以外,待得最多的地方。
南书航是个喜欢独处的人,平时不喜欢招待客人,所以这个房子,除了他们和自己的父母,几乎都没有别人来过。
发了一会呆,她又裹紧头巾,重新投入打扫的工作。
这个梦已不止一次梦见过,她甚至还看到过一雪青的背影站在跟前,可每每他要回头时,她却醒了。
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她总会梦见自己独自一人走在白雪茫茫的高山上,长发飘飘,一身白衣,犹如一冰雪雕成的仙子,可她却不怕冷。
不过,除了海,她也同样爱雪。
如果不是当下正值冬季,她一定会下楼好好玩耍一番。
她天生就是个爱海的孩子,喜欢赤着脚踏浪奔跑,喜欢夏天,喜欢被海水打湿的自己。
她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套房子,四房二厅的格局,有两个宽大舒畅的阳台,窗口正对着海,不用出门,她就是闭着眼,都能听到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
这天,风晴雪弹累了钢琴,就在屋里打扫卫生。
……
“前世?”martin瞪大了眼,上下打量着他。
“是有一件事,我怎么想都觉得好像发生过,可是自己又不记得了。你们研究过中国的鬼神学吗?我一直在想,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一种汤药,叫孟婆汤,喝下之后,就会忘了前世的记忆……”
“我说hang,你怎么突然也对教授的灵魂学说感兴趣了?以前你好像都不是很在意,是遇到了什么让你解释不清的事?”
温哥华气候温和,四季宜人,即使在冬天,也很少下雪,但却雨水充沛。就像是印证了这个气候的特点,在车子驶近海湾的时候,天空就开始微微飘雨了。
“还是老样子,一直研究人的灵魂,最近都搬到墓场去了。不过他的那本《灵魂摆渡》最近倒是掀起了一阵热潮。更多的玄学家为此慕名而来,但我们教授很忙,不是每个人说见就能见的!”martin边说边带着南书航上了他新买的路虎。
“他老人家还好吧?我只是有些疑惑想要问问他。”
但南书航明显是习惯了他的口音,和他对话的时候,也偶尔会夹杂一些他的口语特色。
“没想到你会找到这来,教授知道一定会开心死!”martin搭着他的肩膀,边走边问。他的英文夹着很浓重的地方音,导致很多亚籍人都听不太懂。
martin长得也很高大,典型欧洲人的体魄,但样子却不粗犷,反而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感觉。
两人热情的打着招呼,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相互嘘寒问暖。
“hi,martin!”
南书航很快发现了他,拉着行李朝他走去。
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男子几乎从人群中跳了起来,叫着南书航的名字,非常的兴奋。
“hi,hang!here!”
南书航刚出安检,就已经有人向他招手。
加拿大温哥华,一个让人一下飞机就心旷神怡的地方,空气永远是那么清新。
那是她记忆中,他昨晚最后说的一句话。
对不起……
她开始拨打他的电话,可传来的却是语音台音调平平的回复:“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pleasere—diallater。”
他还是选择不告而别,而她同时惶恐的发现,她连他是几点的飞机都不知道。
她的心顿时一沉。
他走了?
书房也没有。
露台也没有。
厨房也没有。
穿好衣服,她推开房门走向大厅,却没见到他的身影。
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身上的酸痛似乎好转了些,但他昨夜留下的印记却仍让她面薄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泛红。
风晴雪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离开之时,他只带了简简单单一个16寸的登机箱,栗色的风衣将他挺拔的身形牢牢包住,笔挺的牛仔裤衬得他的双腿更是修长。他似乎很少穿得这么随意,但也多了一份风尘仆仆的桀骜不驯……
飞机是上午十点,为了不让自己迟到,司机已经开车在他楼下等了。
男人睁眼醒了,转过头看了看身边静躺的人儿,整齐干净的睫毛遮住了她明媚如霞的瞳眸,呼吸匀称又平稳,光滑的肩膀微微外露,被子一端遮住她胸前,可她身上还留有他昨晚肆虐的痕迹,青青紫紫,红红黑黑,遍布着大小不均的草莓。
清晨的鸟叫从窗户传来,阳光铺洒在床上,映出了一室的旖旎。
他不知何时也褪下了自己的浴袍,再用浴带将她的双手牢牢系在床头,虽不太紧,但也让她无法挣脱。
房间的灯没亮,月光透过玻璃温柔的照在窗前,洒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看得男人热血沸腾。窸窣的亲吻随即落下,一点一点,种下深深浅浅的淤红。
记忆中,她从没有被人这样吻过,而他这样的探入,着实让她身子瑟瑟的颤了一把,心跳的节奏更是乱了。
她的头更昏了,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无力挣扎。
他居然在吻她?
她惊讶的倒吸凉气,可他已一手按住她的后枕,不让她有任何抗拒的机会。
但他很快就让她知道答案,趁她发愣,他热唇迎上,贴住她因为风吹而冰冷的小嘴,长舌直入,浑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心跳得更加快速,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小白似乎觉察了什么异样,突然从她怀中跳了下来,轻盈的跃到地上,再优雅的走回屋子,识趣的退出了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他继续埋头,鼻尖藏在她的发中,深深嗅着。她感到一时瘙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抱得更紧,搂得更近。
算不错了,至少不是一声不吭的走掉。
“你不用道歉,你要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她知道,她没权利束缚他,所以他才会在临走的前一天才通知她要离开。
“对不起……”他将头靠在她肩上,轻轻的说出那三个字。
她心中小鹿不停乱撞,她甚至觉得她是醉晕了,才幻想他在抱她。
他醉了,面庞贴着她的颈脖,都有些微微的发热。
“你不高兴我突然跟你说出国的事?”他低沉的开口,冷不防在她身后伸手环抱住她。
她目光一怔,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性感。
南书航披着一身白色浴袍,短发微湿,清新的香味淡淡传来,脚步也渐渐近了。
她微微侧脸。
是有人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白突然竖起脖子,朝她身后“喵”了一声。
海风吹着浪花打在沙滩,暗夜中虽不能将那画面看得清晰,但却能听到悲悯沉重的涛声生生不息。她静静的站着,海风吹得她的头有些沉,喝过酒后,就更是昏昏然,仿佛闭眼就会倒下。
这是个靠海的高层,在这买房的人想必对大海都有特殊的感情吧,每当她心情苦闷的时候,都会朝窗外望去。
从浴室里很快传来花洒的水声,风晴雪从地上抱起小白,转身就倚着窗台向外观望。
小白在地上打了个滚,或许这屋子里也只有它不懂得人间悲喜,两只眼一闪一闪的望着风晴雪,像是期待她的抚摸。
她心忽的一凉。
他睡客房?
“早点睡吧!”他说着起身,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今晚我睡客房。”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刚要仰头喝下,却突然被他止住。
风晴雪注意到他看那钻石的神情,原以为他拿下这个后,会众望所归的送她,结果,真的是她想多了。
他想去寻回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说不定,还和这颗钻石有关。
南书航手中一直握着那竞拍得来的水滴钻石,他没有告诉她,这颗钻石确实有一段故事,甚至还有一种魔力,让他深深着迷。
这夜两人都喝酒了,一个像是在送行,一个像是在赔罪。
她发觉他藏着一个很深的心事,但那究竟是什么,她没有再问。
可他没有回答,只沉默的看她。
“出国?为什么出国?”她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醒来,他又告诉了她这样一个语破天惊的消息。
“晴雪,明天,我要出国一趟。”这夜从拍卖会上回来,他对她说。
风晴雪眼中带雾,一百万换来一颗钻石吊坠,她有些看不清他。
“100万三次,成交!”
“100万两次。”
“100万一次。”主持人喊了一声。
风晴雪也想不到他会如此执着,可他究竟想要那颗钻石干什么?而刚刚与他竞争的那个商人似乎也很出乎意料,100万的高价过后就再也没有继续抬价。
所有人都倒吸口气,看怪物般的看着他。
“100万。”南书航换了另一张牌。
40万高价了!风晴雪心里暗叹。
“40万。”那人又喊。
“30万。”南书航再次举牌。
又有一个竞拍者举起手牌。
“25万。”
风晴雪手心有些微微发汗,这开口就是20万,他如此重视这颗钻石,难不成这夜的目的,就是它吗?
南书航终于举起手牌,喊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数字。
“20万!”身边一个响亮的声音,让风晴雪蓦地一惊!
“15万。”
“13。5万。”
“13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席下即刻传来一片抽吸。
“现在,是今天晚上最有价值的的珠宝,裸重5。20克拉,被视为爱情信物的水滴形钻石——雪女泪。拍卖底价,10万。”
之前拍的那些珠宝,价格也没有想象中的贵。
风晴雪微微一叹,也罢,就当是来看看热闹吧!
不过,期待总归只是期待,一直到拍完倒数第二个珠宝,也没见南书航出过手。
她晃了晃头,抛开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心中还是会期待,如果他真的能为她一掷千金,那么是不是证明,她,已经进入他的心了?
难道是借故送珠宝给她?
风晴雪忍不住转头朝南书航看去,来参加这样的拍卖会,不做好大出血的准备是不行的,可她从不觉得他是喜欢参加这种拍卖会的人,那么今夜,他为何要来?
一位位模特都依次托着托盘上场,上面均放着一个大小不等的盒子,明眼人都知道,里面便是今晚要拍出的珠宝了。
拍卖会正式开始,这一晚共有三十多种珠宝参加竞拍,其中有和田古玉、缅甸鸡血红石、土耳其蓝石等等价格不菲的首饰吊坠。竞拍后所得的钱,除了拿出20%作为当晚的会场费用,剩下的80%将全部用于慈善事业。
他们来得有些晚了,才刚找到位置坐稳,突然全场灯光昏暗,只剩主持台那一道白光。
音乐声越来越清晰,风晴雪随着南书航进入一道又一道门槛,终于到达这次拍卖会的主场。
宾客陆陆续续从大门进入,因为都戴了面具,所以每个人在进入前厅的时候都会经过一道特殊的安检。宾客们不用将面具摘下,检查者就能透过仪器看到他们的真容,甚至能检出他们身上是否持有危险物品。
明艳的彩灯将酒店的高墙打得闪亮,复古的宫廷音乐从墙内娓娓传来,让人顿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大门外,一辆辆豪车泊成长龙,见过的,没见过的,数不胜数。
她刚一戴好,他就拉着她一同下车。
“这是你的。”他同时也给她递来一个面具,和他的一样,也是银色的狐狸。
“不是,只是……”她要如何说?她好像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可是,那会不会有些荒唐。
“怎么了?这面具不好看?”看她一直盯着他,他不由得问。
风晴雪柳眉微微一皱,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他戴面具的样子格外眼熟。
豪车云集在酒店外的停车场上,南书航泊了车,在开门下车前,就将事先准备好的面具戴在脸上。闪亮的银狐面具立即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以下性感的下巴和嘴唇。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魅得夺人心魂。
拍卖会在市里最出名的皇家酒店进行,和风晴雪估计的一样,来参加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商业人士。
……
原来是戴着面具进场,风晴雪心中对自己又是一阵嗤笑,戴面具的话,那他应该不会故意和她错开进场了。
他眉心微微一挑,也不知有没有看出她的心思,又继续道:“这个拍卖会和别的拍卖会有些不同,每一位参加的宾客都必须佩带面具,并发放进场编号,不会以真面目示人。这一是为了保护竞拍者的隐私,二是为了保护竞拍者的人身财产安全。也只有主办方和合作方等组织单位,才不用佩带面具示人。”
“我不去了,对珠宝这些,其实我也没什么兴趣。”虽然很想多和他出入各种场合,但是,她还是不愿再让自己失望一次。
他再次对她进行邀约,目光温和而又过于平静,让她有些看不出他究竟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有了上次晚宴的前车之鉴,风晴雪心中的芥蒂还并未完全消除,如果这一次,他又和上次那样故意和她错开出入,那她……
“对了,明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吧。是个珠宝拍卖会,如果你在会场上看上了什么合适的珠宝,也可以出一下价。”
南书航选了条石斑,瞥眼见她煞红煞白的小脸,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
她听罢即刻放手。
“这个可以有,我们再选条鱼。”
她脸色一红,刚想将海带丢回柜内,却被他一手拦住。
海……海带?
她一愣,再低头细看。
“晴雪,你拿的不是鱼。”他提醒到。
她深吸口气,抿了抿嘴,目光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没细看就随便选了一条。
“你是要哪种鱼?”他似乎没有察觉她眼中的慌乱,一边看她,一边手指着鱼。
她这才回神,对上他凝视她的视线,心中还是漏了一拍。
“在想什么?我叫你呢!”他忽然低头,目光探索的看她。
原来男人身上散发出香味,是那么诱惑的事。她以前还不是特别喜欢男人在自己的衣服间喷洒香水,但是因为他,她改观了。
他的西装料子虽然凉快,可此刻她碰着却能感觉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他就这么自然的圈着她,他的下巴还会偶尔磕碰到她的秀发,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如魔障般环绕着她,竟让她有想昏睡的错觉。
“随便选些东西吧,我们可以挑些海产品。”他边说边带着她往海鲜柜走去。
她吐了吐舌,好好做她的乖巧媳妇。
这推车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她的头上,而他只是负责在一旁挑选东西。
但这一次她算是多想了,南书航并没有如她预期想象的那般推购物车,而是很绅士的为她挑了一部,送到她的面前。
风晴雪忍不住想,若是一会他们逛超市时,身旁这光芒侧露的男子忽然像小媳妇那样推着购物车,又会是一个怎样令人羡煞的场景。
不知是南书航的魅力太盛,还是他的车子太过拉风,而他们又都是从那豪车中走出的人,于是,两人总会不时引得旁人多加注意。
“走吧,今天暂时收起你的购物欲,买吃的重要,等哪天你自己再找朋友一起来逛。”南书航看出了她眼中的小心思,狠心切断了她的念想,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腕部,从大门走了进去。
这是位于市中心的一个国际性连锁超市,除了拥有一般百姓需要的各种生活用品和食物,还为高端客户提供各种国际时尚品牌专卖。风晴雪自从回国也还没来得及好好逛过街,出于女性的本能,一下车,就被玲琅满目的商品给吸引住了。
但她同时也会忍不住的患得患失,只因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了。
若说女人没有一点虚荣心那是假的,当风晴雪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们的那刻,她心中不是没有得意过。
红色玛莎拉蒂那火焰般的颜色一出停车场就特别醒目,看到他们的人又忍不住朝这边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