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我早已被你毁了

她的笑,深深将他的眼睛刺痛,她的话语也彻底将他激怒,他终于难以抑制地嘶吼出声。

“就算你为他守.身又如何?朕,终究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影君傲,不过是捡了朕穿过的破.鞋!”

愤然撩开自己寝衣的前摆,沉重的身子再次倾轧而下,他凤眸炽烈地盯着她,粗重的呼吸,喷打在她的脸上。

双手被按,双腿被压,动弹不得,蔚景羞愤地别过脸,不看他发疯的样子,下一瞬,下颌一痛,男人大掌紧紧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逼转过来,她也不怕痛,拼命再别过去。

他大力扳,她死不配合。

男人终于低吼一声放弃,粗暴地将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挡也毁掉。

泪,夺眶而出。

她扭着头,任汹涌的泪水无声地打湿软枕。

有多久没有哭了,她已经记不得了。

她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

却原来,还是那样无用。

大概隐忍了太久,她想止住却怎么也止不住。

只得咬着牙关,哭得寂静无声。

意识到她的异样,男人微微一怔,再次伸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大力扳过。

映入眼底的是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男人眉心微微一蹙。

“你不想让朕碰,朕还不屑碰你!”

黯哑的声音冷然落下,下一瞬,他便从她的身上起身,下了床。

随手抛起薄被将她的身子盖住,男人扯了衣架上的中衣穿在身上。

蔚景拥着薄被,翻了个身,面朝里蜷起身子。

泪,怎么也止不住。

就像是忍了两年的泪水,在这一刻尽数而出。

她紧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哽咽。

满嘴血腥。

她听到男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听到男人打开内殿门闩的声音,听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走了出去。

门“嘭”的一声关上,那沉闷之响就像是重重落在心头一般。

夜,再次静谧了下来。

她一把拉过薄被将头蒙住,放声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响起。

蔚景一怔,止了哭声,正欲细听,却蓦地眼前一亮,一只大手将她蒙在头上的薄被拉开,她惊错抬眼,就直直撞进男人深邃的黑瞳。

凌澜。

怎么又回来了?

正欲扭头不理,男人长臂一揽,直接将她和着薄被一起,纳入怀中。

蔚景一惊,本能地就要挣扎,却被男人低声喝住。

“别动,我不碰你!”

蔚景怔了怔,为男人的口气,也为那个“我”字。

“是我不好!”

男人抬手,温热的指腹,替她揩着脸上的水痕,她扬手将他的手挥开,他又再次拭了过来,她扭头避开他的手,不让他擦,他就干脆双手将她的脸捧住,往自己面前一拉,低头,直接用唇追索了过来。

温热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吮去她脸上的咸湿。

熟悉的夹杂着淡淡墨竹香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将她笼住。

她皱眉,很不舒服。

曾经他也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她,可那遥远得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如今的他们并不适合这样的温存。

她只觉得虚伪,只觉得抵触。

伸手,想要将他推开,他却已经先她一步将她放开。

“明日,给你答复。”

蔚景愕然抬头。

“什么?”

男人垂了垂眸,沉默了片刻,才再度抬起眼梢看向她。

“你父皇的事。”

蔚景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真的吗?”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嗯”

男人抬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彼此的眸子绞在一起。

她的红肿不堪,他的深邃复杂。

不知为何,在那一片深幽之间,她似是看到了一抹沉痛,也看到了一抹无奈。

她忽然有些无所适从。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天生反骨。

从来不怕硬。

硬碰硬,她只会比人更硬,可是面对柔软,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有些尴尬间,内殿外面传来湘潭急急的声音。

“皇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