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一想,果然不错,就按着老婆教的做吧。
大壮这字一签,两律师就走了,临走前告诉大壮,其实没有三十亿美元那么多,因为遗产税很高,最后到手的大约十□□亿了,全部转成存款的话,还要经纪费用,预计大约十六七亿的样子。
那也是很多的钱啊,周安鹏不由得羡慕地对安程说:“老公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卖猪肉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个有钱的爸爸……”
安程心想,要是知道大壮真正的爸爸留给他的是两百亿美元的遗产,只怕更要惊得掉了下巴吧?
安程调侃地说:“以前不一直说我们这样的是野种吗?呵呵,野种嘛,当然是要有些野路子。怎么,现在倒是眼馋上了我们的野路子?”
被翻了旧账的周安鹏有些恼怒了,安程最近也太春风得意了吧?本来是野种了,现在被落实身份了不说,还得了个有钱的老爸,现在连卖猪肉的老公也鸟枪变大炮,摇身一变,成了亿万遗产的继承人。怎么好事都堆他家里去了?偏是我怎么倒霉,一年的时间,就跟关禁闭一样,光是生了一个孩子
周安鹏忍不住对爸爸抱怨安程现在眼睛长头顶上了,一点不把他这大哥放眼里,周元奕知道他心里不平衡,倒是好言好语地安慰了他几句话,没想到周安鹏接下来说的是:“怎么他们都一下子变成继承人了呢?老爸,我真是和妈妈生的吗?我会不会也是和谁……”
周元奕一下子脸黑得跟锅盖一样,咆哮了起来:“那想是谁生的?美国总统吗?怎么天天想发财当有钱人,就不想着自己去创造财富呢?老子一年给的钱也不少了,还嫌不够,恨不能天上再掉一个富一代的爹妈下来?那去米国找妈去,她嫁了一个参议员,看那参议员肯不肯做便宜爸爸,专门给供应美金?”
周安鹏只好给老爸道歉,低声下气地说:“我不过是看着他们……唉,算了,不说了,越说越招骂……”
等晚上回了自己房间,周安鹏还在愤愤不平,对迟德哲抱怨说:“我不过就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嘴,老爸就大发雷霆,把我骂得灰孙子一样。真是的,谁不贪财啊?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喜欢?我哪里说错了?那田大壮还假惺惺地不肯签字,最后还不是……”
迟德哲说:“所以,今天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人家不签,倒是急上了?急个什么劲儿啊?人家拿了钱,难道非要分一杯羹吗?别想了,人家都打定了主意,要拿这一笔钱做慈善扶贫呢,都在计划成立什么基金会,专门把这一笔钱拿来做慈善。”
安鹏一听没自己的份儿,顿时沮丧加愤怒,一张嘴越加没了把门的,“扶什么贫啊?还不如扶扶我!我现在最穷了,要什么没什么。哎,迟德哲,真是老妈跟老爸生的?不是妈偷情来的?妈当年怎么就那么老实呢?马无夜草不肥,人不偷情不富!……”
迟德哲本来上午就被刺激了,现在听这一大段鬼扯淡的话,气得脑门上青筋别别跳,一把把周安鹏掀翻,怒道:“不欠着扶贫,是欠操欠收拾!”
周安鹏被这一通收拾的啊,死去活来,好在那张气死人而不自知的破嘴总算消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