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刚呵呵一笑,对着百姓们说道:“诸位不必惊慌,这刺客乃是冲着我来的,我这就回宫,你们也都各自散去便是,放心吧,不会有人来害你们性命的,诸位,告辞。”
说罢,便带着孩子们向自己的办公区走去。
夜晚,办公区内灯火通明,自打袁大刚占了京城以后,便将紫禁城划定为历史文物,搬到了办公区起居办公,紫禁城只有将举行象征性的活动时才会去一趟——骂人那次除外。袁大刚在办公室里问自己的秘书:“那些孩子们的父母家人都找到了吗?”秘书回答:“除了那个价值两千两的大丫头,其他的都找到了,孩子们的父母得到消息以后也都正在赶来——光复区以外的要费点周折。”袁大刚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刺客招了没?是谁派来的?”“是留在京城的满族人,他们花钱雇了一个常年在东北打猎的满族老猎人,据说射箭百发百中,本来他们是想找机会下手的,结果您那天出门的时候引起百姓围观,消息传到他们那里,于是那个刺客便一路尾随前来看热闹的百姓过来了。”
“好极了!”袁大刚拍拍大腿站起来,“正愁没借口收拾他们呢,想不到正想瞌睡就有人把枕头送过来了。”
隔了几日,汉帝国皇帝袁大刚突然下诏:由于北京的满人们雇佣刺客刺杀皇帝,意图谋反,罪不可赦,因此要将在京的所有满人全部抄家,取消其皇庄的待遇资格,全部满人打入奴籍,为国家赎罪做贡献。日后汉军攻克一地,此地的满人政策皆照此执行。
这下在京的满人们可算是早了老罪了,一个个地都被汉军们拉出家门,戴上脚镣手铐,有的还带着枷锁,被绑成一串一串地送到了热火朝天的工地上做苦力。
平日里一个个养尊处优的满人大爷们哪受过这种苦?于是便有了逃跑的旗人,结果逃没逃成,反倒是看守他们的汉军枪法长进了不少——这下都老实了。
次日,汉帝国皇帝袁大刚有宣布:继续攻克剩下的几个省,完成这一阶段作战目标以后便前去王家提亲。
这个信息是在内部宣布的,故此普通老百姓知道的不多,仅仅是好奇的看着以前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的满人大老爷们被捆得像个小鸡子似的囫囵扔出家门,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产被一点儿点儿搬走,无不拍手称快。这三百年来汉人被满人欺压的苦闷终于得到了释放。
至于袁大刚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满人,后来他只是对一些所谓的“人道主义者”举了一个例子:“《大清律.名例律.犯罪免发遣条》规定:“凡旗下人犯罪,笞、杖各照数鞭责,军、流、徒免发遣,分别枷号。徒一年者,枷号二十日,每等递加五日,总徒、准徒亦递加五日。流二千里者,枷号五十日,每等亦递加五日。充军附近者,枷号七十日;边卫者,七十五日;边远、极边、烟瘴、沿海、边外者,俱八十日;永远者,九十日。”满清《大清律》中这条规定是说,《大清律》中的笞、杖、徒、流等刑罚,不适用于旗人。旗人犯笞、杖罪,换成鞭责(也就是重刑换成轻刑),充军、流、徒刑换成枷责(也是重刑换成轻刑),枷是一种木制刑具,戴在脖颈上,这里“枷责”就是白天旗人在本旗衙门门首(后改为在别旗衙门门首)戴枷,晚上就回监号休息。那么打死一个汉人属于什么处罚呢,乾隆三十一年的一个例子:正蓝旗包衣奴才辛林,打死了民人(汉人)刘希尧,刑部奏准将辛林杖一百,流三千里,但是因为是旗人,按满清赋予旗人的特权,最终惩处仅是戴枷鞭责而已(还是由满人自己来执行,因为满清规定旗人案件通常由旗人的专门衙门审理)。一个旗奴打死了汉人都能这样,享受折枷换刑的特权,从这里可以反映出一条汉人性命在满清时期的待遇。”
(在这里解释一下,老雷确实对满人有意见,因为满人入关时杀了不计其数的汉人,手段残忍至极,江阴屠城时,清兵将妇女的手脚用钉子钉在木板上轮和谐奸,将壮年男子用刀剑分尸后扔进江河之中,嘉定三屠时,他们将一个母亲手中的婴儿夺去,当着母亲的面将婴儿斩成数段,然后不顾已经疯癫的母亲仍然扑上去发{}泄自己的兽{}欲,扬州十日时,但凡有不留辨发或者辨发留的不和制式的汉人,满人就要将他们的头砍去,挂在高处……种种手段,不亚于日寇屠我国人之狠戾,不想再说了,越说越恨。)
剩下的日子里,袁大刚命令部队将剩余的几个省光复完毕以后,将满清占据的半壁江山夺了回来,然后,急吼吼地准备聘礼进行他人生中的大事——提亲。
皇帝提亲,肯定是要好好地准备,整个汉帝国上上下下一时间都为此事忙碌起来。
何进国由于吹嘘过自己看过不少的提亲仪式,因此被袁大刚封为提亲的大总,着手准备聘礼,何进勋是个天生的贵族,其气质形象俱佳,因此被袁大刚叫到身边帮助他打理形象方面的问题,其余的军官、士兵以及帝国政和谐府的工作人员们在听到消息以后主动筹款替袁大刚买聘礼,几乎人人都出了钱,卫凌云特地推演了一下合适提亲的日子,告诉袁大刚:三日后上门提亲,待到合完八字就可以定婚期了。
袁大刚也着急,毕竟自己在后世就一直没谈过恋爱,穿越以后第一次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所以格外上心,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袁大刚带着自己的干女儿——就是那个小乞丐,因为找不到自己的父母了,所以被袁大刚收为义女,只等登基大典以后即行册封——脱尘公主袁晓丽同学上王家登门提亲,
如今的王应德也算是“开国元勋”了,因为和袁大刚并肩战斗过,所以王应德常常在朋友面前吹嘘自己的经历,至于当今圣上跟自己闺女的那点儿事则没好意思说,但是仅仅是前者就足以让王应德的朋友们笑话他吹牛了——你和当今圣上一起打过仗?吹呢吧?当今圣上我可是在大街上见过,年不过三十,而且之前一直没来过京城,你老王倒是走南闯北的到处逛,可是你也得能去人家汉军以前的光复区待过呀?什么?不是在光复区打的?就是在京城跟皇上一起并肩作战的?那不是更没溜了吗!大家伙都知道,皇上是北京城破了以后才进来的,那时候你老王指不定跟哪儿哆嗦着呢!
总之老王现在很郁闷,心里很憋闷。
就在老王在家里憋闷的时候,门房来报:当今圣上驾临。老王一听,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连连滚带爬的跑向大门口——家里以前从来都没来过县官级别以上的客人,真慌了——和袁大刚并肩作战的那一次不算。
跑到大门口的老王大老远就看到袁大刚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盯着自己,家里的佣人跪了一地,皇上身边的侍卫正在挨个地扶,老王连忙跑到近前,一撩袍就要下跪,袁大刚赶紧扶住他:“可不敢这样,可不敢这样,您将来就是我老丈人,我咋能让您跪呢?”
老王:“……皇上,这事儿咱能不在大门口说吗?”
袁大刚:“哦对对对,咱进去说,进去说,这事儿就应该自己偷着乐,跟别人没关系,嘿嘿。”
老王:“……”
两人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袁大刚首先开口:“王老伯,小侄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向您提亲的,经过上次一役,我对语嫣佩服之极、爱慕之极,到现在仍然是念念不忘,所以这次前来恳求王老伯,无论如何也请您看在小侄的一片真心上将语嫣许配给我。”
王应德:“……你们上次出去逛街没干什么事儿吧?”
袁大刚:“没有啊,我只是告诉他,一定要向您提亲,娶她过门而已。”
王应德:“这样啊,咱们得商量商量,你看啊,我们家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但是呢,家里怎么也算是小康,都说小富即安,所以呢,我不求你将来对语嫣怎么好,只求一样,那就是不管你将来娶多少个嫔妃,一定得对得起语嫣。”
袁大刚:“这个您放心,我不会再娶别人的,语嫣就是我的皇后,也是唯一的妻子。”
王应德:“当真?”
袁大刚:“当真。”
王应德:“果然?”
袁大刚:“果然。”
王应德:“那就合一下八字儿吧,选个日子,你俩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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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甲还是疼,医生说一个星期就能长好,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仍然是疼得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