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周雪桐望着她,满是不解地道。
梁薇道:“还记得你曾跟我在树上颠来倒去说你跟梁……而周雪跟我表哥在那一世,他们是一对怨侣,就是你说的那个原因。他们彼此相爱,可是说到婚姻,我表哥需要的是一个肯为了他还有他的事业,牺牲自己的温柔贤妻;而周雪想要的是一个,将她当作全部的男子。她们都是聪明人,所以连正式的告白都没有。周雪还打扮得漂亮至极,在我表哥的婚礼上,优雅地抢足风头!说到这里,我还真是欣赏她呢!”
周雪桐笑了笑,就当她是在夸自己,而后叹道:“可是我和梁……这是有了转机吧……”说到后来,她竟有些羞涩。
梁薇现在对梁防备得很,便问:“怎么有了转机?是你愿意为了他,变成一个愿意为了他的事业,牺牲自己的温
柔女子呢?还是他愿意为了你,不爱江山只爱美人呢?”
周雪桐含羞斜她一眼,嘴硬道:“我可能变吗?”
“那你是说他?”梁薇来了精神,曲起手肘支起脑袋,居高临下望着周雪桐。
周雪桐翻个白眼,不爱往下说了。
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梁薇如何不明白她这种骄傲又害羞的女孩的表达方式?
她跟周雪桐吵起架来,恨不得一口咬住对方的脖子吸对方的血,但若论起真心那比谁都真。梁薇可不忍心看到她伤心,便道:“我可跟你说,梁手里有那枚可以调动君子堂的玉佩,他是准太子了!龙袍穿了一半,你还指望他脱下来?”
周雪桐瞪她一眼,撇嘴道:“我说这话了?”
“那你想当皇后?”
“皇后……”周雪桐念着这个词,像是说笑话。
梁薇奇道:“那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说事情有了转机呢?”
周雪桐怔怔地望着帐子顶出了一会儿神,叹了一声,微微笑道:“只是我受伤的那天,他抱着我、护着我……我想,既然我们彼此心里都有对方……”
“他心里是有你……可要是不只你一个呢?”
周雪桐气得道:“你才认识他几天!说得好像跟他认识了一百年似的。”
梁薇眯一眯眼道:“要想看懂他,认识他一百年也是没用的。我哥这个人心深得很……”
“深得过李为念?”
“你少拿这话赌我!”梁薇道,“还有我得提醒你啊,那天的确是他抱着你,护着你,可是冒死替你找解药,救你的人却是郭川泽啊!甜言蜜语谁不会说,敢于为对方出生入死那才是真爱呢!”
周雪桐听了一怔,求解似地望着她。
梁薇自觉自己的一番话镇住了他,便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睡了啊……”说着将身子一侧,合上了眼睛。
周雪桐不言不语,时间也到了梁薇的睡点,她便迷迷糊糊地往梦乡走。她将要睡着时,周雪桐突然“呼”地一声坐了起来,这一坐不要紧,把被子给卷没了。
梁薇眼没睁,伸手拉被子,口中哼道:“你不睡干什么,吵着我睡觉,信不信我砍你头……”
周雪桐却若有所思地道:“梁薇,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撒谎的是不是?不能对别人撒谎,更不应该对自己撒谎,是不是?”
梁薇敷衍地道:“是、是、是,快睡、快睡!”
周雪桐瞧她那样子,气得道:“这才是‘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睡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