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剑咧嘴一笑“好嘞”,随后二话不说,提着水袋对着卞玉材的‘猪头’便是倒的其满脸水渍。
‘咳咳咳~“卞玉材眉眼微睁,入目之后三张人脸围着他挡在上方。
‘吓!’猛地一惊,卞玉材翻过身子就指着三人瞪大眼睛惊惧地结巴起来“你们……你们……想要……想要作甚?”
寻天石对着任剑示意地点了点头,后者会意之下便一把拎起卞玉材的衣领“想要作甚?哼哼,想问问你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进行选拔和测试?!”
被任剑提起整个上身,此时卞玉材方才反应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随即他面色暴怒,怒吼出声“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执法堂的人动手,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卞玉材这话一问,惹得寻天石嘴角扬起,嘴角扬起不屑地笑问“那又怎样?”
“你!……”卞玉材本欲咆哮,却见得说这话的是寻天石,竟然硬生生地将临至喉咙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任剑二人可以见到,当卞玉材看到寻天石之时,其双眼瞳孔更是明显地缩小。仿佛他看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令他无比恐惧的洪荒猛兽。
“你们……你们最好放了我。”卞玉材心中骇然不止,只能色厉内荏。
任剑表情微变,回头看向寻天石,却见后者神色凌厉,压根就没有把卞玉材的话当回事。
这下好办了,既然有寻天石在身后撑腰,他又怎么可能在乎卞玉材这么没有说服力的威胁。
任剑邪笑一声“崩说那些废话,我们几个就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测试和选拔?你他妈要是不给个说法,今天一定废了你!”
“你!……”卞玉材心中怨气颇深,想要反抗奈何却发现体内灵力已被寻天石打的逸散,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了。
“怎么?不信!?”任剑眼神一瞪,作势就是抬手抽他耳光
“我信!”情急之下,卞玉材骇然应声。
谁料任剑嘴角始终邪笑,即使卞玉材应声说了他信,照样被其赏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卞玉材被任剑的抽的目眦欲裂。
“我不是说了信了吗?你干嘛还抽我?”卞玉材恼怒之极,妄图和任剑理论。
然则任剑眼神再瞪,不等对方反应又是照着卞玉材的脸颊一把抽了出去。
“嘿!你tm还敢顶嘴?tmd不知道之前回答的慢了?老子抽你你不服是不是?”任剑‘凶神恶煞’地怒道
“我就是不……”卞玉材捂着溢血的嘴角暴怒无比,仿佛受到极大的侮辱。这人到底还讲不讲理了。
只可惜回答他的还是……‘啪’的一声,一巴掌抽的其昏天暗地。
“你tm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任剑张嘴就喝,满脸痞状。看样子他还真适合干这样的事,最起码表情做的就比别人专业,最起码看起来五官纠结在一起的模样就已经很吓人了。
“我……我服。”卞玉材心中憋屈无比,感受到两边脸颊上火辣的疼痛,他不得不屈服下来。
‘啪’管他说的是什么,任剑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你干嘛还抽我?”天啊,卞玉材委屈地快哭了,他不是已经低头了,已经屈服了吗?
“是让你tmd回答地这么慢,再问你一遍,到底服不服!?”任剑问罢,抬手就欲抽去。
卞玉材眼疾手快,伸手抱头地叫道“我服我服我服”
等了一会感觉任剑没有动手地卞玉材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双手抬起头来两眼巴巴地看着任剑。
岂料任剑等地就是这个时候,一道手影翻飞,‘啪’的一声一巴掌抽到卞玉材脸颊之上。
可怜他原先就已经被寻天石打的体无完肤,一张原本略显俊俏的脸庞更是天翻地覆。现在又被任剑无理欺负,又给他幼小的心灵添加了一层无法磨灭的阴霾。
天见尤怜,卞玉材竟然哭了!“呜~你为什么……还要抽我?”
任剑面色一变,瞪眼怒吼道“谁让你tm之前那么为难我们,你不是狂吗?他妈的你再哭看看?老子大耳瓜子抽死你!”
得,卞玉材听得面色骇然,立马收住呜咽之声,满脸哀求,可怜,无助,受惊地表情看着任剑,简直比深闺怨妇还要凄惨百倍。
‘噗嗤’看到如此,寻天石与胡美月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齐齐地对着任剑举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专业,实在是专业!这已经不仅仅是强迫了,而是彻头彻尾地虐待。”
任剑对着二人露出得意目光,随即转脸神情又是急变,“我最后问你一次,我们几个到底什么时候进行测试和选拔?”
此时卞玉材心中防线几乎被任剑的强势碾压地粉碎,听到任剑的文化立即就是低头应道“明天!明天就可以进行测试和选拔,只要通过立刻就可以登记为内门弟子。”
“真的?不会有诈?”任剑不信地问道
“真的,绝对不会有诈!”卞玉材诚惶诚恐地连连点头,眼角盯着任剑的手掌,随时做好防备。
他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寻天石实力这么强大,早知道自己落在他们手里这么委屈,早知道自己仗着身份欺凌他们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打死也不会和寻天石等人作对。
就在寻天石等人为终于可以申请成为内门弟子的契机而面色放松之际,那执法堂大门之内却是徒然现出一道黑白道袍的老道。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来我执法堂捣乱?”老道心中寻思,目光便是转向门前寻天石三人。
就在寻天石等人为终于可以申请成为内门弟子的契机而面色放松之际,那执法堂大门之内却是徒然现出一道黑白道袍的老道。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来我执法堂捣乱?”老道心中寻思,目光便是转向门前寻天石三人。
待得老者看清三人围着那瘫坐在地的卞玉材,神色严峻地喝道“好胆!尔等竟敢在我执法堂前这般放肆!”
卞玉材听得人声面色大喜,救星来了,当即高声求救“杜长老!你快救救我吧!”
寻天石三人神色惊诧,回身一看正见那黑白道服老者已是临至近前。
“小心!”寻天石疾呼出声,当先一步顶在任剑二人身前。
“哼!”老者看也不看,冷哼出声看似随意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寻天石周身气机压制而来,他更是面色再惊,想不到这老者实力如此深厚,光是随意一掌就有如此气势。
不过身后有任剑二人,根本容不得他躲开,只能强提灵力会于双臂,九穴会顶再次激发,顿时一面赤红灵力护甲现在起身前。
‘嘭’掌印触碰护甲,炸响出声。
初时真的寻天石周身衣衫大摆,使其犹如惊涛骇浪中一叶孤舟。
神色发狠,寻天石咬牙硬顶,只见灵力掌风之下寻天石的脚印在地面上拖出几丈之远。
‘呼’脸色潮红,寻天石赶忙双手护胸,调节灵力按耐住体内躁动。看样子,他竟真的硬顶下了这一掌。
“嗯?”黑白道服老者神色讶然,想不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地小子竟然可以结下自己三成掌力。
“这位前辈,还请稍安勿躁。”见到那老者神色稍缓,寻天石赶忙上前解释。
“稍安勿躁?你们几个小子在我执法堂前倘然对我执法堂弟子动手,这还得了?难不成是老夫眼花?”黑白老者冷哼,不过倒也没有在动手。
“前辈……”寻天石想要解释
“先把人放了再说吧。”老者先是让其放人,不过看他温和许多的语气想来对方也已经看出卞玉材在他们手中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
见状寻天石心中稍松,看来这黑白道服老者不是冥顽不灵的老顽固,至少还是比较讲理的人物。当即寻天石示意任剑架起卞玉材,将其推至老者身前。
“杜长老,你可一定要为玉材做主啊!我……”见到老者就在身前,卞玉材连忙趴在老者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苦。
“哼!还有脸找我做主?你一个灵天顶峰带着七八个灵天之境的执法堂弟子都被他们打的这样,平日里的修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吗!?”谁料老者虎目一瞪,对着卞玉材就是劈头盖脸地骂起,更是将后者骂的一愣一愣,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小子,我观你实力不错,放在五峰上也是十将的层次,你身后两个娃娃也是灵天境界的实力。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到你们身上有内门弟子的玉牌,看来你们今日前来应该是为申请内门弟子之事吧?”老者双手背在身后,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寻天石三人听得暗自叹服,这老者好眼力,竟然只靠一番推测就猜的**不离十。既然如此,三人当然点头应是。
“哼!就算如此,那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与这几位执法堂师兄动手的?难道不怕受到处分!?”谁料老者面色又变,喝的寻天石三人面色一惊。
“前辈有所不知,我等之所以会与一众执法堂师兄相斗,实在是忍无可忍方才如此行事。”不知这老者到底何意,寻天石只能诚惶诚恐地答道。
“杜长老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见到寻天石欲要解释,卞玉材眼中闪过阴戾,立即抢过话头插嘴。
“闭嘴!”老者面色勃怒,卞玉材只能低头不敢再言。
“小子,你说就是,若是有理我定会从轻处分尔等。”老者又眼光深邃地看向寻天石说道。
寻天石连忙点头,一五一十地将这一日自己等人地遭遇说出。
听后老者眼神寻味,目光流转与寻天石三人,仿佛想要看清后者是否在撒谎。
“杜长老,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啊!”见此卞玉材哪里还不作祟,若是被杜长老知道自己之所以这般难为他们就是为了帮堂弟报一己私仇,到时以杜长老的作风自己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可惜他若是不这么心虚的话,杜长老或许还会不信寻天石等人的‘一面之词’,可是见到他如此模样,杜长老的脸色已是沉了下去。
“卞玉材,你好大的胆子,到了此时还想骗我!?”老者怒不可遏,目光更是直视卞玉材心神之内。
“卞玉材?这位杜长老,我们昨日便与一个叫卞玉良的内门弟子结了仇怨,今日他肯定就是为了那人故意公报私仇的!”一旁地胡美月心思灵敏,听到卞玉材姓名之后立马联想到昨日之事。
“我错了我错了!还请杜长老手下留情啊!都是我堂弟前来找我……”见状卞玉材彻底暴露,瞬间跪在地面讨饶,亦是一五一十地将卞玉良抖了出来。
老者不欲再说,大手一挥,顿时虚空散开绿芒,化作点点雨滴侵润倒在地面上昏迷的一种执法堂弟子。
眨眼之后,执法堂弟子便是陆续醒来,等到他们见到老者正严厉地看着他们之后,一个个心虚地退了回来。
“看你们干的好事!”老者怒喝一句,又指着卞玉材说道“还不把他给我押回去,回去再跟你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