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个长者,此刻正在发出惨叫,面部表情狰狞,似乎在痛苦的接受着什么,眉宇间痛苦之色看的几个青年中年,脸色苍白。
雷鸣眉头也是一皱,紧盯着医师们的动作,最后若有所思的盯住了病人那干瘪的腹部,没有人注意到雷鸣,更没有瞧见他的表情,不然肯定会大吃一惊。
几个医师抱脚的抱脚,抱胳膊的抱胳膊,直至病人不再挣扎,这才掏出一根针管打了一管透明的药水,旋即就发现老人家没了动作,可是却睁着眼睛,显然还有知觉。
医师中级别最高的叫罗有道,他亲自给老人家打了一针,然后面色凝重的看着家属,叹气道:“怪异,真是怪异,我们检查过首长的脑部,根本没有什么异样,可首长总是头痛欲裂。”
“你们都是东海市西医界的泰山北斗,你们一定要想办法,你们要是也治不了,哼……”家属中一位国字脸中年,面脸阴沉的道。
言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可是几个医师脸色也不惊,显然知道对方只是气急攻心,说说气话而已。
“林省长,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真是没有法子了,与其让老人痛苦,倒不如早点转去京城,也许有医治的法子。”
“你们每个医生都这样说,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病床上的老人家居然开口了,吐字清晰,“我不去京城,我宁可痛死也不去……”
瞧见自己父亲情绪激动,国字脸中年赶忙回话,“爸,咱不去京城,您别动气。”
“我不去京城,我不去京城,宁死不去,死也死东海。”老人家似乎很是倔强,来来回回说着这句话。
每次谈到京城,老人家就情绪激动,几个医师早已习以为常,却还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叹息着。
“不如……不如让我试试?”
诺大的房间忽然传出这话,却如同晴天霹雳,惊醒了所有人,目光齐聚那穿着病人服的雷鸣。
“这是什么人?专家组都没有办法,他一个小青年会有什么法子?”
“怎么还穿着医院的衣服,难道是医院的病人?怎么搞的,竟然随便进首长的病房。”
“警卫呢?叫警卫把他轰出去。”
唧唧喳喳的,那些家属说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说让雷鸣试试,显然雷鸣的年龄让所有人对他产生了怀疑,就连国字脸中年也沉着脸,一副怒气待发的样子。
罗有道身为大内科主任,自然站出来说点什么,“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进来的?”
雷鸣观察了半天,也算是看出了点门道,自然不想放弃,这一次的机遇对他有益无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治愈老人的病。”
听到这话,国字脸中年和老人家面色一喜,眼神中都多了一丝希望,国字脸中年急忙问道:“真的?你凭什么这么说?这里的专家都是有几十年临床经验,你只是个小年轻,有凭什么说能治愈。”
雷鸣苦笑的摇摇头,这几个家伙还不傻,他也想到对方不会轻易让自己动手的,所以他上前一步,讲解起来,“患者面色红润,头发虽发白却稠密,肯定懂得养生之道,只从表面看不止没病,还很健康。”
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可是老人家为什么脑袋疼痛欲裂?而且都是子时最厉害,越往后疼痛的频率更高,问题其实都出在腹部,我只能解释这么多。”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转移视线,盯着老人家的腹部看了半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国字脸中年却惊声道:“你怎会知道子时痛的最厉害?”
病床上的老人家双眼一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没等雷鸣回答就缓缓道:“小伙子,你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