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是没有胆量再过来,而是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叫道:
“该死的混账,你竟然敢伤本少,本少一定要叫你付出代价!还有天香狐一族,你们这群卑贱的东西,本少要用你们全族的鲜血,来洗刷耻辱!”
不得不说,这象力别的本事没有,跑的倒是挺快,那怨毒的话音声还未落下,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完了,完了!天香狐一族完了!”
那老妪婆在象力离去之后,整个人立刻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嘴巴肿不断的念叨着什么。
“族长!”一旁的胡沫儿和柳姨看到这一幕,顿时满脸担忧。
那老妪婆抬起头,看到了苟雄,浑浊的双眼之中顿时迸射出怒火。
她不敢招惹象力这尊蛟魔山的贵少爷,但却不代表苟雄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她也不敢招惹,若非因为他的话,天香狐一族怎么可能把象力得罪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老妪婆猛的站起身来,手指着苟雄的鼻梁,尖锐的声音响起:“该死的小子,我天香狐一族到底跟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要如此的害我们?”
“你说什么?”苟雄眉头一挑,神色有些发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帮助天香狐一族,竟然换来这老东西的责备,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脸色顿时有些不悦。
“雄大人,你不要介意。”
似乎是察觉到苟雄的情绪变化,胡沫儿急忙安慰几句,旋即又看向那老妪婆,道:
“族长,你不要胡乱怪责别人,雄大人也是好心好意的帮助我们,而且雄大人还是沫儿的救命恩人!”
“什么好心好意帮助我们,老身又没有求他帮忙,况且他这是帮忙吗?他这分明是把我们天香狐一族,往火坑里面推!”
老妪婆蛮横的哇哇乱叫道,满是皱褶的老脸之上,充满着怒红之色。
“族长……”胡沫儿急忙好言相劝,安抚这老妪婆的暴怒情绪,良久才将她的心情彻底平复。
过了片刻,这老妪婆才平静下来,唉声叹气的道:“事已至此,在这里发脾气也不是办法,得想个解决的方法才行啊。”
顿时,满场寂静,一股愁云惨雾的气息,飘荡在虚空之中。
能有什么办法?如果那象力真的铁了心,要带领蛟魔山的高手灭了他们天香狐一族,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沉吟片刻,胡沫儿似乎想到什么,眼前忽然一亮,急忙道:
“族长,柳姨,你们不如送我进入祖地吧?如果我在祖地之中可以侥幸获得先祖的传承,那么到时候就算不是蛟魔山的对手,但也可以获得一丝自保之力!”
听到这话,柳姨急忙摇头,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们天香狐一族的祖地,也不知道出现什么变故,凡是进入企图进入祖地获得先祖传承的后背,没有一个活着回来,都死在了里面。
你进去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沫儿不怕危险!”
胡沫儿眼神坚定的说道:
“这件事归根究底,都是因我而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然是需要我来解决!如果我可以侥幸在祖地之中获得传承,那就有一丝能力化为危机。
若是不幸死在祖地之中,那一直觊觎我的象力也就断了念想,到时候,估计他不会在针对天香狐一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老妪婆沉吟片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一旁的苟雄,听的云里雾里,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听出胡沫儿似乎要去闯荡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便笑着道:
“沫儿,你们天香狐一族的祖地是什么地方?听起来似乎很危险的样子,不如我陪你一道进去,应该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不行!绝对不行!我天香狐一族的祖地神圣庄严,岂可容许一个外人进入!”胡沫儿还没有说话,那老妪婆就好想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刺耳无比。
苟雄神色一沉,道:“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小子,你这是在觊觎我们天香狐一族的祖地吗?”
那老妪婆满脸怒容的喝道:“之前你坑害我天香狐一族的事情,老身都不与你计较,而你竟然敢如此放肆,企图进入我天香狐一族的祖地?你可知道你这是对我天香狐一族的莫大侮辱!”
“侮辱?呵呵,之前在那象力面前,你天香狐一族可没少受侮辱,我看你怎么不吭声,还唯唯诺诺,怎么现在有了骨气?”苟雄唾之以鼻的轻笑一声,讥讽道。
“小子,你好大胆子,竟然敢侮辱老身?莫非你以为自己是沫儿的救命恩人,老身便不敢动你不成!”
老妪婆气急败坏的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