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续笙闻言摸上自己的耳后,这道疤在耳后,要不是特别注意根本就看不到,可这个老婆婆却知道,她和顾庭的名字不难打听,可她的耳后这道疤却是打听不到的。
段续笙转头对湛亦道:“我觉得这不是埋伏,我们上山看看吧。”
湛亦闻言无计可施,他若是强拖段续笙走,她恐怕更忘不掉这个地方,只是看一眼,她应该不会想起过去吧……
“好。”
老婆婆见到他们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都在讲遇见他们的事情,她看了眼湛亦,对段续笙道:“顾庭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怎么爱说话,我起初还以为他是哑巴呢,可别看他话少,可是少见的疼人,我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哪家相公像他这么疼人的,呵呵。”
老婆婆以为自己夸人,可湛亦听了却不是滋味了,那都是段续笙和温顾庭的曾经,他不想听,更不想段续笙听。
“婆婆,还没到吗?”
老婆婆听到他的声音一愣,念叨着:“怎么声音有些不一样了?快到了,再走几步就到了。”
段续笙听出了湛亦声音中的不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别多想,我那时候神志不清,顾庭照顾我也是正常的,并不是婆婆说的那样。”说完双手握着他的手蹭了蹭。
湛亦对她一笑,显得有些勉强:“嗯,我知道。”
终于一间茅屋出现在了眼前,很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茅屋,茅屋前长满了杂草,杂草中有两个藤椅,已经有些残破,一看便是很多年没人坐过了。
老婆婆走上前道:“哎,又长了这么长的草,我一把老骨头每次来只能擦擦桌子扫扫地,除草这种活干不来,这野草除了一年来年又长,顾庭啊,我看你今年也别除了,什么时候回来住再除吧。”
湛亦望着这里眸色深深,没点头也没说话。
而段续笙望着这里眼中满是茫然,她似乎见过这里又似乎没见过,这里陌生又熟悉,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快走几步进了屋子,屋里的陈设很简单,桌子柜子凳子椅子,还有一个简陋的梳妆台,梳妆台上的铜镜蒙了一层灰,早就照不出来人影了,她走到桌前,鬼使神差打开了上面唯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把木梳和一对掉了色的簪花,她将簪花拿在手里却不觉得这是她的东西。
湛亦沉默的望着她,直到她拿起那对簪花若有所思的时候才上前去揽住她的腰:“有想起什么吗?”
段续笙将簪花放回了抽屉,摇了摇头:“没有,好像是挺熟悉的,但想起不起什么。”
湛亦有些松了口气:“还去里屋看看吗?这屋里霉气太重,若是看快些看了便走吧。”
段续笙闻言抬眸看向那块有些残破的布帘:“看一眼吧。”
两人掀起布帘,扬起一阵灰尘,呛得段续笙打了个喷嚏,里屋的陈设更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橱。
一张床?若是她和顾庭在这里住,只有一张床,难不成他们同床共枕?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湛亦看到那一张床便也不觉得出乎意料了,平静道:“好了吗?咱们回去吧,似乎没什么可看的。”
段续笙有些迟疑地看向他,正想答话,外面传来老婆婆的声音:“顾庭?你怎么在这?你刚才不是……”
湛亦同段续笙闻声走出了屋子,戴着面具的温顾庭站住脚步看向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你们猜下一章是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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