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欧陆一个华丽的飘逸,恰巧停在了马路牙子边,一点损伤都没有,而她们的宝蓝马六右前侧保险杠因撞到了牙子上,凹进去了一大块。
“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那么大的道,都是你家的啊,你属螃蟹的啊,走路横着,开车也横着啊。”
蓝莎莎这疼的钻心痛,怀着一肚子的火气,横不得把宾利欧陆的主人拆卸十八块,剁吧剁吧喂狗吃。
“莎莎,小点声,先通知保险公司吧,你也压线了。”叶紫姗捂着胸口,在蓝莎莎耳边低语。
叶紫姗的宗旨是,和谐社会,和气生财。
虽然自家人个个伤痕累累,那也不能因受的伤害大而忽略了自身的责任。
“哦?是吗?我还真没看见。”听到叶紫姗的提醒,蓝莎莎疑惑了一下,不过,很快,她辩解道:“即使我压线了,也没他压的多,大头还是他的。”
车坏了有保险公司修,那人呢,瞧瞧我们这一车的,个个流血洒泪,谁来修?
蓝莎莎不骂宾利欧陆一顿,这伤是好不了了。
叶紫姗疼的呼吸都不顺畅,心里也很来气,但和谐社会啊!
两个负伤的女人向着近百米远的欧陆,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去,绝不亚于抗美援朝,解放军战士横跨鸭绿江的气势。
宾利欧陆的驾驶座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迈着沉稳矫健的步子向叶紫姗她们走过来。此时,他是背光而行,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独有的气息,不同于郑浩楠生人勿扰的霸气,也不同于叶志豪谁都可以搭讪的随和,他给他们的感觉,可以靠近,但又有点不敢接近。
“讶,男神!”
蓝莎莎永远都是见了帅哥迈不开步,叶紫姗此刻已经看见她两眼红心,亮闪闪。真同情叶志豪。
然而,叶紫姗的第一感,这个人,貌似有点熟,又有点不熟。
“叶紫姗~蓝莎莎~”男人薄唇轻启,逸出两人的名字,温文尔雅,淡淡一笑。
“厉总!”
二女又是异口同声,只是,一个垂涎,一个欣喜。
“我说呢,在这个世上能比我家豪豪还man的也就两个人,这怎么能出现第三个呢?原来还是两个!”
蓝莎莎自我安慰道,意思是还好还好,那两个人的心都在紫姗身上,左右都是自家人的。
“厉总,好巧啊,能在这里碰见。”
叶紫姗笑的有点尴尬,也有不自然。
老天怎么能安排这种方式让故人相见呢,这也太戏剧性了吧,至今,自己胸前还疼,想揉也不敢,更不能,只能强挺。
“嗯,是很巧。”
在公司的时候,厉风行很少笑,也就是在年会的时候,讲完话,敬大家酒的时候,浅笑。
就那样,公司上下,所有未婚、已婚女性,个个被陶醉的恨不得蜂拥而上,狠狠地在他的唇上亲上一口。
今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笑了两次了。
两次了!
蓝莎莎醉了,忘记了额头上的伤。
“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绅士的邀请,很诚恳,但叶紫姗还是想拒绝,因为莎莎曾经给她说话,厉风行喜欢她,无论此话是真是假,她也不想麻烦曾经的上司。
但蓝莎莎那位色女,才不顾闺蜜脑子里的那些门门道道,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挽着叶紫姗,疼的几乎昏厥的样子,但脚步却是向着宾利欧陆迈去,气的叶紫姗给了她一记白眼。
“厉总,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车上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难道是…..不,不是。”
厉风行初想是郑浩楠,但立刻又否定了,如果是郑浩楠,他的坐骑一贯是路虎,再说,他的车技不可能这么差。
预测到车上的人不是郑浩楠,厉风行刚刚莫名提起的心又莫名的放进了肚子里。
三个美女在医院里分别做了医治,梁小雅伤的最重,幸好她身子骨硬朗,肋骨虽断了两根,不过没错位,也没伤及五脏六腑,大夫说回家养着就行。
蓝莎莎,伤的最明显,不过,消毒,上药,做个包扎,回家按时换药,就行。
叶紫姗伤的最纠结,治疗方法如下,不要束缚它们,多让老公揉揉,活血化瘀。
不吃药,不打针,纯物理治疗,叶紫姗除了额头滴汗,还是滴汗……
到了海边一栋独立的别墅前,不知蓝莎莎从那个兜子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好像很久没有打开过的铜锁,推开大铁门。
“走吧,就是这了。”
重新上了宾利欧陆后的她,开口指挥道,这可真没拿人家厉总当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