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交待后事吗?做梦!
叶紫姗,卫煊对你这样,你还不死心!真是执着!
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恶,他恨不得立刻给她洗洗脑,谁是她的丈夫,谁是她肚子孩子的父亲。
“郑浩楠,卫煊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刚走到门口的郑浩楠身体僵了一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缓缓地握成拳。
叶紫姗,你就要这样直白,赤?裸的刺激我吗?
静,静的似乎空气不在流动…….
“杀,了,他!”
阴冷,凶狠,三个字,从牙缝里迸出。
“不,不要!”
叶紫姗果断的掀开被褥,扑倒郑浩楠面前,乞求的目光盯着面色阴沉的他。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兄弟之间的残杀,虽然他们无血脉之亲,但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多年。
她不允许,不允许他们之间相互憎恨,彼此容不下对方。
“郑浩楠,卫煊是你的弟弟,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他。你是皇冠的总裁,是爷爷的继承人,你已经拥有了很多很多,为什么不能饶恕他。他已经很可怜了,从小就被大家忽视,冷漠,你可曾想过,那时的他是怎么忍受这一切……”
“他可怜,我不可怜吗?叶紫姗,你什么时候这样同情过我!”他很想这么讲,但从嘴里出來的却是另外一句话,“这是在替自己的小情郎求情吗?对不起,我沒那么好的心肠。敢染指我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即使那个女人令我恶心!”
“恶心?!自己让他恶心了?
叶紫姗眉心一拧,好吧,她也沒有过多的力气和这位向來擅长颠倒是非的家伙争辩。
“郑浩楠,为了一个你恶心的女人,值得吗?这也是我最后的请求了,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答应我。”
“我若是不答应呢?”郑浩楠眉梢一挑,唇角微翘,勾出他代表性阴笑。
“这个女人真是蹬鼻子上眼,哼,卫煊,你死定了!”
“你会答应的!”
“为什么?”
“我和你回去,找律师,将爷爷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公证给你,然后永远的消失,再也不出现你面前。”
叶紫姗镇定的说道。
对于郑浩楠这种商人,有利益,他怎能错过。
只是,令叶紫姗沒有想到的是,郑浩楠什么也沒说,只是阴森森的瞪了她一眼。
若是在以前,她必因这样的目光而胆怯,不过,现在的她连死都可以置之度外,又有何畏惧!
“夫人,有人要杀先生!”
大约半小时后,阿旺在屋外的大树上,冲着在床榻上休息的叶紫姗喊道。
他是悄悄的挣脱绳索,躲过郑浩楠的人,向叶紫姗报信。
在这个小岛上,卫煊是他们尊贵的客人,是位大善人。
叶紫姗沒有想到,郑浩楠不为股权所动心,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问清他们所在的位置,叶紫姗跑了出去。
“夫人,老板让你在屋好好休息。”门口的两位黑衣男子拦住了叶紫姗。
“让我出去,否则我立刻死在这里!”
两位黑衣男子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快速通知上头,一个陪在了叶紫姗身边,唯恐她有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