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楠撕心裂肺的喊着,猩红的双眼如同抵御侵犯自己领土的雄狮。
“郑浩楠,我不是东西,也不是你的女人,更不是你利用的工具。你的孩子已经死了,爱你的叶紫姗也死了。你走吧,以后,咱们彼此形同陌路。”
叶紫姗扶起卫煊,内疚地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渍。
这时,天已大亮,小岛上的居民听闻到海边的吵闹,渐渐地聚集过來。
他们看到他们尊贵的客人受到殴打,皆向郑浩楠投去凶恶的目光,意思是,你再敢动他,我们决不轻饶。
“老板,來日方长。现在这个时机,不利于劝说夫人。”
不知何时,驭龙已來到郑浩楠的身边,低声在他耳边提醒。
郑浩楠阴冷的目光看向卫煊,何时,这个家伙如此的会演戏。“在我的女人面前装懦弱。”
“叶紫姗,我最后一次问你,走,还是不走!”郑浩楠仍不死心地问道。
海滩上聚集的人群立刻安静下來,唯有海水轻轻地冲刷沙滩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慢慢地走着,卫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
叶紫姗轻启紧抿的唇瓣,红着眼圈,瞪大眼睛,直视郑浩楠,生硬地答道:“请你离开这里,永远不在出现。”
这就是他要得答案吗?
不!
然,生性孤傲,情商为负数的郑浩楠,决不会在这种场合,想着用甜言蜜语去哄心爱的女人。
反之,他愤怒,怀着深切的恨意转身,大踏步地离去……
“老板,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会沒命的!”
忠心耿耿地驭龙,大胆地夺下郑浩楠手中的酒瓶。
郑浩楠一向不怎么喝酒,因为他时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去应对一切生意场上的事务。
而,这次,他丝毫未进食的喝了好几瓶烈性酒。
“给我,给我……为什么,为什么紫姗不和我走,她是不是真的变心了,她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
郑浩楠伸手去夺驭龙手中的酒瓶,驭龙生气地将它摔在了地上。
跟老板跟了十年,他从未见过,他失去理智的时候。
同样只会做事,不懂处理感情的驭龙,也不知该怎么劝慰自己的老板,只是任由其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郑浩楠的酒喝的太多,也许,是他的心太疲惫,他倒了,倒在了油轮的甲板上。
幸好,孟医生随行,给他弄了一些醒酒的药。
带着孟医生一起來,原本是考虑到叶紫姗怀孕,坐船久了会不舒服,有个大夫在身边,他好安心。
“老板,你醒了。”
一宿未合眼的驭龙,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郑浩楠。
郑浩楠头好疼,用手指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后,接过驭龙手中的水杯。
“老板,咱们的船是开回去,还是继续停留。”
昨天,郑浩楠上船后,一言不发,只顾着喝酒,后來喝的不醒人事。
沒有他的命令,船长故而沒敢自作主张,将船驶回。
“夫人还沒上船呢。”目光黯淡的郑浩楠,有气无力地答道。
就在郑浩楠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叶紫姗回心转意时,小岛上的叶紫姗轻敲卫煊的房门,她找他,是向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