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穿山甲反应过來怎么回事.丫就被活活砸晕了.
沒错.是马面.
当时.马面抡起一个哑铃.对准穿山甲的太阳穴就是一下.
哑铃是用來练健身的是不是.怎么可以用來砸人家太阳穴呢.
幸好.那个哑铃.只是小米刚刚在超市买的.只有区区五公斤.要是再大一点.再重一点的话.估计穿山甲的头都会被砸成西米粥了.
就这样.马面和阿宽他们四个人.成功地捕获了一只巨大的被砸了太阳穴的穿山甲.
据说.穿山甲被抓到的时候.有点儿麻烦.不但他的脑子不怎么好使了.就连他的肠子都已经流了出來了.
好在.这家伙命贱.马面给他递了一根针一根线.他竟然自己躲在一个黑屋子里.噼里啪啦地把伤口给缝合了.那速度.听说比一般的妇女刺十字绣都快.
看來这个穿山甲.还真是一身的贼肉啊.要不怎么说.他能坐上梅花帮的第二把交椅呢.他胳膊上.可还绣着明晃晃的六朵梅花呢.
“好.马面.你们几个.好好招待招待这个穿山甲.记住.千万别把他给弄死了.这小子.不弄死.估计还有用.哦.对了.红萝卜既然是他绑走的.那你们有沒有问他.红萝卜兄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小毕最关心的.还是兄弟的生死大事.
“这个.我们之前问了他.刚开始.这货还不肯说.后來.我们实在沒办法.就把你上次教的那个办法拿出來试了一下.别说.果然灵念.沒用几下.他果真就开口了……”马面在电话里笑了一下.
“什么办法.我之前有教过你们满清十大酷刑吗.”小毕很纳闷.
“教过啊.你上次跟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不是跟我们讲过.要是有人闭着嘴巴不说话.那就给他吃头发吗.豹子昨晚.刚好叫他的女人帮着理了个短寸.掉在地上的那些头发.我们就喂了一些给那穿山甲吃.恩.效果真不错.他才吃第三口.就老实交代了.”马面这么一说.连小毕都感觉自己喉咙里开始有点儿发痒了.
小毕沒想到.自己上次在酒桌上胡乱喷的一些方法.竟然让马面他们拿去做临床实验了.
“好吧.谁叫穿山甲这小子太招摇了呢.以后.你们哥几个别不能乱用损招了啊.你们这也太违背联合国人权法了……”话说回來.小毕还是得交代他们.千万别乱來.
经过马面的手工喂食.加上用豹子的头发做药引子.穿山甲终于一边呕吐.一边吞吞吐吐地将红萝卜的事情.作了个交代.
原來.穿山甲和麻子.把红萝卜抓走了以后.并沒有直接撕票.也就是说.红萝卜他还活着.
当然.虽然沒有撕票.但是据穿山甲如实反应.他们还是让红萝卜吃了一些苦头.
“妈的.他们到底让红萝卜吃了什么苦头啊……”小毕一听.自己兄弟居然吃了大苦头.身子一紧.开始紧张起來.
江湖上.所谓的“吃苦头”.有时候搞不好.甚至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比如.红萝卜要是被梅花帮的人物理阉割成古代的公务员.也算是吃苦头.被他们剁掉一只耳.成了梵高.也算是吃苦头.被他们戳瞎了双眼.成了现代版的瞎子阿炳.也算是吃苦头.
“这个.就不好说了.本來.穿山甲还是想说的.谁料.刚刚豹子那一脚.力度实在掌握的不好.这会儿.他又晕过去了.小毕哥.你等等啊.阿宽正去走廊上打盆水去了.等会儿.一盆冷水泼过去.估计这货又会醒的……”
马面这么一说.小毕的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千姿百态的国民党审讯地下党同志的画面.
“好吧.你们别太重口了.别搞得地上太脏了啊.回头.要是有红萝卜什么消息.你们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吧……”
小毕知道.马面和阿宽他们这几个人.肯定又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审讯的.
上次.马面抓到一个梅花帮的哥们偷东西.就是在那里问话的.那一次.临走的时候.卫生沒打扫干净.结果.小毕和高岚在那办公室里玩情趣的时候.居然让一颗牙齿差点儿扎破了小毕的屁股.
沒错.马面有时候打人太猛.一些身体上的硬组织.经常被他打得满天飞.
“好嘞.你跟嫂子就好好在外面野一个吧.这边.就交给我们哥几个办吧……”马面爽快地答应了小毕.
“好吧.我等会儿就赶回去.”小毕刚想挂电话.谁料马面突然说了句:“哦.对了.小毕哥.你现在应该沒去五号沙滩吧.刚刚.我听穿山甲说.他的兄弟.大部分都在五号沙滩那边……”
“什么五号六号的.沙滩还分五号六号啊.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不管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说完.小毕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