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这太监仰天大笑,那凄厉的嗓音如嗜血的夜枭。他索性一把将握在手里的绣帕丢在地上:“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反正是都要死了!公公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戚皇后特意问候!栗妃娘娘别來无恙,,”
“啊!”栗芷婼不禁失声惊叫:“戚皇后,,”
,,戚皇后?是戚滢菀吗?她什么时候竟做皇后了?邹震不才是个辅政王吗?难道说他竟登基做皇帝了!
“哈哈哈,,沒想到吧!栗妃娘娘对此作何感想?”对面的殷虹似乎早已猜透女人的心思,他双眼一翻猛地一声断喝:“栗妃娘娘想想,,就从你做过的那些事情,皇后娘娘会放过你吗?”
栗芷婼不禁心中一阵凄然,,真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辛勤奔波了这么多年,自己大仇未报却成就了这死妮子的皇后美梦!罢罢罢,,死就死了吧!女人像个输光了的赌徒,突然也是一阵仰天长笑:“唉!机关算尽啊,,”她忽然猛跨两步走到殷虹面前:“这些事都是栗芷婼一人所为,还请公公高抬贵手放过这两个人,,芷婼这就随了公公,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哼哼哼!栗妃娘娘好可笑,,内侍狱、鹰扬卫一起出动,你想会留下活口吗?”殷虹不禁捂着嘴一阵怪笑。
“啊!”虽然从海里青一干兄弟尽皆被屠的时候女人就想到了今夜难以幸免,虽然从看到内侍省众宦官的那一刻栗芷婼就意识到这一干人不会留下活口,但当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心中一凉,,一种彻骨的凉意油然而生,她不禁两腿哆嗦打颤起來。
“他们两个已是残缺之人!乌蒙从小被割去舌头,而秋水哥哥还,,”栗芷婼猛地一下子停了下來 ,将停在嘴中的后半句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殷虹猛地一凌,三角眼中瞬间迸射出两道怨毒的光芒,,秋水?哪个秋水?难道就是那个二十年前在七里香,杀了封瞳封公公和一干兄弟、让自己颜面扫地险些丢了小命的雁秋水。难道就是那个威风八面、以一敌八的虎贲卫指挥使吗?他缓缓迈开了脚步,,
“不不不,,”栗芷婼开始拼命摇头,,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慌不择言竟会带來如此可怕的后果,想再弥补却为时已晚!
“嗯?”殷虹又是冷冷一哼,开始快步走向躺在地上的雁秋水。
“不是,,”女人一边辩解着一边试图冲过去挡在太监殷红面前,但还未走过去就被一旁的鹰扬卫士死死架住。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呀!”殷虹注视着躺在地上的雁秋水,不禁抚掌大笑:“想不到二十年后,公公我还能够洗清耻辱!雁秋水!堂堂虎贲卫指挥使?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公公!公公!芷婼求你了,他已身中剧毒活不了多久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哼哼哼!好,,”殷虹猛地一挥手,一个飞云捕快冲上前去架起仍在昏睡的雁秋水,另一个走上前去抽出短刀照着男人的脖子轻轻一抹,,堂堂五品昭武校尉,甚至连眼都沒有睁开一下就魂归黄泉。
“不,,”女人披头散发、状如厉鬼,看着雁秋水脖子上泛出的滚滚血花,她几乎要彻底疯狂了。
“还愣着干什么?接着來,,”仿佛着一切沒有发生,殷虹只是平静地又说一句,甚至连低下的头都沒有抬起一下。
“公公!公公!求求你!他还是个孩子呀,,”此时架着栗芷婼的鹰扬卫放开了她,任由这个女人发疯般地冲到殷虹的面前。
另两个飞云捕快迅速冲到身负重伤、早已奄奄一息的乌蒙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掂起这个身世凄惨的昆仑奴。
“不!不要,,”随着女人一声哀嚎,乌蒙的脖子也被一下子割断!
“啊!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吧,,”如同一个罗刹厉鬼,栗芷婼猛地一下子朝仍在低头修手的殷虹撞过去。
但一旁全力戒备的飞云捕快更快,还沒等女人冲到殷虹面前。就横次里冲出两个青衣小宦官,一把将女人按在地上。
“戚滢菀!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女人如花似玉的脸被小宦官一下踩到了地上,她丝毫不在意嘴角流出的汩汩鲜血,仍在不住声地骂个不停。
“哼哼!想死吗?咱家这就送你上路,,”随着太监殷虹手臂一挥,鹰扬卫士和内侍省太监一拥而上,顷刻之间就将女人剁成一堆肉泥!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