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正要壮着胆子回话,却不料身后一个高亢的话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神秘男人竟然走进了王妃的卧房。
“哈哈哈!王妃殿下好自在啊,,”男人仰天一阵大笑,随即脸色便阴沉了下來。
“你!你怎么进來了,,“一旁的春桃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她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是什么來路,竟然敢冒冒失失地闯进王妃的卧房。她一边慌乱地喊叫着,一边胆怯地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主子。
戚滢菀也被这突如其來的声音震得发懵,,自从做了这端王妃以來,除了端王还沒有哪个男人敢不经允许跨进这个屋子。但也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清醒过來的戚滢菀登时柳眉倒竖:“你是什么人?竟敢跑到这里找死!來人,,”
男人沒有丝毫的慌张,甚至连蒙面的黑布都沒有动上一动。这阵势倒令刚才还怒火中烧的戚滢菀不禁暗自疑惑起來。
门外几个侍卫应声而入,手执利刃一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踏进王妃的卧房便三下五除二将蒙面男人按到了地上。为首的一把扯下神秘男人蒙脸的黑布,一张清秀的面孔霎时露了出來。
男人虽被几个彪形大汉反剪着,但却似乎毫无惧色。,清癯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嘲讽。
“还不将这个私闯王府的家伙拖出去乱棍打死,,”戚滢菀指着佝偻在地上的男人厉声呵斥道。
“哼哼!在下冒着杀头的风险來助王妃一臂之力,沒想到却,,哈哈哈哈!”男人又是一阵大笑。
“什么?你來助我?”
“哼哼!亏你自作聪明,现在却还蒙在鼓里呢?”男人又是一阵冷笑:“在下不是现在才帮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让女人听得更明白一些:“如果不是在下在端王殿下面前竭力周旋,怕是你早就去见阎王了!”
“啊,,”戚滢菀不禁一声惊叫,葇夷轻伸一下子掩住了大张的嘴巴。满脸的怒气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恐。
“还有,,在下正是奉了端王之命而來的,王妃娘娘不会胡闹到要杀了端王的人吧?”
“啊,,”女人又是一声惊呼,她猛地后退两步一下子,扑通一屁股坐倒在床上,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逼近的男人:“你!你到底是谁,,”
“礼部侍郎钱炳文,受端王差遣知会王妃娘娘!”神秘男人猛地一下子挣脱众侍卫的挟持,然后慢腾腾站了起來。待气定神闲之后才胡乱一抱拳。
“哦,,”女人心中又是一惊,,原來还是个朝廷大员,但他为什么却是这身打扮呢?女人虽然还是满腹疑惑,但是这一次却要乖巧了许多。她沒有贸然询问,而只是静静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难道王妃殿下对微臣的身份还有什么怀疑吗?”男人说着竟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这个戚莹莹自然认得,那正是邹震一刻不离的珍爱之物。
“那钱侍郎到此有何贵干?”女人正要问出下一句,却被男人笑吟吟的目光打断。
“你们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召见不得入内,,”随着戚滢菀的一声呵斥,一干人等一霎时走得干干净净。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尽管对面前这个男人心存忌惮,但戚滢菀还是不愿放下王妃的架子。
“王妃刚才所做似有不妥,,”谁知男人并沒有顺着女人的话題说下去,反而话锋一转好像有责怪之意。
戚滢菀心中一惊,,难道这家伙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斤斤计较。想到这里她不禁面色一沉:“刚才怠慢钱侍郎是本宫不对,戚滢菀在这里给大人赔不是就是了!”说着却并无半点歉意地表示。
男人微微一笑:“王妃娘娘误会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这点小事微臣并未放在心上!在下的意思是刚才那些人,,”
“大人尽管放心,这些人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敢擅自进來的!有什么大人就赶快说吧!”
钱炳文面色阴沉地摇摇头:“看來王妃娘娘还是沒有明白微臣的意思!”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用更加低沉的声音说:“难道娘娘就不怕这些人将今天的情形说出去?”
“啊,,”女人不禁一阵心惊。
“百密一疏!”男人猛地一下子走过來,阴骘的双眼紧盯着脸色煞白的女人:“你、我和端王做的可都是灭九族的事情!一旦败露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你的意思是?”戚滢菀想都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