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谁能指使我?难道我就不能自己做吗?”绿芙突然一阵冷笑。
“凭你――也配――”
“勒墨耳!别激我――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大不了姑奶奶再找个下家!”绿芙猛地冲过去,对着勒墨耳的心窝就是一脚。
“那还等什么?来吧――杀了我你可以就可以去向你的主子邀功请赏了!”
眼看着美人计、苦肉计都用遍了,勒墨耳还是不肯就范。绿芙早已是暴跳如雷,她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固执!如果他就这么轻易死掉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现在零梦和雪珍也被弄死了,如果勒墨耳肯乖乖就范,那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勒墨耳强忍着疼痛。他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能够拖延一点时间。
“我就是要这么做!我就是要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去!”男人的宁折不弯彻底使女人丧失了理智,绿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可怕的杀机:“可惜便宜了你那该死的爹爹!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勒墨耳迷茫了,他搞不懂这个美艳的女人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父亲。
看着满脸疑惑的勒墨耳,绿芙叹息一声:“好吧!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索性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应该听说过‘野象谷之乱’吧!”女人一提起这个字眼,双眼顿时含满泪水。
“‘野象谷之乱’!你为什么会提起这些?难道你是――”勒墨耳登时一脸惊恐。
“我就是勐泐水傣唯一的幸存者!”绿芙凄然一笑:没想到吧!二十年之后还有人来向你们讨债!”此刻的胜利者没有丝毫喜悦,女人似乎还没有从痛苦的记忆中摆脱出来,显得恍恍惚惚。
勒墨耳低头不语,似乎在竭力逃避着一段痛苦的回忆。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美女绿芙步步紧逼。
“‘野象谷之乱’是我父王有错在先,但是他已经知错认罚了――”男人的话语中带着肯求的语气,好像是在劝说女人不要再提起那段往事。
“哈哈!他认错了――”女人仰天大笑:“他还会认错?二十年前他将我的族人杀得一个不剩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错了!三千条人命啊!就这么一句‘认错了’就完了?你说――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绿芙忽然用力抓起地上的勒墨耳使劲晃着。
“姑娘!‘野象谷之乱’确实是父王一时糊涂,受了奸邪小人的蛊惑才铸下大错!事后他也是追悔莫及――不仅严惩了妖言惑众的罪魁祸首,还下罪己诏并为勐泐水傣洗刷冤情。一直到死他都念念不忘那些忠心耿耿的御象人,他真得很想补偿你的族人――可惜一个也没有找到!”
“都被他杀光了又怎么会找到呢?我那可怜的爹娘兄妹、父老乡亲哪――”绿芙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哀婉的嗓音如杜鹃啼血,令人揪心断肠。
“绿芙姑娘!请不要这样――父王是带着愧疚死去的!现在王兄和雪珍妹妹也死了,我不久也会如你所愿随他们而去!冤家宜解不宜结――就请你放过王兄七岁的孩子吧!”勒墨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忽然从腰中抽出短刀向胸口刺去:“勒墨耳替父王给你赔罪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