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清楚是怎么了――这个女人面前总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从看到女人的第一眼他就被深深吸引住了,然后就是身不由己地跟随着她。他心里很清楚说报恩只是一个借口,他心中更深的渴望是能够和这个你女人在一起,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对自己无端地发怒指责。
女人的遭遇他是断断续续知道的。虽然觉得她落到这样的境地很惨,但雁秋水还是很不赞同女人的做法。他也曾数次劝说过但却总被女人粗暴地打断,然后就是歇斯底里的无理取闹。他也曾有过分道扬镳的想法,但最后却又被自己默默按捺了下去。从骨子里他还是不想离开这个女人,以前一直都不想何况现在又有了让人牵肠挂肚的“乌蒙”。
这个女人和成芊芊太像了,和她在一起就像和自己亲爱的芊芊在一起。这个秘密雁秋水一直藏在心底――已经失去了深爱的芊芊,又怎么能再失去这种感觉!
雁秋水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这个秘密,但他不知道这秘密早被一个人洞察地一清二楚。
这个人就是栗如花――美女是秘密的克星,特别是男人的――而栗如花却是一个绝色美女,所以她才会如此自信对这个男人的控制。
进入象奴国的都城――邕州已经三个月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入乡随俗――三人自然也是象奴打扮!雁秋水和栗如花还没什么?而换了衣装的乌蒙则要滑稽得多了。邕州街道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黑漆漆的矮人,并且还不伦不类地穿着象奴国的衣服,顿时引来了无数人的指指点点。
“家家妇女布缠头,背负小儿领垂瘤”! 一条缠成梯田模样儿的深蓝包头布巾戴在栗如花头上,上面缠绕着彩色丝线,插满了绒球、鲜花和各样儿银饰。上身穿淡雅紧身小背心,下身着绣着大红大花的缎子筒裙,外罩圆领窄袖紧身短上衣,腰系精美的银腰带。栗如花原本就凹凸有致,紧裹的筒裙使她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更加流畅。
看着身边娇艳如花的女人,雁秋水又想起了成芊芊――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内侍狱捕快,穿得娇艳如花的一定就是她了。看着从裁缝铺出来的雁秋水,栗如花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雁秋水上着蓝色无领对襟小袖衫 ,下穿粉红色长管裤,红布包头――这哪像堂堂南蜀从五品昭武校尉,这简直就是一江湖杂耍嘛!
两人也不敢过于放肆,只是暗自调笑一般也就罢了。毕竟是在象奴国的国都,大事未尽之前还是不要惹出什么不麻烦来!
“快看快看!土司王府又贴出告示了――”
“看什么看!还不是大王的心绞痛又犯了――唉!你说好好的大王,怎么说病就病了呀!”
“我觉得大王这病也太怪了――为什么每个月都要给乌背龙王上贡!看着那些被选中的人家哭天喊地,唉!”一群人飞快地从栗如花一行身边跑过,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出很远。
栗如花和男人疑窦顿生,飞快地跟了上去。通往城外的山路本来就很狭窄,突然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就更显得拥挤不堪了。
“大娘!这么多人这是要到哪儿去啊?”栗如花侧身问身边的一个嬷嬷。
“看姑娘也是外乡人吧!怪不得会这么问――五蛮溪!这是到五蛮溪见乌背龙王!”
“去见乌背龙王干什么呀?”栗如花好奇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