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极阳道君淡淡道,“想对付他的绝对不止我们而已,到时总会有机可趁。”
华炎道君无话,想了想,叹息着点了点头。与和风上人本就有仇,就算没有这回事,也会对上的,又有什么可怕的?
“师父,在这天嵴山中本就危险,你与华炎师叔还是保命为先吧,至于那和风上人,哼!”凤辰脸上腾起杀意,“此行回去之后,我便结婴,早晚有一天收拾了他!”
“好!”极阳道君伸手拍拍他的肩,大笑道,“有志气,不愧是我凤极阳的徒弟!哼!我实力虽不及他,可我的徒儿,却个个胜过他的!”
凤辰微微笑:“师父,你与华炎师叔快去吧,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嗯。”极阳道君转了转眼珠,瞥了眼被他打成重伤的晋致贤,问,“这小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凤辰扫过被极阳道君打得吐血的晋致贤,淡淡道:“有些事情还要问他。”
“好吧。”极阳道君知道他是个有主意,也不多管了,最后叮嘱了一句,“尽早出去,不要多留。”
凤辰点头应下,看着他与华炎道君二人祭出飞行法宝,一起离开。
等到两位元婴道君的身影消失,凤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无名火。尽管事情并没有真正地发生,可眼前的情景明摆着,晋致贤绝对是占了叶冰的便宜的!想到这点,他就克制不住想对晋致贤动手!
可晋致贤到底与他有些交情,这些事情还要他给个交待,只能先忍下来。
低头看了看叶冰,她还昏迷着,摸到她的脉门探了探情况,确实如师父所说,并没有受伤,很可能只是药性的原因,才会至今未醒。
他想了想,先拾回了叶冰的衣裳,给她穿好。直到此时,他才明白极阳道君的意思。叶冰的外衣虽然不在,可*却穿得好好的,显然没有受到侵犯。果然还是师父眼光毒辣,一眼就发现了事情的重点,而他,一见眼前的场景,就乱了分寸。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倘若和风上人就是打定主意要让叶冰失去清/白,为何却把她和晋致贤扔在这里?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香草,假如他们二人当真中了招,怎么最后两人却昏迷在此?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被别人阻止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错的,毕竟和风上人插手其中,都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刚刚想到这里,他听到一声*,抬头望去,却是晋致贤动了动手脚,醒了。
晋致贤觉得头很痛,胸口更痛,他知道自己受伤了,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闭着眼喘息了一会儿,觉得气息顺了些,才艰难地睁开眼。
这一睁眼,他吓了一跳。
凤辰坐在不远处,抱着叶冰冷冷地望着他,目光冷漠。虽然凤辰从未对他友善过,可这样带着愤怒的意味。
然后,他发现自己身上好像不对劲,一低头,又把自己吓到了。他竟然是半罗的!
“这……”一张嘴,发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晋致贤咽了口口水,接着问,“发生了什么事?”
凤辰冷笑了一声:“你不记得了吗?”
这语气让晋致贤皱了皱眉,看看自己半罗的样子,再看看他护卫着叶冰的姿态,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片断,大骇:“我……”
看他好像记起了什么,凤辰心中恼怒的感觉更甚,目光阴冷地望着他,却是一言不发。
在他这样的目光之下,晋致贤想要辩解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说。说自己不得已?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也早知这位师妹对于凤辰的意义,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半晌之后,他道:“你若想杀我,我也无话可说。”
“这么说,你也觉得自己该死了?”
“当然不是。”晋致贤抬头道,“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件事不是我愿意的。我虽好美人,可对别人的女人没兴趣。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推卸什么责任,你若想杀我泄恨,我无话可说,当然,我也不会不还手。”
“……”沉默了一阵,凤辰道,“不是你愿意的?”
“不错,我们碰上了和风上人,他对你们师徒心怀恨意,所以才拿你师妹出气。他把我们带到此处,给我们喂下天豆,所以才……”
晋致贤说的这些,与他们猜测的都相符,不过,听他的话意,似乎不知道最后事情并没有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辰困惑了。
安静许久——
“你记得什么?”
凤辰问的这个问题,让晋致贤怔了怔。
记得什么?他记得被和风上人制住,带到这里,然后被强制喂下天豆,迷迷糊糊中看到叶清月……一开始,心中还有理智,极力地克制,可他还没想到办法,药效就发作了,便只觉得是个女人,就去扯她的衣衫,谁知她还有理智,反抗起来。而后……他脑袋一疼,就没了意识……
对了!晋致贤猛然跳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舒出一口气。他虽半罗,下身却完整,他刚才是被自己的记忆吓到了,看来并没有做什么。
虽然与凤辰之间算不得什么至交好友,可要睡了他的女人,心里还真不舒服。幸好这种事情没发生。
想到此处,晋致贤脑中一闪,反问:“你根本是知道的?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凤辰露出微微的笑意,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晋致贤这么说,看来确实是没发生什么。若是叶冰出事,他虽然不会介意,可不管是对叶冰还是他,都是十分残酷的事情。
“你真的确定什么也没发生?”他又反问了一句。
晋致贤看他这神色,松了口气,摸了颗疗伤的丹药吃了,等到伤势缓了些,一边去捡自己的衣裳,一边不耐烦地道:“老子亏大了,丢了这么大的脸,也就剥了你女人的衣裳!”
听他这句话,凤辰沉了脸色,冷哼道:“你还敢说!”别说剥了衣裳,便是挨上一下,他都怒火中烧!若不是这人是晋致贤,他便是不杀人,也要痛揍一顿出气!
深吸一口气,将这口气咽下,凤辰又缓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和风上人着意报复我们,为什么你们却又无事?”
晋致贤将自己的衣裳穿上,细细回想,将记得的一一说了,最后道:“我感觉,好像有人把我打晕了。”
“有人?”凤辰不解,“还会有什么人到这里来?”这样的孤峰本是极高,又是在迷雾之中,除非刻意,谁会上来?若是有人随便过来,和风上人也不会选这样的地方了。
晋致贤想了一阵,摇摇头:“你师妹似乎比我好些,等她醒了你问她吧,也许她知道。”
“嗯。”凤辰应了声,却又盯着他不说话。
晋致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我都说没碰过她了,你不会还想杀我泄恨吧?”
凤辰冷声道:“你没碰过她,衣裳总是你脱的吧?”
“这又怪不了我!”晋致贤理直气壮,“你该不会连这个也计较?我可连亲都没亲到!”
这句话让凤辰舒服了些,他看了看怀中的叶冰,顿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想杀你泄恨,但我也不想让她再看到你,你先走吧。”
“……”晋致贤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已经对我手下留情了,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既如此,后会有期吧。”说罢,也不再罗嗦,起身捡了自己的东西,驭起飞剑,就此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