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大结局 (十四)

何蔚蓝收拾好东西,看看表才七点。她向来起*就很早,她下来的时候,张妈也不奇怪,不过当看到她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李箱的时候,愣住了。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何蔚蓝愣了愣,笑道:“有些事情要办,出去一趟。”

她没有忘记杜宴枫告诉她的,去美国的事情,不要对外声张,虽然她不明白,还是乖乖照做。

随口扯了谎,也没有想什么,倒是张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小姐是不喜欢出去的,这红呆在家里安静的休闲日子不是她最喜欢的吗?

她还想张口问什么,何蔚蓝拦住她。

“张妈,你去帮我准备些吃的,不要太麻烦,简单的就行。”

吃饭也只是用了半个小时,杜宴枫还没有来,她就坐在客厅里等,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报纸,是今天早上的。

财经新闻那一刊,大篇幅的报道着凌氏高层领导关于g市商业开发项目答记者问。她对商业一窍不通,弄不懂其中的专业术语,不过从他们的之间的对话可以看出,凌氏对这个项目的高度重视以及它高度的受期待程度。

一阵汽笛声将她的视线由报纸上拉回到门口,脸上闪耀着雀跃的表情,她跑向门口。

“枫哥哥,我等你好久了,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她撞到了一个人,抬头,她愣住,满脸的笑容立刻僵住,半天才有些不相信的嗫嚅着喃喃道:“佑。”

她跑得太快,险些被台阶绊倒,还好他腿长步子大,才堪堪扶住她,不过,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去哪里?”

陆承佑将她扶好,放开她,黑眸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她不敢吭声,低下头去,声的说:“你怎么回来了?”

陆承佑的脸沉得更厉害了,看了她一会儿,哼了一声,没搭腔,走进去。

何蔚蓝又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想着跟进去。

陆承佑看到沙发前的行李箱,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暴怒形容了,回头狠狠的盯着身后趋步上来的女人。

张妈这时候出来了,见到陆承佑,问:“少爷,您回来了,要不要准备早餐?”

“不用了,把小姐的行李提上去。”

陆承佑下达完命令就上楼,完全不顾身后何蔚蓝的喊叫。

“不行,佑,你不能这样,我只是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我不知道,我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你生气,好,我承认,没有和你说,是我的不对,可是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你就不能。。。”

“不能。”

陆承佑陡然停住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神情像是宣判的神祗。

“为什么?”

何蔚蓝也郁闷,他回来,她心里本来高兴着呢,谁知道他二话不说就给她脸色看,这一下子也挑起了心里隐藏的怒火。

陆承佑盯着她不服气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冷冷的丢出几个字,声线没什么起伏。

“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出门。”

何蔚蓝明亮的大眼几乎射出两簇火焰来,气得手握紧,也抑制不了浑身颤抖。

“我就是要出门。”

吼完,何蔚蓝转身下楼,飞快的往屋外跑,她有种不好的感觉,佑看她的眼光,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却让她想起她刚到韩家时,他的目光。

她甚至没有跑到下楼梯,就被一把拽住,接着就是一股狠劲使劲的把她往上拉。

“陆承佑,你放开我,你这是软禁!”

“随你怎么说。”

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忽略不计,她回头看张妈和小王,喊道:“你们站着做什么?快帮帮我,张妈,张妈,救救我。。。”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房间后,楼下二人不明所以的看看,张妈才想起来行李箱还在自己手里,忙提着上去,走了几步,回头问司机:“你看要不要枫少爷过来一趟?”

“少爷不会伤害小姐的,我们是下人,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就好了。”

张妈不再说什么,提着箱子上楼。

门“彭”的一声被关上,同时何蔚蓝被大力的甩出去,差点摔倒。

“做什么事情之前,动动脑子,他们是我请来的佣人,你以为他们会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就你吗?再说,他们救得了你吗?”

陆承佑鄙夷的看着她,嘲讽的冷笑道。

何蔚蓝揉揉被抓得红肿的手腕,恨恨看向他,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不过就是要出去一趟,难道这个要求也过分吗?”

陆承佑不说话,脱掉外套,扯开领带。何蔚蓝见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又目测了自己与门的距离,大约跑七八步,就可以打开门出去了。

何蔚蓝想着,脚下开始运力,正准备开始的时候,陆承佑冷冷的警告声响起。

“别做无谓的挣扎,你知道我有千万种对付你的方法,别逼我。”

何蔚蓝不动了,闭眼深呼吸几口,转身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告诉我原因,告诉我你要这么软禁我的原因。”

陆承佑看都没看她,径自拖衬衫。

“我累了,想先洗个澡,去放洗澡水。”

“不去。”何蔚蓝想也不想的回绝,眼看着他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她的脸不自觉的开始变热发烫。

陆承佑看了她一眼,也不勉强,自己走进浴室。

“最好乖乖的。”

何蔚蓝极其郁闷的坐在*沿前,看看表,快九点了,这个时候枫哥哥应该来了,怎么还没有来?自己的手机还在客厅的茶几上,该怎么联络他呢?她眉头皱着想,一瞥眼,看到陆承佑的iphone手机,便拿起来。

“佑,你不能对蓝蓝太残忍,是孔道贤的错,不管蓝蓝的事情。你不能把什么仇恨都往蓝蓝身上记,她是无辜的,你听清楚没有?佑?”电话刚接通,杜宴枫焦急的声音就传过来,听的何蔚蓝一头雾水。

“枫哥哥,发,发生什么事了?”

“蓝蓝?怎么是你?!”杜宴枫震惊中带着惊慌,忙又笑道:“哦,没什么,你怎么样,佑他有没有怎么你?”

“佑他。。。”何蔚蓝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被夺走,陆承佑的头发还滴着水,侧脸就像雕刻像一样冰冷。

“杜叔既要照顾爷爷,也要管理美国的分公司,他老人家有些吃不消,我看你最近闲得无事,今天你就启程飞去美国,你也该尽尽当儿子的孝心了。”

不等杜宴枫回答,切断电话,关机。回头,看*上的女人。

“你的枫哥哥抛弃你独自去美国了。”

陆承佑朝她扬扬手机,嘴角一丝得意的笑。

何蔚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蓦地站起来,指控犯人般的喊道:“这怪谁,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只是想去看爷爷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你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半个月的,孔道贤找上我,我也很害怕,你都不担心,反而还这么对我,你混蛋,你没人性,你这个霸道狂,自大狂!我讨厌你,我恨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要离开,离开这里。”

陆承佑任她骂,枕头,杂志一个个砸过来,也不躲,就那么紧紧的盯着她,很沉沉的眼眸像是要蹿出火来,又像是要结成冰晶。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你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那我就不要爱你了,爱你的代价太沉重了。“

“够了!”

陆承佑蓦然怒声喝住他。

他爱她爱得恨不得将她化成血水融进他的骨血里,她却说不要爱他了,那无异于在他正冒着火星的心上,划拉了一根火柴,瞬间挑起了熊熊烈火。

“不够!我不是你的仇人,孔道贤才是,如果你要是因为我们见过一面,你就这么对我,那你就是黑白不分,是非混淆。。。呃。。。”

何蔚蓝被他猛地掐住脖子,摁在*上,要脱口的话就堵在喉咙里,他用力很大,她几乎呼吸不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陆承佑的深潭一般的眸子里,迸射出幽暗的光芒,眼珠子上隐隐有几丝血丝。

“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眼看着她的瞳孔放大,他放开手,看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好一会儿,才算清明。扭头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眼眶里还有水,波光潋滟。

“我不知道,那就告诉我。”

她开口问,微微带喘。

陆承佑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何蔚蓝觉得自己的末梢神经就要绷断了了,他的脸兜地落下来,含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吸,拼命的吮。

何蔚蓝不愿意,手推着他,死咬着牙不放,不过,还是被他轻易化解,她的衣服被野蛮的撕裂,她的肌肤是火热的,他的手指是冰凉的,接触之间蹿升一簇簇烈焰,她最终抵不过情焰灼烧,喘息出声。

他汗湿的发贴在额头,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尽是晴欲的火焰,身下的利器坚硬而灼烫,刮着她温润潮湿的内壁……

激情过后,陆承佑看了看趴在*上已经昏厥的女人,翻身下*,由卧室拿来毛巾,为她清理,随后自己进浴室又冲了一个澡,便围着浴巾,走向书房。

他坐在书房,打开手机,里面已经有几个未接电话了。

他拨过去。

“秦炀。”

“陆先生,已经抓到那个人了,是孔道贤的人,是监视小姐的。还好小姐没有飞往美国,不然陆老爷子的行踪就被他们知道了。”

没有开灯,*帘也是拉着的,不过还是有淡淡的光从外面渗进来,隐约可见陆承佑的脸沉郁。

“陆先生,您准备怎么处理那个人?”

人也不能始终扣留在这里,时间长了,就会被孔道贤发现蛛丝马迹的。

陆承佑沉思片刻,道:“明晚带他到‘夜色’。”

放下手机,陆承佑拿起颈子里的项链,打开,看着,目光阴沉,未几,便猛地一扯,项链被摔在地上,吊坠弹跳了几下,不动,不远处两张照片,安静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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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宴枫知道他是劝不住陆承佑,所以坐了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往了美国。

既然爷爷已经没什么大碍,或许,应该接爷爷回家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抵达美国纽约,来得很突然,几乎连声招呼都没有打,杜远自是很惊奇,也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事?”

杜远看了眼*上正熟睡的陆老爷子,将儿子拉到拐角处,问。

杜宴枫心想无论是如何是不能瞒了,但是真说出来,还是有些困难,要知道这事,他也瞒着他老爹的啊!

“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

杜宴枫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模样,看着杜远,一脸肃穆,杜远被儿子着太过严肃的脸色,也惊住了,竖起了两耳朵仔细听。

“佑已经知道你们千方百计隐瞒的事情了。”

他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唬得杜远一愣,差一点就给儿子个脑瓜崩。

“你说什么呢?我们能隐瞒佑什么,不会是佑让你进公司,你不愿意,跑到这里来告小状的吧?”

杜宴枫在心里感慨一声,看来他这个儿子想在自己爹心目中树立好形象,这辈子是被指望了。

他不回答,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递给杜远。

“这个。”

杜远狐疑的接过来,翻开一看,脸色立即大变,随即抬起手,指着他,颤抖着。

“你,你从哪里弄到的?”

“一次不小心,在爷爷的书房看到的,就复印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