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脸,看到池边放着他的男款衬衫,应该是他特意留在这里的。
她的衣服还没干,估计这里也不会有多余的睡衣。
她走出浴池,抽了一条毛巾将自己擦干。
然后拿起那件衬衫,昂贵的面料,考察的剪裁,连小小的袖扣都是低调昂贵的蓝宝石制成的
在灯光下焕发出幽静的光彩。
在陆家的时候就知道,真正的有钱人,就是他所穿所用,都是量身定做,大到汽车豪宅,小
到一颗小小的钮扣。
何蔚蓝记得,他以前喜欢穿t恤,有着淡淡的肥皂味,除非必要否则不穿衬衫。
可是现在,摸着衬衫那精致的纹路,却让她感到陌生。
应该说,除却某些可以勾起回忆的瞬间,他现在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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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落地窗外,是一片宽阔的露台,四周围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中间是一个小型游泳池,正对着城市繁华的夜景。
何蔚蓝忍不住再次感叹,有钱真好。
谁能想到把游泳池建在这么高的地方?就算想得到,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对着明月清风和城市的繁华畅游,该有多快意?
然而,房子的主人只是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喝着红酒,似乎没有想下水的意思,想想也是,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适合。
“过来坐。”
他扭头看到她,轻轻地拍了拍地板上的垫子。
何蔚蓝走过去,头发还在滴水,衬衫很宽大,她把袖子卷了起来,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把头发擦干。
陆承佑倒了一杯茶给她,自己接着喝酒。
何蔚蓝发现他喝得很多,不过一会儿工夫,一瓶红酒已经快见底了。
他有心事,何蔚蓝直觉的感到,但是这话她又不能问,侧头看了他一会儿,又接着擦头发。
“你的头发真长,留多少年了?”
陆承佑忽然握住一缕,摩挲着,拿到鼻前嗅着,“很香!”
何蔚蓝用擦头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将头发抽出来,想了一会,淡淡道:“不知道,不记得了。”
陆承佑的眼睛有些浑浊,又有些黯淡,盯着她看了很久,又转过头,灌下一口酒。
“你都还记得什么?”
他忽然问,何蔚蓝专心的擦着头发,没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听他这么一问,转过头来,看到一双沾染怒气的双眸。
她一愣,有些慌乱,她想站起来,又被他拉下,显然他很生气,力道答得她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还好,有地毯,不然她的膝盖又要遭殃了。
“我,我不知道,你,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她有些语无伦次,看着他,心惊胆战,他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陆承佑看着她如一只受惊的小鸟,松了手,她立即退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戒备的看着他。
他心里恼火,但又心生不忍,到最后,淡撇撇的丢下一句。
“没什么,闲着无聊,调节气氛。”
他还真是无聊,她倒是给吓个半死!
抚着惊魂不定的心脏,她小心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他身边,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刃上。
他也不理她,兀自仰头喝酒,眼看着第二瓶红酒又要见底,她终于蹲了下去,小手由背后爬梭着来到他的手臂,进而握住他的手,拿下酒瓶。
酒瓶在她手里摇晃着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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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佑终于回头,俊美的脸上染上些醉态,但是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好像背后五彩的霓虹
全部被它吸收,紧紧的盯着她,盯牢她。
何蔚蓝力持呼吸,但是不行,她紧张,害怕,刚才就在颤抖的身子这会儿更像是筛糠一样的抖个不停,眼睛更是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他的眼。
她热得难受,身上像是被火烤,喉咙干干的,好不容易颤抖的嘴唇终于展开了,却发不出声音了,她本能的润一下子唇,下定决心。
“陆先生,我有话……”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天地猛的转换,她下意识反应的搂住他的脖子,手下的肌肤僵硬得如钢铁一般,却比她的更灼烫几分。
他的眼眸里已经蹿出他熟悉的*,她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衣服,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
猛烈的撞击着胸膛。
她被放下来,他随后覆了上来。
“等等,我有话说。”
她伸出小手力图挡住他强壮的身体,但无异于螳臂当车,更何况,他还是个被*完全淹没的醉酒男人。
果然,陆承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抓住她的双手放在头顶,他低下头吻她的柔白细腻的颈子,却疼得她只皱眉头,忍不住的又开始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喝醉了!”
陆承佑抬起头,充满*的眼眸狠狠的盯着她,她一愣,紧接着想要逃离。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