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撕开她的衣服,正要趴上去,却陡地被人一脚该踢开了,他捂着被踹疼屁股嗷嗷直叫:“谁?他妈的谁踢老
子?”
陆承佑看了眼地上的何蔚蓝,双颊红肿,衣不蔽体,嘴角还渗着血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直的窜到了头顶,抬脚又
将另一个男子给踹飞了。
那个男子看清陆承佑的脸,惊道:“是你!”
“你认识他?”
男子立即忿忿的说:“就是他把疤哥打受伤的!”
强哥心里一惊,能把疤哥打伤,身手一定不凡,他还是先保命逃跑吧,正想着怎么逃跑,却见陆承佑忽然晃了晃身子,几欲跪倒在地上。
他喝醉了!
强哥心里一喜,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这样就能在疤哥面前邀功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兔崽子,竟然敢打疤哥,今天你遇到我算你倒霉,看我怎么教训你,替疤哥报仇!”
陆承佑的脑袋沉得厉害,刚要摇头清醒一下,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就倒在了地上,正好倒在何蔚蓝旁边,在
最后清醒的神识里,他想也没想的就扑在了何蔚蓝身上,下一瞬,拳头便如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一路跟过来的玫瑰见那三个人是疤哥的人,就不敢出来了,躲在隐蔽处悄悄的看,眼见着三人没有停手的迹象,玫瑰着急了。
酒吧里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她和他在一起,要是真出了人命,她也脱不了干系,是她给他下药,所以他才无力反抗的。她最怕的不是警察查,而是这样的话,疤哥一定会知道她又勾搭他,以疤哥的残暴,还不一枪崩了她啊!
她才二十二岁,大好的青春年华啊!她才不要死!
玫瑰看了眼那个一动不动却护着身下女人的男人,悄悄的离去了。
三个男人完全是被血糊住了眼睛,待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才陡然住手。
“强哥,快走!”
强哥似乎还不过瘾,又狠狠的踢了陆承佑一脚,然后离开。
陆承佑的身体从何蔚蓝身上翻下来,躺在地上,地面的凉意透过衣服丝丝缕缕的侵入肌肤,缓解了身上些许灼热的
疼痛。微微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先是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漫天大雪中,一个黑色的身影被高高的抛起又落下,之后,雪地上盛开了朵朵血色的红莲,如地狱燃烧的火焰一般,一点点灼烧着他的心。
怎么可能会忘得掉?那是他一手造成的悲剧,却永远失去了承载着他血脉的骨血至亲!
陆承佑缓缓扭头注视着昏迷中的何蔚蓝,被血染红的眼眸里渐渐涌出水意,不知道是不是盛了太多的血,眼角处竟
缓缓滑落出一行血水。
“……对不起……”
杜宴枫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良久,才接通,屏息着喂了一声:“喂?”
“快……快去找、找陆先生。”
杜宴枫听到她的气息微弱,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郁歆,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那边已然断了电话。
“郁歆,郁歆。”
杜宴枫拿起衣服就朝外走去,刚坐上车,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看,深呼吸一口,道:“蓝蓝。”
“您好,这里是中心医院。”
杜宴枫一路飞速的来到医院,向护士台询问后,立即来到病房。
“蓝蓝。”
杜宴枫怔怔的看着衣衫不整,双颊红肿的何蔚蓝,手颤抖得无法自抑,抬头问医生:“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也是接到电话赶过去的,具体发生了我们也不知道,对了,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杜宴枫跟着医生走进相邻的病*,待看清是闻郁歆后,愣住了,她一样的狼狈。
“先生?”
医生见他不动,只是苍白着脸看着,忍不住叫了一声。
杜宴枫径自朝*走去,他走得很轻很慢,目光却一直盯着*上的人儿,他走至*边,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她的手,好一会儿,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沉哑的喊了一声:“郁歆。”
良久,杜宴枫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还有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