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蓝望着他,纷杂的思绪里找不出一个清晰的线头,甚至那些曾经清晰的画面在此刻也变得模糊起来,朦胧眼眸
里眼只有一双平静无波的琉璃眸子,透着些许悠远,些许苍凉。
柔美的唇角渐渐的浮现一丝微弱的笑意,泪在同一时间,滑下脸颊,模糊了那猝然转去离开的身影。
昊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希望你幸福!
其实,我是希望你相信我的,相信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相信我是真的想要你幸福!
凌夫人顺着凌昊泽的目光也看到了何蔚蓝,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
邡昀见状,忙跑过去,问:“所以,不是说下午四点的飞机吗?怎么提前了?”
“阿姨,不是说下午两点的吗?怎么提前了?”
凌夫人没有理她,朝何蔚蓝走去。
“阿姨。”
邡昀叫了一声,跟了上去。
何蔚蓝看着走过来的凌夫人,不由得就惊慌了起来,颤声道:“凌、凌夫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我来送送昊泽……”
何蔚蓝一句话没有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响,左颊灼痛,耳朵也嗡嗡作响起来。
“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还说什么送别,你当自己是谁啊?”
邡昀冲上去拉住凌夫人的胳膊,“阿姨,蓝蓝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么对她。”
凌夫人看向邡昀一脸的悲痛和愤怒:“朋友?你你知道她是怎么羞辱伤害昊的吗?”
凌父见妻子情绪激动,也过来安慰着:“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喝孩子们计较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快走吧!”
凌月泽盯着低着头不说话的何蔚蓝看了一会儿,忽然冲上来,把她推到,然后踢打了起来。
“你是个坏女人!你伤害羞辱我哥哥,我要替我哥报仇,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邡昀离开丢下凌夫人,跑过来拉开凌月泽,喊道:“月儿,你在做什么?”
凌月泽被她一甩,一时没站稳,倒了下去,见自己喜爱的姐姐,竟然低头安慰着那个坏女人,感到好像被背叛一般,蹭的一下子站起来,哭喊道:
“昀姐姐也是坏人,我以后再也不和昀姐姐玩了!”
“月儿,月儿。”
邡昀喊了两声,见她跑的没影了,无奈的叹了一声。
凌父走过来,扶起何蔚蓝:“何小姐,我夫人和女儿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代她们向你道歉。你没伤到哪里吧?”
何蔚蓝没有抬头,轻声道:“没关系,我没事。”
邡昀对凌父道:“凌叔,你去看看阿姨和月儿吧!”
待凌父走后,邡昀拨开何蔚蓝垂落的头发,只见白希的脸蛋上有几道清晰的手指印,顿觉的心里一阵抱歉。
“对不起,蓝蓝,我不应该骗你过来的,我只想着让你来送小凌子,都没想到你可能遭遇的危险。我不知道阿姨,
阿姨会这样,会这样的不讲理,要不,我也不会让你过来的。”
膝盖处传来的刺痛,让何蔚蓝忍不住紧皱眉头,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还好有头发的遮挡,好一会儿,她摇摇头,
仰起脸看着邡昀,笑道:“我没事!再说,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你就是八匹马车也不能把我拉过来。”
邡昀愣愣:“蓝蓝,你知道我要送的人是小凌子?”
何蔚蓝不知道,但是她不想她太过难过内疚。
“嗯,你打电话前,我刚和昊泽通过电话,他说他要走了,所以当你说要去机场送朋友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他了。”
邡昀看了她一会儿,说:“其实,我也看到小凌子和你通电话,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他想见你一面,我不
忍心看着他那么遗憾的离开,所以才决定骗你过去的。”
何蔚蓝愣了愣,随即握住她的手,笑道:“那我们两个是不谋而合了,好了,别内疚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