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蓝狠狠的瞪着他,她上辈子一定是造孽太多,今生才遇到这么一个魔鬼。
“我就是不准你去伤害他!”
竟然还敢这么维护他!
陆承佑抬手挥过去,何蔚蓝的身子就栽倒了下去,趴在*上,好久没有反应是,苍白的脸颊上四根指印鲜明可见,她咬咬唇,咽下口腔里的腥涩,狠狠的盯着他。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不会去伤害他!”
陆承佑的脸色直接青了,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紧绷的身体颤抖着,直直的盯着处于下风还一脸不屈的脸,良久,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里面闪烁着一星寒冷的笑意。
“好,先看看这个,再来告诉你是准还是不准?”
陆沉有一扔,手机落在了何蔚蓝身旁,她却是一动不动,依旧狠狠的瞪着他,直到听到了一道奇异的声音,她充满怒气的脸才变得惊慌起来,连忙拿起手机。
手机正播放着一个视频,宽大凌乱的*上,女人的身子洁白纤细,男子的身体矫健有力,交相叠加在一起,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中伴随着一声声如泣如诉*……
纤细苍白的手颤抖得拿不出手机,手机慢慢从手指缝间滑落,画面掩藏在被褥里,而那压抑粗喘和娇吟依然在室里回荡着。
陆承佑拿起来,别有兴味的看了起来。
“角度还不错,连细微的表情都拍得这么清晰。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这么热情,瞧,你把我的抱得多紧。”
视频是他们在陆家欢爱的那*,他也是第二天才发现的,可能无意间压到了手机的键盘,才阴差阳错的拍下了全过程,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删掉这个视频,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其实,他也不想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逼迫她,只是,一想到她对那个男人的维护,他就无法冷静下来,既悔恨又愤怒,悔恨自己竟然会相信她会处理好一切,愤怒的是到现在,于此刻她还口口声声的为他哭求流泪。
这一次,他要将凌昊泽彻底打倒,他要将她彻彻底底的完全属于他,无论是身子,还是心。
心?
陆承佑微微一怔,看着死灰一般的脸,心里闪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扭头,咬牙将那股刺痛咽了下去,然后把她抱
住怀里,语气轻松的朝她的耳朵吹着热气。
“其实呢,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如果你坚持不让我去伤害他,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去。”
陆承佑挑起她的一缕常发放在鼻端嗅了嗅,风轻云淡道:“看我多好心,竟然主动把你送到他面前!别担心他会恨你,以他对你深似海的感情,别说只是让他丢个脸而已,你就是一把刀捅进他的心窝子里,估计他也是甜蜜的。”
良久,何蔚蓝沙哑痛苦的恨道:
“你卑鄙!”
她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尖细的指尖生生掐进手心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盈满泪水的双眼在看向他充满了恨意和愤怒。
他不是人,是魔鬼,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逼她后还能笑得如此风轻云淡!
陆承佑扯扯嘴角,性感而*,手指怜爱的揩掉她眼角的泪。
“卑鄙?不,你没见识过真正的卑鄙!你说,”他又挑眉看了看手机,“我若是把这视频在市中心的电视广告机里
播放,一定会引起全市的轰动吧?凌家少爷口口声声深爱的女人竟然和她的“哥哥”*,这个消息绝对够劲爆!不单是市民震撼,我想,更震撼的应该是,”陆承佑顿了顿,手指爬上她颤抖不止的红唇,轻轻摩挲着,“应该是你亲爱的爷爷,陆叔叔和琴姨吧?你说,我的分析有没有道理,宝贝?”
何蔚蓝没有哭,也没有动,只是那么呆呆的跪着,大大的眼睛无神空洞,找不到焦距,却只是那么睁着,似乎,如果她不这么做,那双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一般,密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好似被风吹起的羽毛,想要找个地方歇歇,却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她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不知道。哪里疼呢?不知道。只知道疼,疼得全身惊鸾,疼得不能呼吸!
如果,她就此死去,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陆承佑勾挑起她的下巴,邪肆的笑道。
“宝贝儿,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也很震撼?”
他就是要让她认清事实,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他是个多么卑鄙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多么的不择手段,他要
彻底斩断她所有想逃开他的念想!
“啊!”
一声嘶哑痛楚的喊叫,何蔚蓝猛的抓住男人的手臂咬了下去,狠狠的,使劲全身力气,指甲深深的嵌进了他的肉
里,泪水混合着血液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雪白的*单上……
陆承佑紧皱眉头,却没有动,任由她咬着,豆大的汗珠由额际渗出,滑落,滴在她洁白的背上。
看着*单上的血迹正被泪水一点点的晕染开来,黑幽的眼睛浮现一丝痛楚,他低下头深深埋进她乌亮的头发里,汲
取着她的香气和……恨意。
“何蔚蓝,你是逃不掉的!”
何蔚蓝只是更用力的咬,满嘴都是血腥的味道,她也没有放开,恨不得把那块肉给生生的撕下来。
陆承佑的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看不到是什么神色,不过他的肩膀却在微微颤抖着,沙哑沉郁的声音里也藏着几分压抑。
“以后乖乖听话,才不会这么痛,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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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她一刻也没有在*上呆,忍痛起*,换下*单被罩,通通洗了一边,然后收拾好自己,回陆宅。
她要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要表现得很正常,正常得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的表演很出色,无人发现她的伪装,有时候对着镜子,她都会感叹自己的伪装竟然已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