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笑笑:“祁氏与我们公司有合作,当然早就听说了祁老爷子的唯一宝贝孙女。”
何蔚蓝恍然,继而自嘲的笑笑,她都忘记了祁雨露是名门千金了!
“长得可真漂亮!”
祁雨露听得文琴的赞美脸上一喜,却谦虚道:“蓝蓝才漂亮呢。”
文琴笑笑:“你们两个都漂亮。”
何蔚蓝看得出来文琴很喜欢祁雨露,而且祁雨露也很会说话,时不时的听到琴姨开怀的笑声,不像她闷葫芦一个,
有时候明知琴姨不开心,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陪着她一起沉默。
吃过饭,祁雨露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说是想看看陆宅,何蔚蓝自然要做向导。
陆宅是比较传统的建筑,整个院落里最多的就是木才,无论是树,还是由木材造的亭子,长椅,几乎随处可见。
“后面还有一个花园,我带你过去。”
祁雨露却突然抓住她的手,何蔚蓝愣了愣,问:“怎么了?”
祁雨露盯着她手腕上的一圈青印,问:“怎么弄的?”
何蔚蓝则如触电般的猛地收回手,用衣服遮住,慌乱道:“没什么,不小心碰的。”
碰的?
祁雨露看着前面仓促的身影,眼睛里闪过一抹沉思,她在撒谎,那伤痕怎么看也不像是碰的!
她为什么要撒谎?
何蔚蓝因为惊慌,走得很快,等走了很远,才想起来祁雨露,又折了回来。
“对不起。”
祁雨露笑笑,“没关系,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琴姨现在应该在休息,我就不打扰她了,替我转告她,谢谢她
的招待,我一定会再来看她的。”
夜凉如水。
何蔚蓝躺在*上,想到明天去学校可能会面对的事情,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的身子被陆承佑生生夺走,除了身体不适外,精神更是处于崩溃的边缘,处在夹缝中的她无法思考什么,只能按
照陆承佑的要求,离开凌昊泽,可是凌昊泽会轻易的放开他吗?
他不会!想到他与陆承佑对峙时眼里的执狂,她就觉的难受而心惊。
其实,即便陆承佑的逼迫,她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她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断断是配不上他那样优秀的男
人的!她不想高攀,更不愿意让他低就。
可是,她要怎么做,才能断了他那一腔炽热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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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刚走进校园,就被迎面走来的邡昀拉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青翠苍郁的冬青树遮住了两人,也阻挡了些许寒风。
邡昀劈头就问:“你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来上课?”
何蔚蓝犹豫了一会儿,说:“我身体不舒服,休息了几天。”
她没有撒谎,她的身体确实不适。
邡昀自然是不信的,“什么病要休息一个星期?还有,为什么不告诉我说一声?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何蔚蓝心有愧疚,小声道:“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脚踝,我不想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邡昀看了眼她的腿,问:“都好了吗?”
何蔚蓝点点头,又给他师范的踢了踢脚。
“别踢了,小心又扭到了。那为什么打不通你的电话?”
何蔚蓝转过身子,有一下没一下拨动那些青葱的树叶,“家里为了我让我好好休息,把电池取了下来。”
“那你至少给小凌子打电话说一声,让他急得焦头烂额的,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了。”
拨弄树叶的手指慢了下去,顿住,复而紧紧的握住,透亮的指关节隐隐泛白,细密的长睫眼珠水漾的眸子,红润
的唇紧紧的抿着,良久,道:“对不起。”
邡昀实在看不惯她动不动就说不起的模样,有些火大一把转过她:“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小凌子!”
她虽然不似其他女孩那么纤细敏感,可也不傻,那几天表哥小凌子一天打几通电话来询问她是否有何蔚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