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爱我别走,尿你一手

婚久见人心 小米喵

应他的要求,抖抖再放回去。李瑶将手狠狠地在他裤子上抹了几把,还是很嫌弃啊!

顺利回到车上时,李瑶也累够呛,无奈到心平气和的问。“去哪儿?”

“不知道。”陆遇南眨了眨眼,他醉酒的时候几乎是没有,所以并没有先例可以参照。

李瑶就没给他系上安全带,轰的一脚,猛烈提速,让他后脑勺砸到座椅。“嘶……”

本来就头疼,马上变痴呆了!

“喂,没事儿吧。”李瑶是个善良的姑娘,不管表面是多么的粗俗,她始终是善心的。此时有点懊恼,他不过是醉倒,还要受自己的戏弄。

“疼。”陆遇南仰着头,闭上眼睛。

“哪儿呢?你说说看。”李瑶放缓速度,问着。

“还好。”陆遇南这时候跟正常不一样,话不多。

“陆遇南,别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你能告诉我实话吗。”这是个机会,还好他能说话。李瑶怕天亮后会有不必要的误会,被熟人撞见什么的,就太不合适了,把车往外环开。

“瑶瑶,能开慢点吗?”陆遇南是没法睡的,他没有到烂醉如泥的地步。

“我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就是你。但是放心,那只是曾经。可能是说话的上一秒,也可能是我刚刚帮你尿尿的时候,或者在那更之前,不过,我现在,不喜欢了。”李瑶肆无忌惮,陆遇南他神志不清,说这个没关系吧。

“可……”

“闭嘴。”

“哦。”

“我让你闭嘴呢?”

“……”

“我觉得保持一个朋友的距离就够了,这样就可以一辈子。比如,你喝醉了,我来接你,看你任何丢脸的事情。作为女性朋友我会笑,会逗你玩儿,但作为女朋友,我会骂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顾不顾身体,还有没有责任感了。所以,你看吧,性这个字,有多么重要。有它没它,真的是差很多。”

李瑶很快将话题跑偏,这么深的夜,聊这个真的好吗!

陆遇南听话的闭上嘴了,什么都没说,也可能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不要奢望能靠近,人啊,一旦有了贪念,就注定马上失去。”李瑶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自言自语,扭头喝道。“你听着了没!”

“嗯,听着呢。”陆遇南嘴里嘟囔着,真假参半。

“这些是我自己的体会,可是我想送给你。虽然时机不适宜,但咱俩能碰上的机会并不多啊。”李瑶将车停下,进前台叫了服务生帮忙把他扶住,顺利开/房,再一鼓作气地将人甩在大chuang上。

隔了好一会儿,陆遇南才问。“你是指我对悠悠吗?”

“你说呢?”李瑶用热水烫了毛巾,又沾了温的,啪的一下子摔在陆遇南脸上。

半晌他也没再说话,李瑶揭开毛巾一看,嘿,这家伙这样都能睡着了,心可真大。

凭着记忆和与邹明远简短交谈中的推断,杨思不愧是秘书小能手,准确地找到山中别墅。

门口……还立着一直雪白的萨摩耶,她停车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个穿白衣服的小孩,完全是鬼片的节奏啊!

除了说有悠悠在等他回家的那一句外,邹明远再也没提到成悠悠的名字,他艰难地逞强,按着胃部,一步能砸一个坑的上楼去卧室。铜钱像是个导盲犬,忠心不二的在他脚边转悠,一直到楼上。

“邹总,您自己能行吗?”杨思被他甩手不让扶,不无担心的问。

“可以。”邹明远加快几步,走到卧室洗手间,对着马桶吐了起来。

常年的老胃病,疼能忍得住,只是火烧火燎的。

杨思自然是听到声音的,她跟着到卧室,敲洗手间的门。“邹总,您还好吗?我能不能进去?”

邹明远在吐的间隙抬起头来,自己接水漱口。“出去。”

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就好像刚才揉胸的不是他一样。

“哦。”杨思赶紧退到卧室外,这好像是他的领地,不让外人闯入。

可是,为什么铜钱可以!

真是人不如狗啊!

果真是如陆遇南说的,这酒后劲非常大,邹明远喝的本就是过量,最后还本那坑爹的货用交换秘密的话吸引,又灌了大半斤。此时,他跪在地上,持续性的对着马桶磕头,对祖宗也没有这么虔诚过。

夜里没有进食,陪成悠悠散步后就被拉着灌酒,现在是吐无可吐。

杨思在二楼的小厅里坐了很久,还打了个盹儿,察觉到有些鼻塞的时候醒来,这是要感冒了嘛!

“汪汪!”铜钱焦虑地舔着她的小腿,不干用力,唯恐把人给吓着了。

“什么?”杨思摸摸它的脑袋,好可爱的狗狗。

“嗷呜呜呜!!”铜钱很通人性,它像是说话一样。小姐姐,你快点去看汪的主人!他不好了!

“嘘,别吵。”杨思自然是听不懂的,她用手指比了下。

不,好像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

杨思试探性地伸头往卧室看,没人啊!她慌张的打开灯,邹总呢!没走啊!

铜钱对着洗手间的门挠,一个劲儿的嗷呜着。

“还没出来?!”杨思惊了,已经是很久了啊!

她当机立断地拧开门,还好没上锁。邹明远栽倒在他祖宗边上,已经人事不省。而祖宗被吐的一塌糊涂,里面赫然有不少血迹!

“啊!”杨思急忙去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不!晕过去也很严重啊!

幸好有杨思在,要是成悠悠……不过,要是成悠悠在,邹明远也不会不要命的争口气!

“啊!”陆遇南轻哼了一声,悠悠转醒。这个地界儿……看着眼生啊!

“啊你妹啊,你也是个男人,让我在沙发上睡,你倒是躺的很欢乐嘛。”李瑶扭着脖子,咯嘣一下,落枕了。

“那什么……”陆遇南对李瑶,多少有点发憷的,于是他做出一个少女的动作来,用棉被捂住胸口。

其实少女和处男就应该是归为同一种,他们都要一颗随时提防着别人侵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