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我,现在吃的好睡的香,那些事啊,陆遇南都会搞定的。"成悠悠不甚在意,陆遇南神通广大,有他在,就什么都不怕。
"南南这孩子是好啊。"成爸爸有点后悔,自己那么冲动就给他开瓢儿了。
"是啊,你以前还说邹明远特别的好呢。"成悠悠毫不留情的拆台,翻旧账。
"诶对啊,邹明远知道你怀孕了吗?"成爸爸忽然想到,停下筷子赶紧问了。
"不知道,爸爸,我们俩已经离婚了。而且,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的。"成悠悠像是在保证什么,又像是给自己的警示。
"那你对南南,是个什么态度?"成爸爸明白了,确实是不能说出去的。
"什么……什么态度啊。"成悠悠装傻,她自己还闹不明白呢,怎么回答爸爸。
"你是真心的想和他过一辈子,还是只用来报复邹明远。"成爸爸直接问,也不再绕圈子了。
这个小包间,是竹子做的门,整个显出清爽的绿色气息。陆遇南额头被处理的很逼真,像是从车祸现场逃生出来的一样,他正要推门而入,就听到了成爸爸的问话。
脚步就那么顿住,他和成爸爸一样,想知道她的想法。
"呃……"成悠悠犹豫,喜欢吗?不喜欢吗?
他帅气阳光,他体贴温柔,他百分百优等男人,没什么不好。
可是,邹明远不好吗?
于是,成悠悠在想,他比邹明远好在哪里?
陆遇南在门外等着,也许对自己,她有时候会有所保留,但对她爸爸,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成悠悠想了一会儿,她很客观的开口。"不是爱,我……我说不好。"
现在说爱还太早,谁的爱是那么马马虎虎的就爱了。
陆遇南提着的心掉落下来,空荡荡的。就像是长久以来搭建着通往那扇窗的梯子,眼看着就触手可及,那最底层最基础的那块缺失,整个就都轰然倒塌。
早就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那一晚上就说的很清楚了,成悠悠说我们天亮后就忘了所发生的事,是自己先没信用没能忘记的。
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跟过来照顾她,顶上孩子父亲的名头,却终究不是自己的骨肉。
陆遇南长长地叹了口气,门外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头晕,站一会儿。"陆遇南手指摸到厚厚的纱布,这么可怜祈求她的关心,真是可笑之极。
"要不要我帮您搬个椅子,或者,扶您去那边沙发上休息?"服务员见他是受伤了,生怕一个不留神,他会摔倒。
"哦不用,我结账,这个包间里的。"陆遇南看到自己衣领上的血迹,在别人眼中自己是多么可怖,在成悠悠眼中,自己还能有多少利用价值呢。
"好,请您稍等。"服务员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她的微笑服务很到家。
陆遇南在结完帐之后,就离开了,灰溜溜儿的,类似落荒而逃。
还没将车开出停车场,陆老头的电话就来了。
"狗东西,你不上班在哪儿呢?"陆老头火气很大,他训斥着陆遇南。
"您在哪儿呢?"陆遇南看了看时间,也快到一点了。
"我在本该是你在的办公室里等着你呢!"陆老头啪的一声,将文件摔的作响,然后挂了电话。
陆遇南刚被开了瓢儿,失血过多这还晕乎着呢,就被陆老头大长句子给弄懵了,绕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直接说在办公室不就得了嘛!
还费那么大的老劲!
于是,陆遇南这倒霉孩子,空着肚子,脑袋绑着布带子,一踩油门等着接受亲爹的指示。
"爸爸,咱们家的公司,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成悠悠一直记挂着这个事情,现在她和陆遇南很好,以后的事情,也会一起努力的。
"要么,咱们家赔偿违约金,要么,他们家主动要求解约和谈。"成爸爸老实憨厚,他并不愿意再在商场上你争我抢了。
"好,咱们赔。多少钱,我有。"成悠悠对钱这一方面是没什么特别的概念,她觉得邹明远给她的,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应该够的吧。
"这个先不说了吧,南南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在医院里遇上什么事了。"打伤了他,成爸爸还是心中有愧的。这事儿,看起来都是自己女儿作的,跟这孩子没大关系。"悠悠,要不,你去看看?"
"不用,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成悠悠拿出手机,给陆遇南打了过去。
电话正在通话中,陆遇南正在问秦秘书,先通通气儿,看老头子到底的是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打不通,咱们先吃着。"成悠悠说着,既然是能在通话,那就说明人是没事儿的。
"往后啊,你跟他一起过日子,可千万不要再耍小性子了。"成爸爸吃的也不畅快,这事情的发展,早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知道啦爸爸。"成悠悠点头算是答应,想了想,还是给陆遇南发了信息。
成悠悠:你还在医院吗,我过去找你。
过了一会儿也没有回音,而两人的饭却是吃了大半,已近尾声。
"爸爸,要不,公司交给我来吧。"成悠悠这是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的,她自己想一出是一出。不是,凭着冲动办事,也不能说是不好。
"你会吗?"成爸爸是老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当初是觉得不给女儿就给女婿的,现在看来,也只有让女儿扛起大任。
况且,自己的病……唉,悠悠是早晚都要接下的。
不如,就趁现在,还有陆遇南可以帮帮她,自己也能在一旁指点着。
"我是不会,可是我能学啊。"成悠悠对企业的管理是一窍不通,不过,可以学。而且自己年轻,学起来又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