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花神暴君

血神暴君 花禅鱼子非

手握刀剑之人,行走天下无非两种情况:了结恩怨,或者被恩怨了结。

他想干什么?了结恩怨?还是被恩怨了结?

青衫客和龙袍人的意念之战似乎登峰造极,竟如遗忘了这个世界,立如木雕。

白袍男子竟往那狂刀神剑之下泰然一坐,天空随即下起了大雪。视纷争战乱如泡影,当刀光剑影如无物,有什么不敢?他偏偏要在杀戮之中赏雪,而且如赏美女一般,悠然,美妙,淡定,自在。

如此魄力,莫非他天下无敌?

忽然间,那白袍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抓出了一包不明物体,诡异的神情将气氛渲染得凝重起来。那东西想必是盖世无双的至宝,所以他才能如此的有恃无恐,无视群雄。

白袍男子缓缓地将那包东西慢慢展开,从他的满面肃然可以断定那必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一番庄重严肃的拨弄之后,那件用荷叶包裹的东西终于露出了面目:一件看似烧鸡的绝世法宝?

白袍男子望着那形似烧鸡的法宝,浅浅而笑。又忽然,他居然随手一扬,摘下那青衫客手中的神剑,用神剑往那看似烧鸡的物体上一切,悠然地品尝起来……

原来那就是一只烧鸡!

无视天下英雄,坐在刀光剑影之中悠然赏雪吃鸡?莫非别有一番情趣?莫非还能吃出高潮不成?没有人猜得到。

他甚至懒得去看那刀剑双雄半眼,似乎认定这一切理所当然。切一块鸡,赞一声香,满天的杀戮竟变成了他那优雅白袍的陪衬……

飞雪飘飘洒洒,纷纷扬扬,转眼间便堆积了三寸有余。所谓恩怨?是否也如同这场回风舞雪一般纷扬无休?还是只像那其中的某一片,不过是过眼空花。

片刻之后,青衫客和龙袍人身上紫光一闪,杀气内收,两人终于从意念之战转移到了现实,似乎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两人缓缓回过神来,忽然暴睁双目,揪胸顿足发出两声怪叫““这!这!”随即口吐鲜血,他们几乎被活活惊死,想不到普天之下竟有如此狂徒,敢在剑法神人眼前,取其神剑切烧鸡!

“放肆!”“大胆!”两声喘着粗气的暴叫传遍云霄,长空里厮杀的高手们终于注意到了这个疯狂的白袍男子。

幸好,白袍男子还有一些自知。在青衫客和龙袍人的大怒之下,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尽是歉意。

“真对不起二位!”白袍男子切下一块鸡肉,穿在剑尖,笑道:“如此美味的烧鸡,我早该与二位一起分享才对!”说着,他倒转剑锋,将穿着一块鸡肉的所谓神剑递给青衫客。原来他不但没半点自知,甚至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天哪!”不知是谁的又一声怪叫!

青衫客头上青筋暴起,怒不可歇,收回长剑,一声大叫:“大胆狂徒!去死吧!”那不愧为神剑,只见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灌满剑身,青衫客似要将这疯子五雷轰顶,碎尸万段。

“花神暴君!”这时,天空里传来一个惊慌的声音。

龙袍人接住一片雪花,细看而后惊呼:“这!这不是雪,是白色的花瓣!是漫天的花雨啊!”连生死亡命都不足以令他动容半分,而一场小小的花雨却令他惊呼不止!

“花神暴君!”青衫客惊愕万分,急急退了数步,剑上霹雳渐渐消散,而剑尖依然穿着那块令人哭笑不得的烧鸡。

“一代神匠花神暴君!”惊呼的人越来越多。

“是他,绝对是他!”惊呼的几乎是每一个人。

……

漫天的杀声演变成漫天的怪叹,似乎连杀戮和鲜血都远不及眼前这一些绝美的飞花更令人胆寒。于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渐渐停息在绚丽的花雨里,高手们凌空而立,望着这个坐在皇城之巅引来飞花如雪的白袍男子。

龙袍人退后几步问道:“一代神匠花神暴君,莫非是来助我孤城之王守城的?”浩荡皇城在他颇具霸气的声音中瑟瑟发震。

那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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