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衍看起来脸色十分的不好,他不理会初荷的挣扎与质问直接将她拽进了电梯,然后再拽出了电梯,拽出了kim,最后扔进了车子里。
初荷彻底被墨锦衍的冷暴力整疯,她不想再问墨锦衍任何问题,她只靠在汽车的座椅里听天由命似的等着墨锦衍再次火山爆发。
车子一直开到二楼市中心医院,初荷心中紧张万分,不知道墨锦衍为什么带她来这里,而她最怕的还是墨锦衍知道了她脑中生有脑瘤的事情,那样她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可怜人,重病,失婚,她将成为全世界最苦逼的女人,到时候她将会在墨锦衍面前若无其事地与他说:“没有你,我照样活得很好”这样的话的机会都没有。
因着一颗脑瘤她不可能活的好,她甚至开始感觉到脑瘤带给她的痛苦,整日里昏昏沉沉,嗜睡如命。有时候眼睛会暂时性失明,虽然只是很短的几分钟眼前一片漆黑,但她犹是觉得那短短的积几分钟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且彼时的痛苦是难以言喻的。
墨锦衍再去牵初荷的手,却被初荷狠狠地甩开。
墨锦衍冷着眸子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初荷,“跟我进去。”
“我没有病,我不要进去。”初荷转过身去背对着墨锦衍。
墨锦衍再去拉初荷的手,准备带她进去,却再一次被她大力的甩开,“我都说了我没有病,我不要进去。”她大吼,听起来十分的懊恼。
“有没有病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墨锦衍按捺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而他自己只知道此时自己很生气,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生气,或许是因为初荷瞒着他自己有脑瘤的事情,或许是恨自己长久以来都没有真正的保护好初荷的原因,总之他是很生气,气到想把初荷撕碎了,然后埋进自己的骨血里。
初荷最终也内能拗得过墨锦衍,只得乖乖地进了检测室。
检查结果当天就出来了,初荷长有脑瘤无疑。
墨锦衍拿着那份报告,心中的滋味可谓是五味杂陈,他暗叹一口气,看着身边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女人,突然间一把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却在她耳边说道:“离婚吧!”
如何顿时眼泪有若破堤奔涌的江水,直将他胸前的衣服打湿,“好!”
……
晚上的时候,原本约定好的一起回顾家,最终只有顾初荷一个人回去了,墨锦衍却去了别的地方。
暗夜酒吧里,依旧满世界都是嘈杂的音乐,舞池里挤满了摇曳的红男绿女。
白天明拨开人群好不容易走到吧台这边来,却又看见墨锦衍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白天明拍了一下墨锦衍的肩膀,“有完没完?”
“没完没了!”墨锦衍一边喝酒一边摇头说道。
“这抽刀断水书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就少喝两杯吧,不然我还得扛着你回去。”白天明无奈地看着墨锦衍说道。
墨锦衍嘴角微微一勾,什么都不说,只将一杯一杯的就不断地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原本白天明是不喝酒的,却在看见墨锦衍不听劝告且将酒一杯杯喝下去的时候,他也跟着十分的郁闷,遂与酒保要了一杯浓烈的伏特加,与墨锦衍碰了杯。
“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让你醉生梦死的吗?”
墨锦衍瞄了一眼白天明,似是感觉可笑的笑了笑,“一个女人而已,对我来说却是唯一……”
白天明更觉可笑,“我还没有见过这世上有真正的爱情。”
“她不一样,她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墨锦衍一字一顿地说道。
“盲目自信。”白天明说道,“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你的色,女人这种动物,与男人相比,*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长得也很好,那她为什么看不上你?”墨锦衍突然说道。
白天明颤了颤嘴唇不可思议地看着墨锦衍那张半是玩味半是认真的面孔,“我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那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都说了哪里都不一样。”白天明皱着眉头,恨不得一杯酒泼在墨锦衍脸上好让他清醒清醒,可是他不敢,他啪墨锦衍真的清醒过来,会直接撕碎了他。
“你没有爱过,你不懂。”墨锦衍说道。
“对,我是不懂,可是你爱过,但是你好像也不是很明白。”白天明揶揄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明白?”
“你要是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现在她就不会与你若即若离,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一个人*的喝酒。”
“你那是胡扯!”
“我说的是正理。”
“……”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墨锦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都和白天明说了些什么胡话,只觉得到最后的时候支撑不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白天明看着墨锦衍,放下手中的酒杯,幽幽地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会替你搞定。”
翌日清晨,墨锦衍十分准时地在早上七点钟的时候起身,发现自己是身处一个不甚熟悉的房间里,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旁边还呼呼大睡的男人,嘴角一勾,拿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起*了。”
白天明十分不情愿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才几点?”
“七点!”
“有没有搞错,本少爷都是每天九点才起*。”白天明神了个懒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墨锦衍无奈的看着白天明的贪婪的睡相,“我真怀疑你们家的企业是怎么维持到现在的。”
白天明虽说是闭着眼,但是意识十分的清醒,他立马回到:“经营企业就像是守江山,是要有策略的。”
“废话,就像你这样每天才*上呼呼大睡,算什么策略。”
白天明嘴角一勾,“我这叫不出茅庐已知天下事,人不下*运筹帷幄之间。”
墨锦衍嗤笑一声,抄起身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向白天明的脸,“不吹牛你能死吗?”
白天明将脸上的枕头挥开,喃喃地说道,“你那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赤luoluo啊。”
白天明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摇了摇头,“这叫幽默。”
“……”
初荷到kim之后只将自己的屁股定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根本动都懒得动一下,偶尔要做些什么就都是指使简微微去做。简微微一上午被初荷累的和骡子似的,而初荷仅仅是为了避免在楼道里与墨锦衍相遇。
中午下班的时候,大家都去吃饭了,而初荷却呆在办公室里,只等着时间过的差不多了,觉得就连日理万机地墨锦衍应该也走了的时候她才出了办公室。
初荷没有吃饭而是径自打了车又去了市中心医院。昨晚上,她买了一条验孕棒试了一下,验孕棒显示是阳性,她心里不放心,只好又来医院坐一下正规的抽血化验。
初荷挂完号之后便直直地向妇产科而去,却刚到妇产科检测室的外面,便看见罗诗韵在那边坐着,且见她神色荡漾,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初荷心下惊疑,不知道罗诗韵一个姑娘家家为什么来妇产科的抽血化验室外面坐着。
“锦衍!”罗诗韵突然开口,初荷猛一回头,看见墨锦衍手中拿着化验单朝她们这边走过来。
“锦衍?”初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墨锦衍在她面前站定。
“你来这里做什么?”墨锦衍率先问道,却也是她最想问他的问题。
罗诗韵过来,完全视初荷喂空气,径自腕上墨锦衍的胳膊,“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