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荷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谁在她的脑子里丢了一颗手榴弹一样,不仅震惊而且懵懂一片,她僵着身子,直直地看着墨锦衍那邪魅飞扬的唇角。
“胡说什么呢?”
墨锦衍指着自己的唇,“看见了吗?”
“看见啦。”初荷坐起身来,继而与墨锦衍面对面,“你不用和我炫耀你和罗诗韵的战果,她就是把你整张嘴都吃了,我现在也不在乎。”
墨锦衍听罢嗤笑一声,“是吗,我的老婆还真是慷慨大方啊。”
初荷暗自懊恼,面上却是佯装镇定,“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顺便把门给我带上。”
墨锦衍黑着一张脸,“顾初荷,你觉得与我玩捉迷藏的游戏有意思吗?”
初荷一怔,不耐烦地说道,“鬼扯什么呢,出去!”
墨锦衍咬牙切齿地看着顾初荷那张冷漠的面孔,“把你自己藏起来,就那么好玩吗?”
初荷心脏一抽,却说道,“与你无关。”
墨锦衍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攥住初荷的下巴,“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与我无关?”
初荷挥手拍打着墨锦衍,那人却是纹丝不动,下巴上传来的痛感,几欲令她窒息。
“你放开我。”
“不可能!”他说着便低头狠狠地吻上初荷的嘴唇,不是温柔的捻转,却是霸道的噬咬,瞬间浓烈血腥气息四溢蔓延开来。
初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墨锦衍推开,两人四目相对至极,皆是横眉竖目,怒视着对方。
他勾唇笑得阴枭,仰视上方的她长发披肩,单薄睡衣遮不住裙下的*,娇媚双腮被他修长手指撩拨得绯红一片,背着灯光的曼妙身姿,一再刺激他纯男性的感官。
他猛地扑上去,直将初荷压在自己的身下,初荷试图将他推开,却被他禁锢娇躯动不了分毫。
“这次是你先挑起的。”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毫不掩饰自己强烈的qingyu,修长手指挑下她睡衣的肩带。
“墨锦衍,你快放开我。”
墨锦衍怒不可遏,早已经失去了惯常的理智,他唯一想做的就是驯服身下长满了刺的小女人,让她知道无论何时她都是他墨锦衍的女人,必须得恭恭敬敬,他的威严不容挑衅。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咬牙切齿,额上暴起青筋。
就当墨锦衍几欲进攻的时候,初荷眼角突然划出眼泪,她双手抵着墨锦衍滚烫的胸口说道:“我不想要孩子。”
墨锦衍听罢,脑海中轰然炸响,也才意识到这一次他没有用安全措施。
“我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障碍物。”醇厚的嗓音有些撕裂。
“不行。”她狠狠地推着墨锦衍的胸口,“不想要你的孩子。”
“不想要我的孩子?”他顿时怒火喷薄,猩红着双眼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给我一个人生孩子。”
“不!”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又说破敌的江水。
墨锦衍突然觉得好笑,“你不是很爱我吗,只要你有了孩子,就可以留住我了。”说着他便低头去吻初荷,却被她挥起的一张狠狠打在了脸上。
“顾初荷,你这是在找死。”他爆喝一句,恨恨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那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她发疯一样的喊着,满脸的泪水和着黏湿的头发粘在脸上,柏金尚。
墨锦衍反给初荷一个响亮的耳光,“没有人能命令我。”
初荷被墨锦衍打到头昏眼花,只记得本能的哭泣,忘记了该要再说什么,甚至忘记了反抗与挣扎。
“我说给你什么,你最好乖乖的接受,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不要。”整栋别墅里都回响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粗鲁低咒,丝毫不在意女人求饶的声音以及痛苦的*,只管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以及长久以来对她的渴望。
昏暗的夜色中,有人的窗前悠悠叹息,蓦地,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上那隆起的身影。
“对不起……”
……
早晨初荷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只是那满地的狼藉,以及*上那褶皱的痕迹,在时时提醒着她关于作业的疯狂。
初荷吸了吸鼻子,用被子胡乱的摸了摸眼泪,艰难地下*去,走到浴室,看到镜子哪里狼狈到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女人,却嘴角一扬,露出一丝苦涩难忍的微笑。
墨锦衍走进kim金碧辉煌的大厅,引得周边的女同事频频侧目,他永远都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角色。
“锦衍!”背后响起甜腻的声音,只是光用脚趾头想如今敢在kim里直呼墨锦衍名字的除了罗诗韵再无他人,就连初荷在公司里都是叫墨锦衍为总裁。
墨锦衍站住脚步,回头看着那个意气风发,朝他款款走来的女人,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罗诗韵走到墨锦衍面前,在看见他嘴唇上凝着的痂的时候,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忍不住问道:“你的嘴唇……怎么回事?”
墨锦衍心下一晃,别开脸说道:“不小心弄破的。”
罗诗韵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点都不信,却又微笑着说道:“走吧,我们一起上去。”
两人齐齐地走进电梯,却在电梯即将关上的时候,被人插进来一只脚。
初荷忍住脚上传来的痛,带电梯门重新打开之后,面色平静地进了电梯,然后背对着墨锦衍与罗诗韵。
罗诗韵不以为意,嘴角一勾却是带着些得意之色。
“锦衍,我今天用的是你昨天送我的唇膏,感觉效果好好,你觉得颜色漂亮吗?”
墨锦衍目不斜视,“很漂亮。”
初荷通过电梯的壁面不动声色地看着里面墨锦衍与罗诗韵的投影,却在听到他们的对话的时候觉得甚是好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罗诗韵顿时脸色沉郁,“你笑什么?”
墨锦衍没有插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初荷那单瘦的肩膀。
初荷没有回头,冷冷的回到:“笑可笑之人。”
电梯停下,初荷率先出了电梯,而墨锦衍与罗诗韵则是落在后面,初荷走的甚急,中心不稳,脚下便崴了一下,险些跌倒。
墨锦衍连忙跑到初荷的身边想要扶住初荷,却没想到她已是扶着墙站定。
初荷不屑地瞄了一眼墨锦衍,“走开,都已经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还在员工面前装什么好丈夫。”
墨锦衍咬牙,却没有说话,初荷冷灭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尽是嗤之以鼻的嫌恶之色。
初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狠狠地拍上,巨大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罗诗韵走到墨锦衍的身边,主动去拉他的手,却被墨锦衍不动声色地挣脱开来。
罗诗韵怔怔的看着墨锦衍那张冷峻的面孔,自尊十分的受伤,而墨锦衍却再没看罗诗韵一眼,直直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罗诗韵站在原地,面色沉郁,暗自咬牙,心里懊恼非常,她甩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却一气之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挥到地上。
徐哲进来的时候,看见满地的狼藉,有若案发现场,心里觉得甚是奇怪,却又看见罗诗韵红着眼睛碰头乱发坐在椅子里,默默地垂泪,如此他倒是将事情原委猜了个大概,心中暗暗偷笑,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罗部长,这是今天的文件。”徐哲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罗诗韵的桌子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逃也似的快速撤离现场。
徐哲道盥洗室的时候正看见简微微在那默默地洗手,遂过去打了个招呼,却不知简微微之前是在想些什么,在听到徐哲的声音的时候惊得一跳,且瞬间通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