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荷在外面走了没几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折身进了洗手间,走到洗手台旁的时候一把端起洗手台上的金鱼缸,看着里面摇曳的冷水,歼笑两声,摇晃着走到厕所的门外,手臂一抬,一缸水便被泼进了厕所里。
在听到从厕所里传出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之后初荷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十分开心地颠着步子跑出了洗手间。
罗诗韵看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面湿了半边身子的自己,欲哭无泪,暗恨地咬牙切齿,稍稍整理了一番之后便出去找墨锦衍,却走到沙发那边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墨锦衍半只影子。
罗诗韵深吸一口气,给墨锦衍打了个电话。
“锦衍……你在哪?”
墨锦衍坐在车里,看了一眼此时正软软地趴在他大腿上的女人,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办所以就先离开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明天见。”罗诗韵挂断电话,将宴会会场都环视了一周,离开的并不只是墨锦衍,还有顾初荷。
罗诗韵暗叹一口气,眼神瞄到不远处与陌生女人相谈甚欢的方秦汉,嘴角邪魅一勾,抬脚走过去。
……
狭窄的车厢里,墨锦衍低头看着那酒气熏天的女人,眸中神色幽深,带着些许的心疼之色,抬起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
“傻瓜!”
空气中回荡着他的声音。
她趴在他的腿上,双眼紧阖,不断呓语,“没错,我就是个傻瓜,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是宇宙超级无敌大傻瓜……我连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喜欢我都不知道,我也留不住他……”
墨锦衍指尖微颤,手指从她的发间滑到她细嫩的脸颊上,“没错,你又笨,又丑,还没有情调,我只以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当初会与你结婚,想着我随时可以把这样的你推开,没想到……我竟是那么的舍不得。”
“锦衍……锦衍……”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梦,以至于她总是念着他的名字。
墨锦衍暗自叹了口气,“可笑吧,我居然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
“不要走……”
他笑笑,“我不走,我会一直都在。”
初荷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小脸在墨锦衍的大腿上蹭了蹭,墨锦衍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惊恐地看着她往自己的大腿根除将脸埋了埋。
墨锦衍身后将初荷的头往后推了推,却没有一会,她又是将脸埋在他某个重要部位所在的位置。
小腹绷得越来越紧,且传来丝丝的疼痛。
墨锦衍在心中暗咒一声,将初荷搬起来让她的身子靠坐在汽车座椅上。而她头一歪,便重重地砸在了墨锦衍的肩膀上。
“你最好不要再乱动了。”墨锦衍咬牙切齿地说道,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嗓音开始变得喑哑。
“锦衍!”初荷懵懂的张开双臂,将墨锦衍裹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她的身体顺势慢慢滑落,最终一张脸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大腿上。
“顾初荷,你给我醒醒!”
“嗯……”她不安的嘤咛一声,传进墨锦衍的耳朵里,让他想当然的联想到她曾经在他身下承欢时的表情与*的*。
墨锦衍喘着粗气,眼睛一点点变得猩红,颤抖着双手捧起初荷的脸。
这时候,初荷突然睁开了双眼,却是眸子晶亮如星,嘴角一抿旋起暖媚的微笑,“锦衍!”
那笑容,那眼神,让墨锦衍想起了一年前与她在花店相遇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显得青涩且又羞涩,却也是这般对他毫无防备,用一种爱慕的眼光仰视着他。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那樱花似的唇瓣。
“唔唔……”初荷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却成功地激起了他内心最原始的*。
或许,这具许久没有反应的身体对她渴望多时的缘故,下身却是瞬间昂首挺胸,站成一个标兵。
……
翌日清晨,初荷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家中。
她坐起身来,却觉得头痛欲裂,“该死的,昨天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初荷掀开被子,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身果体的,且手臂上,胸前,乃至是大腿根处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
“啊!”初荷惊叫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她与墨锦衍两个人的疯狂,“五次……”
此时,墨锦衍早已不在房间,依旧与往常一样,早初荷一步去公司。
初荷两眼发直,眼神涣散地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为什么,虽说已经结婚一年多像这样的事情也经历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彼此疯狂的索取过。
“完了,完了,完了……锦衍一定以为我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初荷哀嚎一声,直直地跌进被子里,“怎么办,他一定会这么认为,且一定会拿这件事情取笑我的。”
初荷自怨自艾了半天,再怎么不情愿却还是下了*,却在双脚刚一着地,便两腿一软重重地跌在了地板上。
大腿根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初荷吃痛着,欲哭无泪,“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初荷好不容易从浴室里爬了出来,一点点又重新挪回卧室,打开橱柜,看了半天里面的衣服,又瞄了瞄自己斑驳的手臂,无奈之下只得咬牙选了一件长袖的连衣裙。
初荷向往常一样来公司上班,推开门时正好看见抱着文件几欲出门的简微微,两人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只僵持着对看了对方片刻。
“顾部,昨晚又和墨总疯狂了对不对?”
“哪有?”初荷连忙否认。
“那你脖子上面的吻痕是哪个男人给你留下的?”
“昨晚蚊子多,被蚊子咬的。”初荷十分镇定、肯定以及确定地说道。
简微微犹疑地看着顾初荷,似是不太相信她的话,初荷理直气壮地一挺胸,说道:“我说你这个丫头是不是管的太宽了,还有我是这里的部长,我是你的上司,难道我什么事情都要向你报备吗?”
简微微讷讷地摇头,“不是那个意思啦。”她吞了吞舌头,“虽然你是我上司,但是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外貌上看,很明显,你才是最像小丫头的那一个。”
“……”初荷一瞪眼睛,竟将简微微一把从办公室里拽出来,“赶紧去送文件,婆婆妈妈,趁机偷懒,小心我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简微微幽幽地瞄了一眼初荷,暗自咧嘴,闷声说了句:“好!”
简微微抱着文件径自离去,初荷进了办公室之后连忙将门关上,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啧……真的很明显啊。”初荷皱着眉毛懊恼地说道,转而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一管遮瑕霜来,“嘶……这个能不能行啊?”
初荷有些犹疑,初荷将脖子处摸了厚厚的遮瑕霜,随不甚管用,但起码最起码也能减淡一点那脖子上某块鲜红的色泽。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初荷慌张地将小镜子丢进抽屉里,并打开一份文件,佯装自己正在努力工作。
“请进!”初荷头也不抬地说道。
“夫人!”
初荷闻声抬头,来人是徐哲,那人此时正冲着她温吞的笑着。
“夫人,总裁让我来问你,关于宣传与广告策划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额……我正在处理当中。”
徐哲点点头,思忖了片刻说道:“那好,您想忙,我先出去了。”
“嗯!”初荷点头,眼神惊慌地闪烁,“还有……”
“嗯?”
初荷定了定心神,“告诉墨锦衍,我会把这次宣传策划做好的。”
徐哲会心一笑,点点头,“加油!”
初荷点点头,“加油!”
“额……”徐哲突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初荷奇怪的看着徐哲。
徐哲瑟瑟地指了指初荷的脖子,“夫人……您……呵呵呵。”
初荷顿时瞪圆了一双眼睛,“你想什么呢,事情绝对不是像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徐哲淡笑不语,径自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