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氏夫妇从不远处飘过来,他们将眼前一袭白裙的翩翩佳人上下扫了一遍,白夫人嘴角一扯,眼睛晶亮着说道,“这位小姐想必是天明的哪位朋友吧?”
茗安点点头,乖巧地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古代的大家闺秀,笑不漏齿眉眼微低,似是娇羞,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中文说道:“正是。想必眼前这位通身雍容华贵的夫人就是天明的哪位姐姐吧。”
此话一出,白天明顿时生出一种一掌拍死自己之后再掐死茗安的荒唐想法,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茗安,却听见白夫人发出咯咯咯地笑声,那人没开眼笑的扯过茗安白嫩的小手,说道:“这是哪国的姑娘,嘴这么甜?”
“妈!”白天明苦着脸叫到。
白凤瞄了一眼白天明,佯装嗔怪的说道,“干嘛?有人夸你老妈年轻你不愿意是吧?”
白天明深吸一口气,说道:“茗安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知道她不是有意奉承我的,这孩子一看就是实诚人,有什么说什么。”白凤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的羞答答的茗安说道。
“原来是伯母,那这位就应该是伯父了。”茗安捏着甜美的嗓音说道。
茗安向后看了一眼一直在身后的助理,说道:“琼斯,将礼物交给伯母和伯父。”
“呦,还带了礼物来,真是太客气了。”白凤接过琼斯递过来的东西,看着包装精美的盒子,心情是越发的高涨。
“天明,你招呼着茗安小姐,我上去把礼物放下。”白凤说着,又是颇为喜欢的看了一眼茗安,“秦鸥去去就来,你在这就当是自己的家,有什么要求就和天明说,我们尽量满足。”
“伯母客气了。”茗安温婉的道。
墨锦衍一直在一旁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茗安那神一样的表演,直到白氏夫妇相携上楼而去,茗安才抬起头,眼中温婉和煦的目光,顿时变得俏皮而又顽劣。
“白天明,再一次见到我,你是不是很开心。”
白天明咬牙切齿,“开心,当然开心,要知道最近几日我可是想你想得紧,你要是再不来我恐怕就要去东南亚找你了。”
茗安摇头,“你我之间何必那么客气,你去找我与我来找你没什么区别。”
茗安转过身与墨锦衍打了招呼,后面还带上一句,“墨锦衍,你当初骗我骗的那么苦,却没有达成我我的愿望,你是不是从今以后得为我做点什么?”
墨锦衍耸肩一笑,“悉听尊便!”
“锦衍,你别跟着瞎起哄。”白天明拧眉不情愿的说道。
茗安凑到白天明的眼前,“怎么,怕我破坏了你的订婚典礼?”
白天明眉心微皱,“你怎么知道我即将要订婚的事情?”
茗安耸耸肩,“是你之前太小看我了,我茗安想得到的,势必会得到,当初若不是你们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对付我,如今,你们也不可能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这,还有……你始乱终弃,就不怕我报复?”
白天明别扭的别开脸,不去看茗安,冷着声音说道:“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什么时候始乱终弃过?”
茗安叹了口气,说道:“随你怎么说,不管怎样,我茗安今天把话撂下了,你白天明这辈子只能娶我茗安一个女人。”
“你……”白天明十分恼怒的看着茗安,一双眼睛里几欲喷出火来,却是张口结舌,“你……太嚣张了。”
“对,我茗安就是嚣张,而且也已经嚣张了二十几年了,甚至会一直嚣张下去。”茗安咬牙切齿地逼视着白天明说道,“好了,礼物我已经送到了,接下来就是看你们怎么表现了。”
“琼斯,我们走!”
茗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白天明却自此之后一直陷在茗安给他设置的思想囹圄里。
……
茗安与琼斯上了车之后,将车子驶离白家别墅,却又在离白家不远的地方靠边停下。
茗安回头,对着后座的位置,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让您受委屈了。”
“唔……唔唔!”后座上的人双眼猩红,怒火喷张,着实是在控诉茗安那令人发指的行径。
琼斯下车将后门打开,将后座上那人的手脚松开,“小姐,您现在自由了,请下车。”
女人一把扯开封在嘴巴上的胶带,“混蛋,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社会败类,人类渣滓,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
“小姐,您的请帖,请收好!”琼斯依旧面不改色,且态度公瑾,好像之前将这女人迷晕之后略上车的并不是他。
女人一把扯过请帖,咬牙切齿地道:“被再让我见到你们。”
茗安下车,靠在车门旁边,十分风情地笑笑,说道:“恐怕这次不能随了小姐的意了。”
女人愤怒的眸子里透露出万分的不解,“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茗安摇头,“不是我们想做什么,是要问,你老公想要做什么,更确切的一点说就是要看你老公接下来做什么。”
“小姐,恕我直言,我向您恐怕是病的不轻,s市的市中心医院就很不错,医疗团队强大,技术精湛且设备精良,您今早去查查吧,早治疗早解脱。”
茗安听罢,暗自咬牙,翻了个白眼,“你和你老公一样都那么令人讨厌。”
“我不知道你和我老公有什么过节,但是,我在奉劝您一句,向这样的行为我想您还是适可而止吧,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宽宏大量的原谅你的。”
“你!”茗安恼怒,瞪着眼睛愤愤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冷冷地将脸撇到另一边,转而却快速地从包包里拿出一把短枪,直直地指着茗安。
茗安一惊,连忙看向琼斯。
“小姐,稍安勿躁!”琼斯一口流利的中文普通话,与茗安那蹩脚的中文实在是云泥之别。
女人叹了口气,“别误会,我没有开枪杀人的癖好,我只是告诉你们,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只此一次,否则,我绝不敢回姑息。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将手枪大刺刺地扔进了包包里,利落转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茗安暗叹一口气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蓦地,嘴角一勾,说道:“顾初荷……蛮有意思的嘛,下次见喽。”
顾初荷站在白家的别墅前面,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时间,宴会已经开始了三十分钟了。脑海里又浮现出茗安那张张狂且又无所畏惧的面孔,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径直向前走去。
“小姐您好,请出示您的请帖。”
“给!”初荷将请帖递了过去,那接待人员瞄了一眼请帖,然后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立马拿了个形如铁刷子一样的东西在秦暖的身上探测一番。
“滴滴……”
铁刷子在探测秦暖的包包的时候发出“滴滴”的尖叫声。
“不好意思小姐,请把你的包包打开让我们看一下。”接待员冷着声音说道,一张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初荷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接待员,亦是面无表情的冷着脸,目不斜视,却“哧啦”一声将包包的拉锁拉开。
“原来是一只手表,不好意思,您请进。”
初荷暗松一口气,幸亏她比较机智,在看到前面的人要接受仿若机场安检一样的检测的时候,她便将包包中的手枪拿了出来,并在白家外面的花丛里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暂且拿花草掩埋住。
宴会大厅的门再次被打开,初荷站在门口暗自提了一口气,抬脚进去,且快速将正宴会上的人环顾一边,锁定了墨锦衍所在的位置。
此时,白天明还在为适才茗安莫名其妙出现的事情而暗恼,却突然发现在会场上的长桌旁,一个拿着盘子挑食物的白色身影。
他下意识的以为那是去而复返的茗安,顿时血气翻涌,怒火喷张,刚想抬脚过去,那人便先他一步径自转过身来,白天明子啊看到那人的面容之后,熄了怒火,却眉头紧锁,蓦地,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