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初荷笑笑,“这要得益于墨锦衍!”
“嗯?”简绾绾又是一阵不解。
“锦衍他十分的喜爱红酒,但是他极少喝外面的红酒,只钟爱墨家珍藏的红酒,然而,墨家的红酒和这瓶酒的产地都是威琼斯。”初荷得意的说道,“锦衍曾经告诉我,威琼斯小镇以酿造红酒而闻名于世,但是,这个小镇上所产的酒每年只出口一个地方,就是定向流向澳洲的一家名为“wiskitel”的特大型连锁酒店,中国国内的人很少知道知晓,而墨锦衍能得到这酒完全就是因为曾经到过澳洲这家酒店,在品尝了这酒之后喜欢上它甘甜且又醇厚的特殊味道,与酒店的经理交涉之后,才花钱弄回来几箱!”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酒会出现在这里?”简绾绾更是一头雾水。
初荷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若说杨天在澳洲那边还有酒店生意,应该也不足为奇,他名下的产业虽然只有这一家悦天大酒店与暗夜酒吧,但是据我上次在暗夜里从酒保的口中的来的消息,杨天在黑街一带拥有六成的赌场生意,可以说,他一人掌控着s市的大部分不法交易,被人称作是黑道一哥,也算是实至名归。如此一来,富可敌国的杨天在澳洲拥有酒店产业,那完全就是他想或是不想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
初荷将问题分析的极其的透彻,简绾绾若有所悟的点头,不过心中还是起了*,“初荷,你确定在悦天大酒店里就能找到杨天?”
初荷狡黠一笑,道:“当然,如果没猜错的话,此时徐哲已经带人进了了悦天,等他们确定好赌场的具体位置之后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allen通过对讲系统,将初荷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抿唇微笑,眼中闪过玩味的芒。
李彩将手指中间的烟蒂熄灭,扯唇一笑,“allen,看来初荷的脑子与你不差多少,分析问题分析的还挺透彻的嘛。”
allen不语,冷冷的瞄了一眼慵懒邪魅的李彩,“身体刚好,少抽点烟,你这样懈怠自己,谁会关心?”
李彩听罢,微微怔愣,蓦地嗤笑一声,眼角却闪烁着莫名的忧伤,“谁说抽烟就是懈怠自己,更何况在这本就没有人情味的世界里,你也好,我也罢,凭什么祈求别人对自己的关心。”她的声音冷冷的,带着点颓废,伸手又摸出了一只香烟,她叼着香烟说道:“我们难道就在这车里坐*?”
“走吧!”allen推开车门说道。
李彩兀自冷笑,瞄了一眼allen挺括俊逸的身姿,“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李彩将车门打开来到车外,夜晚的凉风瞬间将她披散的长发吹散,她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黑发,长裙,红唇,白面,如妖如桃,只是她身边的男人不屑多去看她一眼。
李彩看着率先朝悦天大酒店走去的冷漠背影,嘴角一扯,低眸间掩盖了眸中失落的神色,她将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又狠狠地丢在地上,将脚狠狠地踩上去,将烟蒂捻灭,然后。莲步挪移,身姿婀娜,摇曳*的冷香。她跟上allen的步伐,一时无话。
allen出现在酒店门口,站在大厅之内的几个服务生立马将本就挺拔的身子又挺了挺
“总裁!”一干人等齐齐地喊道。
allen微微哼了一声,目不斜视,面色肃然。倒是他身边的李彩妖娆一笑,主动挽上allen的胳膊,“都把眼睛放亮一点,别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李彩说道。
“是!”众人低头说道。
李彩挽着allen的胳膊一直走到电梯口处她才悻悻地将allen的胳膊放开,电梯门打开allen率先进去,他看见李彩站在电梯外面,低着眉宇站着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进来!”他淡着声音说道。
李彩抬头发现电梯已经来了,而allen此时正在用一种十分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她暗自叹了一口气也进了电梯。李彩站在allen的侧后方,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的瞄到他冷峻的侧廓,他唇瓣微薄,与初荷的很像,只是都说嘴唇薄的人是薄情的人。
其实,所谓的薄情就真的是薄情吗?李彩不动声色地瞄着allen心里思及这个问题,薄情之人不过是对自己所爱之人太过专情罢了,所以在他们的眼中或是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allen与李彩都是薄情之人,只不过是表现的不同罢了。allen是那种只会对喜欢的女孩子才会笑的温暖的男人,除去她,其他的女人就是再好,他也只是冷眼相待;而李彩与他是不一样的,李彩是那种即便有一个男人另她爱到骨子里且爱到了疯狂的地步,但是她依旧会欣然接受其他男人对她的爱慕,却又只会逢场作戏。
所以,相比之下,allen绝情,而李彩太过滥情。他们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是彼此的另一半,但是爱上allen,对于李彩来说无疑是她整个一生梦魇的开始,明明知道只要开始便会无法自拔,但是她还是心甘情愿的陷进去,因为梦的开始实在太美,美到让她忍不住想要回味,回味,再回味。
杨天脸上带着个大墨镜,身影显得有些鬼祟地站在悦天大酒店内部的某间客房之外,抬手敲了几下房门。
李彩听到敲门的声音,将头发胡乱地绑上,踢踏着拖鞋快步移到房门处,透过房门的针眼她看到外面的那个大晚上还遮着一个墨镜的男人。
房门被打开了,杨天看了一眼倚在门框边上的女人,即便是带着墨镜他也顺便血管爆裂,几欲喷出鼻血来。他连忙将李彩推进了房间,并将门关上,“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来开门了。”
适才杨天敲门的时候正是美人刚刚出浴的时候,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及臀的吊带丝缎睡衣,#已屏蔽#李彩毫不在意地冲着杨天耸耸肩,然后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拿起旁边茶几上放着的指甲油。她轻轻地翘起一条腿,准备给自己的脚趾甲摸上指甲油。
“我还想问你大晚上的跑到我房间做什么?”李彩一边涂抹指甲油一边说道。
杨天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来,却又侧过身子不再去看李彩那个勾魂摄魄的妖物,“allen不在你房间吗?”
“呵呵……”李彩嗤笑一声,“他现在哪有心思跟我打哈哈,现在正在305房间呢。”
杨天皱眉,“那我先走了,我有事情找他商量。”
“喂!”杨天被李彩唤住,“先别去。”
“怎么了?”杨天不解的看着李彩,此时他又将墨镜遮在了脸上。
李彩看着杨天那副模样,“大晚上的戴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瞎子吗?”李彩将手中的指甲油随便一丢,而后她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环抱着双臂,笑意连连的看着杨天,她那副神采实在魅惑。
杨天吞了口口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刚想开门,却被李彩从后面抱住了腰,他身形一僵,忘记了开门的动作。
“李彩……”杨天不敢动,也不敢回头,他只斜着眼睛,却只瞄到她白希的肩膀。
“allen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你坐下来,陪我一会儿好吗,最近你们都忙,我连个正经说话的人都没有!”李彩的生硬甜甜的,糯糯的,好似江南水乡三月里的米酒。
杨天的身形更加僵硬,他想伸手将李彩环着他腰的双手扯开,却在触摸道那一双纤纤若白玉的双手的时候,被她手上的寒意惊住。
“手怎么这么凉?”他惊讶的道,转身看着李彩仰望他的脸,才知道此时她的脸是不正常的苍白,他连忙将手探到她的额头上,却又猛地缩回来。
“这么烫,你怎么不早说?”杨天皱眉,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弯腰将李彩打横抱起,“这个季节最容易感冒了,你最近身体都是十分的虚弱,要好好的休息才是啊,你看你,刚才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定是着了凉了。”
杨天喋喋不休,将李彩放在*上并用被子将她裹好。
李彩见到杨天万分紧张地模样,突然“咯咯咯”地笑起来,“一点低烧,你那么紧张干嘛?”她说的十分的无所谓,好像现在额头滚烫的人不是她一样。
“就不觉得难受吗?”杨天问道。
李彩突然敛了俩上的笑意,眉角瞬间凝固了苦涩,“你是指身体,还是指心呢?”
杨天怔住,此时他正握着李彩的手,在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突然将她的手放开,然后淡淡地说道:“早些睡吧!”
杨天刚起身,却又被李彩将手拽住,“坐下!”她有点命令的意味。
杨天回头看着李彩,面色冷清,不说话。
“我让你坐下!”她加重了语调的力度,有些不开心。
杨天微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回她的*边,“我去给你拿些退烧药来。”
“不用,这几天我一直都是反反复复的发烧,不用吃药,到第二天早上一准就会退烧,再说了,我们本就没生得那么金贵的身体来,何须将自己弄得真相是千金小姐似的。”李彩说道。
杨天心软下来,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长发,“你又何必总是这样折磨自己,五年了,你知道他不会在意这些。”
李彩的神情显得越发的落寞,“五年了,我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脾气,但是,只要是他一个温柔的眼神也好,我也觉得我这病,病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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