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瘫软在地

金成本是桀骜之人,在加上仗着自己是金泰的太子爷,更是作威作福惯了,向来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而他从来不会给别人道歉。

于是,当他听到初荷要他与李彩道歉的时候,他觉得初荷简直就像是在无理取闹,以至于他十分好笑地看着初荷,“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金成语气狂妄,眼神桀骜。

初荷咬牙,对着金成扬起下巴,冷清地道:“给她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否则,你今天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金成一阵嗤笑,伸手一把将李彩挥到初荷的身边,那架势无意于秋风扫落叶一般决绝狠戾,李彩一个踉跄,险些倒地,幸被初荷扶住。

“你没事吧。”初荷关心的问道。

李彩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摇了摇头,咬着牙,脸色苍白,说道:“你快走吧,你在这里呆久了不好,你出了事,顾初旭会担心的。”

初荷听李彩这么一说,那就更不想丢下李彩不管了,“不行,你要是出了事,初旭哥才会担心。”

李彩无奈,冲着一直隐匿在人群当中的打手使了个眼色,顿时,四五个黑衣人朝吧台这边走来,却没走出几步又被更多的黑衣人给截住。李彩心下一沉,心想杨天就给自己派了这么几个人,显然比不过金成那边的人多势众。

这厢简绾绾一直在舞池里摇曳生姿,原本是因为跳累了,准备到吧台处要一杯酒,却远远地看见初荷与人貌似是发生了争执。简绾绾立即撸起袖管准备冲上去,却又发现,人群中已有十几个黑衣人在暗暗较劲。简绾绾不是白目,她当然能看得出此时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按捺住冲动,转而给顾初旭打了电话。

那边的黑衣人被另一波黑衣人挡住根本就过不来,而初荷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事态的严重性,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金成不是那么好惹的却偏要为李彩讨个说法。

李彩本不打算与金成纠缠太久,却因为初荷的原因,被拖着离不开身,却又不得不为初荷的安全着想,于是按捺住心中的怨气,率先低了头与金成道歉。金成绝对不是吃素的,更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主,再加上初荷向来是一身正气,更是看不惯李彩低三下四道歉的模样,于是愈发的气愤。

初荷与金成之间的口水战愈演愈烈,李彩有伤在身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拉着初荷让她不要在于金成再做纠缠。而金成最终还是被初荷给成功的激怒了。都说女人发起怒来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而小人若是发起怒来简直就不是人,而很明显的金成就属于后者。

金成恼羞成怒向初荷挥去了巴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初荷躲闪不及的时候,眼前落下一片黑影,却是被李彩生生用手臂挡住。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李彩对初荷说道,初荷只觉得脑子发蒙,本想上前帮李彩,却被李彩伸手一挥,初荷瞬间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暗夜的吧台上。

此时酒保也按捺不住,赶紧拨打了后堂的保安电话。

“小姐,你没事吧?”酒保关切地对初荷说道。

初荷讷讷地摇了摇头,慌张地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求救,却在她刚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被人把手机一下子夺了过去。

“小姐,你这是要给谁打电话?”有人将初荷的手机拿在手里把玩,步步逼近,初荷步步后退,目眦尽裂。

“客人,请你们不要这样。”酒保见事情不好,连忙说道。

“闭嘴!”随着说话声音的落下,紧接着便是一阵“啪啪啪”地玻璃碎响,有人将啤酒瓶子扔进了吧台里面。酒保显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在面对多人对他的生命威胁的时候,他此时惊恐至极,身体所在酒架旁边,斗得和筛糠似的。

一时间暗夜酒吧混乱至极,尖叫声,摔东西声,打斗声混成一片。

李彩一见初荷已经被数人包围住,顿时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是叫苦不迭,她只希望暗夜的人能够快点把事情告诉杨天。

金成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身手不赖,连带着与他一起来的那几个公子哥亦都是个中高手,再加上十几个黑衣人的帮忙,显然暗夜的保全并不是金成他们那一行人的对手。

“别碰我。”初荷咬牙,嘴角渗出血丝,纵然眼神凌厉如寒冰,却是依旧遮不住眼底的狼狈与受伤。

李彩惊恐地回头,发现有男人对初荷动手动脚,却一个不留神挨了金成的一个飞脚,顿时瘫倒在地。简绾绾一直躲在桌子后面静观其变,她深知自己出去就是送死,但是再看到初荷被人动手动脚之后,已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抄起一个啤酒瓶子就朝着围着初荷的那群那人快速走去。

简绾绾气势汹汹,却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人都还没有走到近前便被人给拦住,简绾绾步步后退,又眼见着初荷又被人步步紧逼,心里直呼不妙,奈何她自己依然成了泥菩萨,自身难保。

简绾绾被人逼着不断后退,却冷不丁地撞在了一堵温热的肉墙之上,她惊慌着回头,却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男人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一眼简绾绾,瞬间夺过她手中抓着的啤酒瓶子,手上用力,“啪”的一下子将瓶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简绾绾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却发现那男人并没有将她怎么样,而是直接越过了她,紧跟着是无数双穿着锃亮的黑皮鞋的脚从她的眼底越过,直到那些人将适才威胁她的人给打趴在地,她才意识到那个眼神冷冽的男人是救兵。

allen带人来了之后,不消片刻暗夜酒吧里便恢复了往常的和谐,金成一行人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只尚存一吸罢了。

“你没事吧?”allen关切的问道,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瑟瑟发抖的初荷的身上。

李彩捂着自己脸色苍白,瘫靠在吧台的角落,她只觉得心口生疼,倒不是因为适才与金成交手时牵动了伤口,而是因为她看见allen将初荷揽进了怀里。

“初荷你没事吧。”allen将初荷交给简绾绾,转而对身后的一行随他来的黑衣人说道:“这几个直接拉到郊外活埋了,至于这几个,一会给扔到大街上。”前者指的是金成带过来的那些黑衣打手,后者指的是金成在内的子弟们。

初荷脸色本就苍白,在听完allen的话之后更是吓的双腿发软,而简绾绾虽说是比初荷胆子大一些,但是着实没有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顿时双膝一弯险些倒地。

“我送你回家。”allen转身对初荷说道。

初荷怔怔地看着allen温柔的眉眼,讷讷地摇头,说道:“谢谢,但还是不用了。”说完便带着简绾绾越过allen朝暗夜的外面走去。

allen眼见着初荷初荷暗夜的大门,他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吩咐了身边的黑衣人,让他们在暗中好生保护,万不可以再让初荷受半点伤害。

“起来!”allen冲着狼狈地瘫靠在吧台下面的伸出了手,李彩望进allen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忍不住浑身颤抖,怯怯地伸出了手,身体受力,瞬时间她便被allen拽了起来。

李彩还没有站稳,便被allen突然挥出的手掌打在了脸上,瞬间她又倒在了地上,李彩被摔得七荤八素,嘴里满是血腥的气味。此时她已经浑身是血,狼狈地完全找不到初来时的半点风采。

“站起来。”他冷声说道。

李彩吸了吸鼻子,强忍住眼中的泪水,颤抖着再次站起来,却仍是还没有站定便又被allen的手掌打趴在地。

“疼吗?”

她咬着,默默摇头。

“站起来!”

她再次站起来,却仍旧被他重重地打在地上。

如此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和勇气站起来,直到他厌烦了不断重复同一个动作,他才冷灭地睥睨着瘫软在地的她,说道:“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这是最后一次,我觉得我已经对你足够宽容了。”

allen抬脚从李彩的身体上跨过去,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天带着人姗姗而来,走进暗夜的时候,大厅里只有狼藉片,还有一个犹如枯叶蝶一般倒在血拼里的李彩。

“李彩,李彩……”杨天将李彩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

“杨天是你吗?”她痛地睁不开眼,只在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小声的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