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旭出了门,简绾绾暗自舒了一口气,纵然顾初旭总是一副温润尔雅的模样,但是只要是顾初旭在的地方她简绾绾就会觉得这个地方气压低,此时顾初旭走了,她就像是破笼的小鸟,有一种呼唤自由想要一飞冲天的块感。
……
酒吧里躁动非常,李彩一身妖娆红衣吸引了众多男士的目光,只是她今日却显得异常的不在状态,拒绝了无数男人的搭讪,只一个人撑在吧台边上,闷闷地喝酒。
酒吧里换了新酒保,他并不熟识李彩这个常客,倒是因为李彩出众的外表和别样的风情,使得仅仅两天时间,他就记住了这个喜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妖娆如火,他猜想或许这个女人的性子就像她的外表一样,热烈,奔放,还有不顾一切。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已经是地十杯伏特加了……”酒保担忧地说道,而她却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湿润的眸子,道:“小兄弟,你不懂!”
............
暗夜的包间里,灯光异常的幽暗,一张妖冶的脸在明灭的灯光中显得愈加诡秘有若带着致命毒素的曼珠沙华。
杨天推开包间的门,施施然走进去,在看见里面早已等候多时的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许歉疚之色,“不好意思,来的有些晚了!”
allen无所谓的摇摇头,手指间拖着一杯暗紫色的不明液体,轻轻抿了一口,道:“72年的老藤,算得上是珍品了,坐下来尝尝。”
他总是那般不紧不慢的神态与作风,而杨天对他却是颇为了解,纵使对什么都是毫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一旦发现目标allen就会像猎豹一般,紧紧追着直到将敌人累到筋疲力尽然后一跃而上,斩获胜利果实。
“allen,如你所说,墨锦衍果然在东南亚受到了桎梏,可是他野心极大,一心想要吞并东南亚。”杨天说道,自顾自的到了一杯酒。暗紫色的液体缓缓流出,在与水晶高脚杯碰撞的那一刻蔓延出无尽绵醇的香味,而那清脆的声响,更是引人忍不住去一品名酒。
杨天将酒杯托在手指间轻轻摇晃,感受那层层蔓延的香气,极其享受的微闭起眼睛,嘴角抿出意思欢愉的淡笑。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对这件事情十拿九稳了。”allen说道,放下手中的酒杯,慵懒地向后靠去,将整个上半身深深地现在身后的柔软里,却是违心微皱,似是有什么不快的事情。
“嗯,”杨天应声,“只要我们不献出筹码,墨锦衍纵然是野心再大也都是水上浮萍,没个着落,他在东南亚的势利终有一天会如数落尽我们的手里。”杨天说着抿了一口酒,唇齿留香,他不住地点头,继续道:“allen的品味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老藤是一种极其传统的红酒,无论是酿造工艺还是到封存年限,都是极有讲究,但那时如此绵醇浓烈的好酒却是不太招现代年轻人的待见,只有那么习惯沉湎与浮华沧桑的人才会喜欢老藤这种浓烈且又醇厚的味道。
allen微微一笑,却转而说到,“杨天,如果我说我要是放弃在东南亚的势利,你会做何感想?”
“why?”杨天甚是惊讶,摊开双手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那个神色冷峻清逸的男人,“我知道你喜欢玩刺激性的游戏,越是困难你就越是喜欢,只是东南亚对我们那么重要你为什么就说要放弃?”
杨天甚是不解,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莫不是为了什么人吧?”
allen痴痴地笑,道:“杨天你最了解我的脾气。”
“但是我也知道你有一个极其深爱的女人!”杨天警戒的看着allen,“至于吗?她至于让你牺牲之后再牺牲,再牺牲之后还要牺牲吗?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又知道多少?”
“够了杨天!”allen说道,“我让你来这不是让你来说教我的。”他语气平淡,却是霸道到令人不能再反驳。
杨天不甘心的长出一口气,半杯红酒被他一气之下直接灌进肚子里,然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allen!”
“好了,不要再说了!”他制止道,仰头靠在沙发上,眯着眼,面色平静,“就这么办!”
……
李彩趴在吧台上似乎是睡着了,半天都是将脸埋在盘起的双臂之间,任由海藻一般的长发铺就了小半个吧台。
秦楚擦着一边擦着酒杯一边用眼神不住地打量那趴在吧台上的女人,蓦地,嘴角旋起一丝微笑,眼底是温柔的*溺。
allen走过来的时候李彩依旧像是死了一般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他伸手推了推她,她才嘤咛着抬起头来。
“allen?”李彩有些吃惊地看着allen,“几点了?”
“还早,不过是晚上九点!”allen说道,又抬手叫了一杯冰啤酒,然后挨着李彩坐下。
李彩今晚喝的有点过了,即便是趴在吧台上缓和了半天,她依旧是觉得这眼前的东西飘飘忽忽,闪着金光,别样的好看,就连今晚的allen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顺眼。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长发,那就那样看着allen眯着眼睛笑,眼睛当中然就一层迷离的雾。
秦楚在将啤酒递过来的时候,眼神在扫过李彩的时候,原本清润的眸子染就几许哀伤之色,allen低低地笑,说道:“小兄弟,是新来的吧?”
秦楚一怔,意识到这话是对他说的,于是他耸耸肩,“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