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n迅速的装弹听见初荷的问话,顿了一下,随即低声道:“你太天真了,没有理由的杀人多的事,或许是他们没想到你会跑出来,或许是因为我。”说完,沉默了一下,捏了捏初荷冰凉的手,似乎是安慰。
“放心,你会没事的。”
枪声渐渐近了,四周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肯定不在市里了,空旷旷的一片,除了废工厂那就是废楼。
手腕处传来细细的疼痛感,低头看了看,可能是划到了什么,渗出了细细的血丝,衬着那红色的勒痕,看起来很是恐怖。
“你就在这里。”说着竟要独自离开,初荷一惊,连忙拉住allen的手臂:“你去哪儿?外面很危险!”初荷不知道那担心是怎么回事,就像至亲的人遇到危险一样的慌乱。
初荷紧紧的抓着allen的手不放开。
“我只知道你叫allen,你无缘无故来救我,我很感激你,可是现在外面那么危险,你不要出去了,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初荷相信墨锦衍的实力,也相信墨家,不会那么久还找不到自己的所在地,现在只有等了。
allen静静的看着初荷,忽然轻笑了一下,伸手拂开初荷的手,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外面忽然一阵的安静,初荷靠着墙走,沿着墙边,探出头去看着。
allen小心的掩藏在一块石头堆后面,地上有好几枚红色点在扫射着。
初荷紧紧的攥着手,指甲陷进了手心,连疼痛似乎在这时候都变得不重要了。
忽然,一个红点出现在allen的头上,初荷一急大声喊道:“allen小心!”
allen刚准备避开,但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身子轻轻的一侧,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砰――的一声,allen的肩头开出了血花。
“allen!”初荷瞪大眼睛,看着allen捂着肩头,眼泪不知怎么的就落了下来,抿着唇,就要跑出来,却被allen喝止:“回去!”
此时,不远处一阵嘈杂,似乎是救援的人来了。
allen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初荷,随后捂着伤口直接跑离了原地。
初荷怔怔的看着allen的身影消失在废楼处,皱着眉,看了眼不远处的灯光,应该是没事了吧?
初荷迈开步子,迎面看见了墨锦衍的身影,眼睛微微的染上了笑意,可下一瞬,墨锦衍忽然举起了枪向着初荷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擦肩而过,身后传来闷哼的声音,初荷怔怔的回头,一个拿着枪的男子缓缓的倒地,胸口上一朵血花绽放。
“初荷,你没事吧?”墨锦衍那一向淡漠的声音此时的焦急是如此的明显,初荷回头看着墨锦衍,那俊朗的脸色没有冷漠只有担忧和温柔,此时正向着初荷走来,猛地把初荷紧紧的拥在怀里,那力道大的似乎要揉碎进骨血。
“我没事。”初荷伸出手同样环住了墨锦衍的腰,温暖从心底散开。
之后,初荷才知道那天墨锦衍那行人是有多曲折,早在下午的时候就找到初荷的地点,可偏偏被kim那群人不知死活的拦着,说要去参见什么林远组织的会议。
墨锦衍当时就直接去了kim,在会议室上,一把枪直直的抵在林远的头上,淡淡的说道:“要命还是要这场会议。”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呆了,墨锦衍整个人就像从冰川出来的的一样,整个人冒着寒气,林远当时就瞪大了眼睛骂道:“我是你表叔,把枪放下!”
谁知,墨锦衍微微皱了下眉,正好会议室有一个钟,墨锦衍看了眼时间,不耐之色一闪而过,直接扣动了扳机,低声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墨锦衍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远,那黑眸里满是杀意和阴冷,谁都不敢怀疑墨锦衍下一刻就能把林远给崩了!
把林远的事解决了,准备去工厂的时候,偏偏车子的轮胎忽然瘪了,徐哲那时候真有种把自己脑袋当球踢的错觉,顶着墨锦衍那宛若实质的眼神,好不容易搞了几辆车到工厂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
幸而初荷没有危险,幸而――“锦衍,之前有个人来救我的。”
“......谁?”
初荷抿着唇,说道:“allen。”
一个普通的小公寓里,黑暗中,一个人影躺在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鲜血的气息。
门锁忽然响了,人影动了动,屋子灯光大亮。
李彩出现在门口,看着顾初旭上半身满是血的躺在沙发上,心脏差点停跳。
“顾初旭,你信不信我告诉顾初荷你就是allen!”李彩瞪着眼睛狠声说道。
顾初旭静静的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李彩走到顾初旭的身边,看了眼伤口,从厨房的一个柜子最底部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是紧急急救箱。
用剪子把衣服剪开,露出大片的肌肤,狰狞的伤口曝露在空气中。
“allen,你何必这样,拖住墨锦衍他们的脚步,就是为了让自己受伤么?”
李彩把镊子放到盘子里,随之就是一颗沾满了鲜血的子弹,没有打麻药,全程,顾初旭一声不吭的忍着。
白色的绷带包裹在伤口上,李彩复杂的看着顾初旭:“既然想要她,就抢过来好了,何必这样折磨自己!”话音刚落,李彩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
顾初旭睁着眼睛,森寒的看着李彩,一字一句道:“我做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也不需要你来置喙!”
李彩点点头,直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静静的低着头。
顾初旭看了眼肩膀上的绷带,目光转到在地上沉默的李彩,半晌,说道:“一点一点的蚕食,我要的是心,李彩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