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觉到天明

过了一会儿,初荷几乎以为墨锦衍已经离开了,却又听到他说:

“我在大厅等你。”

墨锦衍走后,初荷才掀开被子,坐在*边呆了一会,才去洗漱间,发现牙膏都已经挤好,水也在杯子里安安静静的,心里一暖,不由自主的扬起唇,笑米米的对着镜子刷牙。

下楼的时候,正好接到了简绾绾的电话,说慕言的朋友回来了,要办欢迎会,慕言希望初荷也去。

站在楼梯上,看了眼大厅里坐在餐桌前的墨锦衍,张姐已经开始摆饭。

“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

“嗯,好,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们一起去!”挂了电话,走下楼。

张姐礼貌的打着招呼:“夫人。”

“嗯。”

坐到椅子上,墨锦衍看了眼初荷,随后便拿起报纸,而另一边初荷也习惯性的拿起一边的报纸,左手拿着报纸,右手拿着勺子,眼睛放在报纸上,但动作仍旧优雅。

这是初荷和墨锦衍学的,耳濡目染,如今,倒是做的一模一样了。

都是一些财经的报道,虽枯燥,但初荷仍是看了下去。

“锦衍,你每天都去kim么?”初荷不经意的问道。

“也不是,毕竟墨家不是只有kim这一项的事。”

墨锦衍拿着报纸,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严肃非常,初荷顿了顿,余光看着墨锦衍还专注在报纸上,又继续问道:“那还有什么?”一句话,初荷问的很是小心翼翼,但却自然的很,似乎是早餐时聊天的话而已。

墨锦衍细细的咀嚼着,目光还是没有从报纸上移开,“墨家在京城也有公司,虽然墨宅在s市,但京城的风吹草动这里都能收到。”

京城?初荷暗暗的记了下来,果然,墨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亏得初荷刚结婚那会还以为不过是普通的豪门世家,甚至傻乎乎的用火一样的坚强心态发誓要然做好自己的墨家少奶奶,但如今,却发现在这死个人都没那么稀奇的圈子里,初荷的准备还嫩的很。

郁闷的捏着勺子,放下报纸,一点一点的吃着。

“我吃完了,先走了。”

“……嗯。”

话音刚落,就感觉脸颊上一个浅浅的吻,随后就是墨锦衍那淡淡的话语:“在家好好的。”

初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连墨锦衍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摸了摸脸颊,忽然想起墨锦衍那冷漠的一张脸,莫非墨锦衍有第二重人格吗?

记得曾经,他除了冷漠就是面无表情,然后就是平淡,几乎让初荷以为他讨厌自己。

如今这变化好大,自己做了什么吗?初荷认真的思考着,但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出来。

恍惚的吃完饭,窝在沙发上,摸着脸颊,初荷小朋友迷惑了。

墨锦衍离开梨园,并没有回kim,而是去了墨宅。

墨宅门口站了两排穿着军装的军人,每个人身上都配置着顶尖的装备,面无表情,那眼神锐利无比。

墨锦衍目不斜视的穿过他们,走进了主屋,直接走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仍是满屋子的军装士兵,唯一坐着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笑米米的让人看不懂他的真实情绪,宛若一只狐狸。

“你每次来都要这么大张旗鼓么?”墨锦衍丝毫不在意那满屋子持枪的军士,坐在白天明的对面。

看着墨锦衍那不为所动的面容,白天明仍旧是笑米米的模样:“当然咯~不然那些费尽心思要跟踪我的家伙们岂不是很为难?呵呵!”

............

初荷不知道墨锦衍去了哪儿,就算知道,但谁又能保证那知道的“真相”是真是假。

时光咖啡馆,简约的包厢里,初荷刚打开门就看墨锦城温和的笑容。

“阿城,你找我有什么事?”坐在墨锦城的对面,已经点好的一杯玛奇朵在桌子上,初荷的唇抿的更紧了。

“初荷,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墨锦城扶了扶眼镜,一瞬间,初荷竟看不清墨锦城的神色。

“阿城,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初荷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在肩上,因为低头,反而有几缕跑到了身前。

初荷基本上知道墨锦城把自己叫出来是为了什么,但无所回应也无法回应,更何况自己爱的是墨锦衍,他的大哥,拉着包带的手紧了紧。

墨锦城的脸上伤心的神色一闪而过,那温和的笑脸甚至都黯然了下来:“初荷,我知道你爱大哥,可是大哥他是不会给你幸福的,为什么就不能离开他呢?”

初荷听着墨锦城的话,没有来的有点烦躁,“我为什么要离开他?”随意问的一句话,可出乎意料的,墨锦城竟沉默了下来。

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墨锦城,对方那面无表情和墨锦衍及其相似的脸,让初荷感到有些愧疚:“阿城,对不起,我语气可能不太好,但是,阿城,你要明白我们是没有可能的,你是我丈夫的弟弟,我的小叔子。”

墨锦城身子一震,面色阴沉,包厢里的气氛冷凝了下来,初荷心有不忍,但也知道这种事不快刀斩乱麻一直拖着是不行的,当即,站起身,看着面前那没有动过的玛奇朵,淡淡的说道:“我已经不喜欢喝玛奇朵了,阿城。”

说完,初荷狠着心,直接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墨锦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那逐渐冰凉的玛奇朵,桌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攥着。

他还记得在大学的时候,两个人窝在图书馆一起找书,谈论话题,初荷那淡淡的笑和自信优雅的气质直到现在,墨锦城都记忆犹新,他看着她绽放,看着她和大哥结婚,看着她在结婚之后日渐黯然的眼神。

想带她离开,可她深爱的却不是自己。

心仿佛被藤蔓束缚的那样紧,墨锦城皱着眉,坐在沙发上,直到――